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旷连出去带回来前后一共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回到了四合院,不光洗了澡,还在澡堂子简单理了个头发,寓意从头开始。
“妈,小倩,你们也再吃点?”闫解旷手里拿着馒头,抬头问坐在边上的杨瑞华和邬小倩。
孩子已经醒了,邬小倩抱在怀里,笑着看着闫解旷。
“你回来那会,我跟妈刚吃完中午饭没多长时间,你没发现这馒头都还没凉吗!你吃吧!多吃点,在里头一年你看看你瘦了多少!”
邬小倩感觉闫解旷身上好像比进去之前多了点稳重。
“在里面一年,吃了一年的窝头,只有过年过节的才能一人给两个白面馒头!上次是馒头还是端午节的时候!”
“我都快忘了馒头啥味了!”
闫解旷笑呵呵的说的,说完后还看了看手里的馒头。
“多吃点!中午刚蒸的,整了一大锅,够你吃!后边这阵子我都蒸馒头!”杨瑞华把菜盘子王闫解旷面前又推了推。
邬小倩怀里的大妮,好奇的看着闫解旷,看着看着突然咯咯咯的笑。
“哈哈哈!小倩,你看,咱们闺女看着我笑呢!哎吆!能,能让我抱抱吗!太稀罕人了!”
闫解旷感觉活这么大没这么高兴过。
放下筷子,放下手里咬了一口的馒头,把双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怎么不能,你是他爹!”
邬小倩把孩子小心的递给闫解旷,帮着闫解旷抱好,然后也笑呵呵的坐在那看着。
闫解旷回来的消息,在下午大家睡醒午觉以后就传遍了四合院。
下午四点多,杨瑞华娘四个都坐在屋里说话呢,闫解放掀开门帘进来了。
“解旷回来了!”
“妈,晚上你们别做饭了,去我那屋吃吧!我跟解旷好好喝点!这一年呀,,,”
一边说,闫解放就进了屋。
“二哥!”
“二哥!”
闫解旷站了起来打招呼,邬小倩抱着孩子稍微背了背身,打招呼。
这是闫解放自打闫解旷进去以后第一次自己到这个屋来,之前要么就是有啥事让秦京茹过来说,或者跟秦京茹一起过来,或者在门口遇到杨瑞华说。
作为大伯哥,弟弟不在家,来往多了容易被人说闲话。
闫解旷没直接答应,笑着打完招呼扭头看了一眼杨瑞华,又看了看邬小倩。
“别麻烦了,都是一家人,这样!今晚上你们两口子都来这屋吃饭!京茹准备了啥菜啥的我也不客气,拎过来一起做,如果没准备也没事,一会儿我出去买菜!”
杨瑞华看了闫解放一眼,做出了决定。
“嗯,都行!就是给解旷接个风!”
闫解放说着从兜里掏出来烟,递给闫解旷一根问:“还抽吗?在里头应该是不让抽烟吧!”
“抽,里头也不是不让,就是不好弄!妈和小倩每次去看我的时候倒是都给我带烟了,但是,一条烟我自己抽到嘴里的也就是三包!”
“要是没有这玩意,我这一年肯定没有那么好过!”闫解旷冲着闫解放举了举手里的烟。
“是,里头日子不好过,能看出来你这一年吃了不少苦!好好歇歇,过阵子再干活!”
闫解放就待了一根烟的时间就回去了,这回吃完饭还早呢。
“解旷,小倩,我去买菜去,你们两口子说说话!”杨瑞华看了眼钟,站起来拿了菜篮子和钱票就出门了。
“小倩,谢谢你!谢谢你没嫌弃我还在家等我!”
闫解旷看着邬小倩,看着邬小倩怀里的孩子。
“一开始的时候我真的接受不了,我男人成了劳改犯!你进去以后我回娘家住了一个多月!”
“是我妈劝我!他跟我说,就我这腿脚,再是个二婚,可能再想嫁人就只能嫁给三四十岁的老光棍或者带好几个孩子的了!”
“我寻思着,与其那样还不如回来接着跟你这个劳改犯过日子!”
“主要是,解旷!我知道你是被人设计冤枉的!但是谁让咱们做了不敢做的事,又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呢!”
“以后,好好过日子吧!”
邬小倩,一下一下的拍着怀里的大妮,说完后低头看了看。
“孩子睡着了,我把他放到屋里去!”
邬小倩站起来,抱着孩子往里屋走,闫解旷看着邬小倩的身影有点眼热。
起来转身关上了屋门,然后快步跟着进了屋。
邬小倩弯腰把大妮轻轻的放在床上,整理了一下枕头,准备起身的时候,就听见屋门被关上的声音。
还没扭头看清楚呢,就被闫解旷一把在身后抱住了。
“媳妇,你知道在里头一年我有多想你吗!”闫解旷把脸贴在邬小倩头发上说。
“解旷!大白天的,你快撒开!万一一会谁进来看见了咋整!我又没跑就在家里了,晚上的!”
邬小倩跟做贼似的轻轻挣扎,小声的说。
“哪还等得了晚上!妈去买菜去了,今晚上吃饭人多,没有一个包小时回不来,别人谁会直接闯到卧室里来!”
闫解旷嘴上说着,手上动作没停。
邬小倩也半推半就的放弃了刚才的轻轻挣扎。
“嗯,,…………”
劳改队一年,别说女人,见到的母猪都是切成片的!闫解旷从没感觉自己这么厉害过。
本来两口子就是新婚没多久的时候就怀孕了,然后闫解旷就进去了,邬小倩拢共经历过的次数也有限。
干柴烈火还特么泼了桶航空煤油!也就是孩子在边上睡着,要不然四合院邻居绝对有听见的。
四十分钟后,闫解旷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邬小倩也在整理衣裳。
“赶紧起来拾掇一下,一会儿妈该回来了!你看看你这给我掐的!你在里头是不是没学好呀?”
邬小倩满脸通红,白了眼界宽广一眼。
闫解旷长出了一口气,坐了起来,又使劲掐了一下,一脸坏笑的套上大裤衩子和条背心开门出去了。
餐桌上倒了一大杯水喝完,坐在那抽烟。
“我在里头这一年,哎!不说了,都过去了,这辈子我绝对不在进那里面!那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闫解旷吐了口烟,盯着门口悠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