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了个没人的楼梯间,季怀舒松开孟凡手腕,询问孟凡的情况,“怎么样?马上要上台了,有没有信心?”
季怀舒下巴一努,俨然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她虽然没经历过选秀,但好歹也是历经打歌舞台苦熬过来的人。
孟凡轻轻点头。
若说在这之前他还攥着些许对未来的迷茫,但见到季怀舒出现在休息室的那一刻,孟凡就已经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昨天他近乎一夜没睡,没有如往常一样在练习室里待到深夜,而是早早上床,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一开始,脑中的声音既多又杂,密密麻麻还理不直;但渐渐,意识潜入深海——明天只管放手一搏,无论结果如何,都无愧于自己,无愧于那人了。
季怀舒微微点头,她瞧着孟凡的精神头也确实比昨天好得多,拍了拍孟凡肩膀,信誓旦旦的道:“放心吧,上天不会辜负努力的人,只管放手去做!”
因为不确定自己是否真有那么大能耐,日后一定能帮孟凡出道,所以季怀舒也不敢打包票说大话。
所幸事情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没准孟凡就真争上最后一个名额了呢?万事皆有可能不是?
即算是今晚无法出道,那就再想办法。
“嗯”,孟凡也跟着重重点头。
情绪是会传染的,在低谷的时候来一记“你一定行”的强心针,纵使其中多含鼓励性质,但总归能起到作用,哪怕只有一瞬间。
“广播通知:现在请所有参赛练习生即刻到舞台侧边集合,现在请所有参赛练习生即刻到舞台侧边集合,现在请所有参赛练习生即刻到舞台侧边集合”。
电流滋滋,广播声起,看来是时候了。
“师哥……”
季怀舒脑袋回正,见孟凡面色踌躇。
“咋了?”季怀舒不明所以。
“我能不能……”
孟凡鼓起勇气抬头,喉结没由来的一滚,眼睛里含带点怯,“能不能抱你一下?”
“叩叩”
“司忱老师,我们该去候场了”。
“走吧”,男人应声起身。
“他还没回来”,安野也跟着站起。
司忱理着袖口往外走,容色平淡,“等下比赛开始了他自己会回去的,丢不了”。
好吧,听了司忱的话,安野垂下脑袋,给季怀舒传了条消息过去也拔步跟上,正好他们俩的位置被安排在前排。
“当然可以啦”,季怀舒只当是孟凡紧张,爽快答应,主动伸手把人抱住,并拍了拍孟凡的肩背,“放心吧,你一定可以的!到时候我就在台下给你加油,看你站上最终的出道位”。
师哥的怀抱好温暖。
不同于昨日的浅尝辄止,孟凡主动把脸贴在季怀舒肩上,小小的蹭了蹭,手臂环过对方腰间,身体与之全身心紧紧相贴。
有那么一瞬间,孟凡安心的闭上眼睛。
莫?要抱这么久吗?
季怀舒原以为孟凡只是想要个上台前的最后拥抱,不成想这时间好像还有点久呢?
不过她也没多想就是啦,毕竟是同公司的师弟,紧张多抱会儿也是正常。
然就在这时,季怀舒感觉头顶射来一道强烈的视线,疑惑抬头。
眼睛瞬间瞪大。
感觉错了,是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