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安消失了三天,两天周末,请假一天。
周重华知道他是去安顿周小六了。
估计也没送去太远的地方,要不然三天时间肯定不够他来回,还加上安顿人的。
具体位置,周重华也懒得打听。
周秉安确实防备她了,但实际上这种防备也就防备个寂寞。
她跟周小六可是有血缘关系的,要是她真想找到对方,多的是手段,轻轻松松。
只不过这样能让周秉安安心的话,那就由着对方去好了。
倒是傅劲秋看着她总是欲语又止,眼中有心疼和怜惜,让周重华哭笑不得。
倒是对她越发好了,每天都要想方设法的给她做好吃的,做的最多的就是煲羊肉汤。
他如今是完全得了谦叔的真传,羊肉汤煲得鲜浓清爽,羊肉也不膻不柴,吃完浑身暖呼呼的。
周重华忍不住感叹:“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傅劲秋笑着看她:“喜欢我经常给你做。”
周重华摸摸脸:“你这样我真怕出了冬月,我就变成猪了。”
傅劲秋一愣,继而笑道:“不会的。”
周重华每天都锻炼身体,肯定不会胖的,甚至身上一点儿赘肉都没有。
“不过你好像长高了不少。”
周重华还真没注意:“是吗?”
周重华让傅劲秋给自己量了身高,惊讶:“还真是长高了不少。”
她记得小七前世也就一米五七左右的身高,其实也不算得矮了。
不过周重峰兄弟长得都不矮,得有一米七八左右,周重峰甚至有一米八。
这在南方已经是个鹤立鸡群的身高了,更不要说这年代大部分人都是吃不饱穿不暖,营养不良身高体型都很普通,太高和太胖的人很少。
周小六也有一米六的身高。
小七虽然不像其他哥哥姐姐一样得宠,家里的肉菜大部分都进了哥哥姐姐的罪,但米饭她确实吃饱了的,所以十五岁也长了一米五七,但她后来下乡了。
农活重,家里也没给她补贴,经常吃不饱挨饿,后来早早结婚生子,就没有再长个子了。
她重生回来后没下乡,又把柳叶音母子赶走,周小六也陷入囹圄,家里就剩下了她一个孩子。
周秉安不是个小气的,每个月给的生活费比很多人的工资都还多,她也从来都不亏待自己,吃得很好。
特别是傅劲秋来了之后,他自己研究下厨,虽然早饭和中饭都是在食堂吃,但是晚饭却是自己做的,营养充足,她个子蹭蹭往上涨,如今她的身高竟然有一米六了。
周重华挺高兴的:“我现在还不到十六岁呢,身体还在长,营养也充足,估计还能再长几厘米。”
傅劲秋也高兴:“那是肯定的。”
周重华回头朝他笑:“那得多谢你,把我养得这么好。”
傅劲秋露出灿烂笑容,很有成就感,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会把周重华养得像现在这样好。
不对,要比现在好。
在家休息了一天,次日是周六,周重华如常和傅劲秋去许家上课。
“你太逞能了。”
陈秀珊看到周重华忍不住抬手拍了拍她,脸上都是不赞成。
许攸也点头附和:“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更何况你还不是君子,你就是个小女子。
这种危险的事情,自有大丈夫去做,何须你出头?”
傅劲秋点头表示赞成。
他知道周重华是玄门天骄,身手了得,抓鬼画符更不在话下,就连乔逸这样的变态都奈何不了她。
但是她能对方乔逸,不代表她谁都能对付。
乔逸变态,主要是他扭曲的心理。
实际上他身手并不怎么样,他主要能利用的,是他男性本身的优势。
如果周重华只是个寻常的小姑娘,他自然是强势的一方。
但周重华不是。
如此即使他手持枪械也奈何不了周重华。
但如果换成一个身经百战,擒拿格斗都极其厉害的兵王呢?
周重华是否还会有胜算?
她的那些符纸就真的那么好用,可以对付这世界上最顶尖的热武器吗?
这些都是未知的。
所以傅劲秋不希望周重华下次还去冒险。
或许,下次该带她了解一下这个时代最先进的热武器?
傅劲秋目光闪烁,开始思索这个事情要怎么办。
周重华对着三个满心关心自己的人,除了举手投降还能怎么办?
“老师教训得是。下次再有危险,我就不冲上去了,全交由大丈夫们去冲锋陷阵。”
许攸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就该如此。”
陈秀珊知道像周重华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是不喜欢长辈啰啰嗦嗦的,见她应下了就不再提起这件事,端出刚蒸好的白糖糕,招呼周重华和傅劲秋。
“我做了白糖糕,快尝尝。”
周重华和傅劲秋一人拿了一块,白糖糕还热乎乎的,指尖都被烫红了。
咬一口,软糯弹牙,甜而不腻。
“好吃。”
周重华和傅劲秋异口同声。
陈秀珊笑得见牙不见眼:“喜欢就多吃两块。”
吃完白糖糕开始上课,先跟着许攸学画画。
许攸看着两人坐在画架前,并没有直接教导画画的技巧,而是提起周重华和傅劲秋在区分局画出雨夜杀人案的凶手的事情。
许攸很感兴趣:“这个案子发生的时候,我们夫妇不在南城,后来区分局请专家协助帮忙画像,我也没有参与。
后来随着时间过去始终无法破案,也就成了一宗悬案。
只是我虽然协助过警方几次,但我主要是协助市局的刑侦队破案,对这个案件也只听说过一嘴,又因为各种原因,是以并没有给这个案子画过像。
听说你们协助破了此案之后,我倒是打听了一番,这个案子难度确实挺大的,但是你们俩竟然能在三个目击证人完全不同的描述中,画出真正的凶手外貌,我倒是很好奇你们是怎么画出来的。”
这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周重华和傅劲秋将当时的分析说了一遍。
周重华又隐晦的说了一句:“我对命理相面有些研究……”
许攸脸色一变,直接打断她的话:“你们的分析很有道理……”
周重华和傅劲秋也没有再提任何关于命理相面的字眼,仿佛周重华从来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