深夜,临安皇宫。
“师父,您要接我去牛家村?”赵与莒激动的看着李星河,随即脸色一暗,“可,可我能走的掉吗?如果,史弥远发现我不在宫里,会不会……”
“没事,我自有办法,你先换件衣服,我一会儿就带你出宫。”李星河说着从空间里取出一套衣服递给他,让赵与莒换上。
然后,他打开门把周德全叫了进来:“你去把曹婕妤和孙守诚叫来。”
“是,大人。”周德全领命而去。
很快,周德全便将两人带来了,此时赵与莒已然换好衣服,三人见了俱是一愣。
“皇上有事要出宫一趟,七天后便回,你们三个要为皇上遮掩行踪,不得让他人知道。”
李星河说完看向曹婕妤:“你这几天就住在这里,要是史弥远派人来问,就说皇上这几日与你夜夜寻欢,沉溺声色,不愿上朝理政。明白吗?”
“嗯。”曹婕妤点点头。
随后,李星河又安排周德全和孙守诚守在这里,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如果史弥远问起皇上的事,三人口径要一致。
“老奴明白。”
“属下遵命。”
周孙两人躬身应道。
安排好一切后,李星河便带着赵与莒悄然离开了皇宫。
李星河施展轻功,带着他一路疾行,不到半个时辰就回到了牛家村。
此时天色已近二更,两名值夜的少年看到李星河后,立刻站得笔直,右手握拳捶左胸向他敬礼,这是李星河教他们的军礼。
李星河回了一礼,带着赵与莒进了军校大门。
“通知所有教官和学员,到演武场集合。”李星河对其中一个少年说了句,那少年立即转身跑进校内通知去了。
片刻之后,演武场上火把齐明,五十名学员整齐列队,洪七公、周伯通、江南六怪、郭靖、黄蓉和李莫愁也全都到场。
李星河带着赵与莒走到队列前面,刚要说话,老顽童就开口问道。
“大哥,大半夜的你把人都薅到这做什么?噫,这小娃娃是谁啊?长得真白净,跟个大姑娘似的。”
老顽童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然后好奇地打量着赵与莒。
赵与莒被他说得神情一滞。
李星河瞪了老顽童一眼,示意他一边待着别插话,然后为大家介绍起来。
“诸位,我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我的徒弟赵与莒,也就是当今皇上。”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赵与莒身上,众人俱是一脸惊愕。
之前,洪七公他们听李星河说过,当今皇上是他的徒弟,但没见到人,也只是惊讶而已。
可今天皇帝本人真的来了,这让他们有种不真实感。
学员们更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赵与莒,没想到这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竟然是皇帝?
赵与莒向众人一拱手,刚要开口,老顽童又怪叫一声,蹦了出来。
“官家?”老顽童大叫一声,一下子跳到赵与莒面前,冲他挤眉弄眼的说,“小娃娃,我可是你师父的结拜兄弟,按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师叔,快叫师叔!”
“师叔。”赵与莒笑着叫了一声。
“哈哈哈!”老顽童得意的叉腰大笑,然后又道,“那你是不是得给我封个官当当?我想想,要个什么好呢?嗯……就封个一字并肩王吧,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特别的威风!”
“起开!”李星河伸手把他推到一边,“少在这搞怪。”
然后他看向众人,正色道:“官家的身份,还望各位保密。目前朝中局势复杂,史弥远一手遮天,官家身边遍布眼线,我是悄悄把他带到这里,让他跟大家认识认识,过几天还要把他送回去。”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洪七公,他双手抱拳道:“洪七公,见过官家。”
其他人也都赶紧跟着喊道:“参见官家!”
“诸位免礼。”赵与莒双手虚扶,当了大半年的皇帝,他已适应了这些参拜之礼。
郭靖站在人群中,目光灼灼地看着赵与莒,他忽然明白了李星河之前问他的那句话,你愿意辅佐宋国皇帝,为他征战天下吗?
原来李大哥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为今天的这位天子做准备。
郭靖上前一步,抱拳道:“皇上,李大哥曾问我,是否愿意辅佐官家,我说过将万死不辞。如今官家当面,我郭靖对天发誓,此生定当辅佐官家,精忠报国!”
“郭兄弟,”赵与莒连忙扶住他的胳膊,认真说道,“我早就听师父说过你的事,说你是忠义之士,重情重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皇上谬赞了。”郭靖有点拘束。
赵与莒摆摆手:“我虽是天子,但在这军校里,我就是普通的学员。不如……”
说到这,他看了一眼李星河,李星河朝他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
赵与莒这才爽朗一笑:“不如你就叫我一声大哥吧。”
郭靖一愣。
“这……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你比我小一岁,叫我大哥正合适。”
黄蓉在后面推了郭靖一把,低声说:“靖哥哥,官家这是要跟你结拜呢,还不快答应!”
郭靖这才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赵与莒也跪了下来。
“我赵与莒,今日与郭靖结为兄弟,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郭靖,今日与赵大哥结为兄弟,从今往后,誓死追随,绝无二心!”
黄蓉在旁边笑着拍手叫好。
江南六怪一个个也是面露欣慰之色,他们属实没有想到,自己的徒弟竟然与官家结为兄弟了,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官家的长辈?
洪七公扭头看向李星河,心想这肯定是他的主意。
官家这一拜,那郭靖可就被彻底绑在了赵与莒的战车上了,将来北伐中原、收复失地,郭靖就是赵与莒手里最锋利的刀。
赵与莒与郭靖相互搀扶着起来,他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诚声开口道:“各位英雄,我赵与莒虽是天子,却只是个空壳子,手里无兵无权,朝政被奸相史弥远一手把持。”
“我身边到处都是史弥远的眼线,但我赵与莒在此立誓,总有一天,我会夺回属于天子的权力,整顿朝纲,北伐中原,收复失地!”
“而诸位今日对我的相助之情,我赵与莒绝不会忘记!到那时,在场各位皆是我大宋的功臣!我必将逐一封赏。”
柯镇恶鼻子一哼,臭脸说道:“老夫可不是为了当那劳什子官。”
朱聪赶紧打圆场:“官家莫要误会,我大哥说话太直,他的意思是不喜约束,没有别的意思。”
洪七公和其他四怪也纷纷推辞,都说自己是草莽之人,不习惯官场那一套。
老顽童眼珠一转,刚想开口,被李星河瞪了一眼,悻悻的闭上了嘴,憋屈的抓耳挠腮的。
“与莒,既然大家不喜官职,不如你特聘他们为皇家军事顾问,有需要时大家就出力献策,平日里无需受官场规矩约束,如何?”李星河说道。
赵与莒点头称是:“师父说得对,是我想得不周到了。各位皆是江湖高人,不该受官场束缚。那就按师父说的办,特聘诸位为我皇家军事顾问,请各位勿再推辞。”
洪七公等人这才答应。
老顽童早就不耐烦了,高声嚷道:“说完了没有啊?完了就散,我困了,回去睡觉去,连个官都不让做,没劲!”
众人被他逗的哄堂大笑……
赵与莒在牛家村住了七天。
这七天里,李星河让他跟那些少年们一起训练,没有任何特殊待遇,赵与莒没有任何怨言,因为他知道,师父这是在帮他。
这些孤儿将来都是他最忠诚的班底,他只有跟他们同吃同住同训练,才能让他们真正认同他这个人,而不只是认同“皇帝”这个名号。
七天后的夜晚,李星河把赵与莒送回了皇宫,寝宫里一切如常,史弥远没有发现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