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蜥蜴突然开口道。
内室里的所有声音同时消失了。
不是渐渐变小,而是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干干净净地消失了,只有呼吸声。
那种还在急促的、惊惶的、劫后余生式的呼吸声。
“你先出来的?”
蜥蜴看向中间一个女人笑道。
沉默了几秒,然后中间那个女人的声音传出来,小得像蚊子叫:
“嗯!”
“好。你没事了,站到一边,里面不准穿,外面也不准扣完了。。。。。。”
谢阳听到床垫弹起的声音,转过头,很快他清晰的看到那个女人的样子。
脸上全是泪痕,眼罩被她抓在手里,旗袍只系了两颗扣子,鞋都没有穿。
“你第二个,勉强过关,站旁边,什么也不准穿!”
蜥蜴满足的n了n另外一个女的x,示意对方站到一边。
女人一边抹着泪一边起身,站在了第一个女的旁边。
“你们三个都失败了。。。。。。”蜥蜴的声音依然温柔,“失败的人,要接受惩罚。”
蜥蜴说完后突然从内室走了出来。
他走到外厅的茶几旁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个长条形状的东西,看不清样子。
其中一个有些像绳子。
另外的则像支大号的笔。
蜥蜴拿起绳子,在手心里轻轻拍了两下,
“你的脸色不太好看。”
蜥蜴忽然转过头,邪恶的朝着谢阳一笑。
谢阳心里一紧,但他的笑容没有变。
“没有,蜥蜴哥,就是……没见过这种玩法。开眼了。”
“没见过就对了!”他说,“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享受。”
说着蜥蜴突然将手上的东西递到谢阳面前。
“选一个?”
谢阳一脸懵逼的看向蜥蜴。
我选尼玛,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么b态。
“不用了蜥蜴哥,我。。。。。。我还是喜欢温柔的玩法。。。。。。”
谢阳装作一脸单纯的模样摇摇头。
“哈哈,你个下巴老!”
蜥蜴大笑了两声,虽然面上在鄙夷谢阳,不过总算没有逼迫谢阳的意思,转身重新向内室走了进去。
谢阳松了一大口气,还好这狗东西没逼自己,要不然谢阳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些女的和园区的猪仔不同,打重了自己于心不忍,可打轻了显然不能满足这狗东西的b态心理。
谢阳坐在沙发上已经不打算再去看内室那边,甚至现在他都有了离开的打算。
只是显然这样,会让蜥蜴“不高兴”的。
谢阳叹了口气,打开桌上一瓶啤酒喝了起来。
“你们三个,趴好。脸朝下,p股抬起来。”
很快,身后传来蜥蜴的声音。
沉默。
然后是床垫被压下的声音。
“你——”蜥蜴的声音停了一下,谢阳听到他的脚步声走到了床边的一个位置,“先来。”
pia——
一声尖锐的厉响。
那个声音太大了,大到谢阳隔着纱帘都觉得耳膜在震动。
但那个声音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断了——像是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又像是叫的人自己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硬生生地把剩下的声音吞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喘息。
“哈哈。。。。。。”蜥蜴病态的大笑声传来,然后又催促道,“下一个!”
“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
蜥蜴兴奋了。
没有人回答。
破空声。
“呜。。。。。。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
“才一下就不要了?”
“还有九下呢。”
哭喊声更大了。
谢阳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看到这些,现在更是听都不想听,但他不能走,他今晚的角色是“陪客”,是“请客的人”。
如果他表现出任何不适,蜥蜴会立刻察觉到。而蜥蜴察觉到的东西,黑熊会知道,陆一山会知道——然后他之前所有的一切就白费了。
想到这,谢阳睁开眼睛,盯着茶几上的电视。
电视静音了,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缅语的音乐节目,一个穿着传统服饰的女人在唱歌,笑容灿烂,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画面和他的听觉之间形成了巨大的、令人发疯的落差。
突然传来打火机的声音,之前那个像大号毛笔的东西被点燃了。
内室里的灯光一下变成了暖黄色的,在内室的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然后是惨叫和蜥蜴的大笑声。
像一个人终于找到了一件让他满意的东西,从胸腔的最深处发出了一个满足的、愉悦的叹息。
那个笑声让谢阳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
而谢阳此刻也终于知道了蜥蜴来这里的目的。
不是找女人,不是发泄欲望,而是来找一个地方,让他可以撕下所有伪装,露出真正的自己。
园区虽然也可以这样,不过这里的女人和园区的女猪仔是两码事,而在这里,让这些打扮光鲜亮丽的漂亮女人痛苦,是能极大满足他b态心理的方式!
不是他需要发泄什么情绪,而是因为这里的女人痛苦本身,就能让他快乐。
这种人,在心理学上有一个名字。
哭叫声已经变得沙哑了,像是声带已经被撕裂了,只能发出一种气若游丝的、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蜥蜴的笑声又出现了,这次比刚才更清晰了一点。
不是兴奋,不是满足,而是一种类似捕食者在确认猎物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时,从本能深处涌上来的愉悦。
谢阳把啤酒瓶举到嘴边,喝了一口。
“哈哈,第一个游戏结束!”
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可能是半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个小时,就在谢阳犹豫着要不要试着先“告辞”的时候,蜥蜴总算说出了让包括谢阳在内都松了口气的话。
只是让谢阳没想到的是,对方的下句话跟着就来了!
“接下来是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