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波动在东龙岛上空缓缓平息,三道略显疲惫却难掩风姿的身影在烛岩的护卫下,踏入了龙岛核心区域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环境之中。空气中弥漫的精纯能量,仿佛带着治愈的力量,让月乘风、巫行云、小舞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刚一落地,两道倩影便已如流光般迎了上来。
“乘风!”紫妍一袭简约的紫色宫裙,勾勒出她已开始显怀的曼妙曲线,紫金色的长发仅以一根玉簪束起,绝美的容颜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快步上前,目光在月乘风身上迅速扫过,看到他虽然气息略显虚浮、衣衫微有破损,但精神尚好,眼中那抹担忧才散去大半,随即又看向他身后的巫行云和小舞,见二人虽面色微白,但气息平稳,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在她身侧,凤清儿亭亭玉立。她今日换了一身淡金色的束腰长裙,青银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比起初见时那份刻意维持的冰冷与矜持,眉宇间多了一丝融入环境后的柔和与恬静。她对着月乘风三人微微屈膝行礼,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关切与问候:“月公子,巫姐姐,小舞姐姐,一路辛苦了。”
“紫妍,清儿。”月乘风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伸手轻轻握了握紫妍的手,又对凤清儿点了点头,“我们回来了。”
见状,烛岩告了一声便识趣的离开了。
巫行云向紫妍和凤清儿点头示意,小舞则是几步跳到紫妍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娇声道:“紫妍,我们这次可是差点回不来了呢!那妖火好生厉害!”
紫妍闻言,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眼眸中掠过一丝凝重:“进去再说。”她引着众人走向不远处的龙皇寝宫偏殿,那里早已备好了清茶与灵果。
殿内温暖而舒适,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众人落座,紫妍亲自为月乘风斟茶,动作自然流畅。凤清儿则乖巧地为巫行云和小舞奉上茶点。
“仙儿和青鳞还在闭关,似乎到了紧要关头。”紫妍坐下后,轻声说道,“泠泠姐那边……前些时日她说对九品玄丹的丹方推演有了新的突破,正在调整状态,为炼丹做准备。我怕打扰她们,便没让人去通报你们回来的消息。”
月乘风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与欣慰。身边之人,无论是巫行云、小舞,还是后来加入的凤清儿,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道路上努力前行,为了这个家,也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这种并肩奋斗、彼此支撑的感觉,比他获得任何强大的力量或宝物都更让他感到充实与满足。
然而,欣慰之余,妖火空间中那场惨烈到极致的战斗,还有看到巫行云和小舞惨死在自己面前的幻境,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与无力感,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够!自己的实力还远远不够!八星斗圣的净莲妖火就这么难对付,那么九星斗圣……或者,那些来自世界之外的域外天魔……自己是否有能力保护身边的每一个人?那幻境中的景象,是否会变成残酷的现实?
变强的渴望,从未像此刻这般强烈而紧迫。
“此行……确实凶险。”月乘风压下心中的波澜,开始向紫妍和凤清儿大致讲述妖火空间的经历。从初入幻境的凶险,到火奴如潮的消耗,再到萧晨的意外出现与相认,最后是面对燃烧本源的净莲妖火,众人如何联手布局、惨烈搏杀,直至最后关头萧炎以九阴黄泉丹创造机会,自己以五行劫光给予最后一击,逼得妖火自爆本源,众人尽数重伤,出口被封,最终自己凭借传承打开生路……
他叙述得条理清晰,甚至带着几分轻描淡写,将那些生死一线的惊险、同伴陨落的悲壮、绝望中的挣扎,都尽量简化。
“没想到……竟是这般凶险。”紫妍轻叹一声,眼眸中满是心疼与后怕。数十位斗圣,其中不乏六星斗圣级别的强者,面对一个燃烧本源、不惜同归于尽的八星斗圣净莲妖火,竟然差点全军覆没!压下了心头的惊悸,随后道:“你们伤势如何?我看乘风你气息还有些虚浮,行云姐和小舞脸色也不太好。要不……我去请泠泠姐出关,先为你们疗伤?”她如今身怀有孕,对家人的安危更是格外敏感。
月乘风摇了摇头,反手握紧她的手,温声道:“不必打扰泠泠。她为炼制九品玄丹准备许久,此刻正是关键,不能分心。我们这些伤势……看似严重,实则大多为能量冲击、消耗过度以及一些皮肉筋骨之伤,并未真正动摇本源。而且……”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这些伤势,以及那梦魇天雾残留的精神侵蚀痕迹,对我们深入研究净莲妖火的特性、威力层次、乃至其攻击方式,都有着极大的参考价值。我想先自行调养、仔细体悟一番,待将其中关窍研究得差不多了,再让泠泠出手,一次性根除,效果更佳,也能让她更清晰地了解这种层次的伤害该如何应对。”
紫妍见月乘风已有周全考虑,便不再坚持,只是叮嘱道:“那你们务必小心,若有不适,立刻停止,万不可强撑。”
“放心,我有分寸。”月乘风笑着应下。
这时,一直安静聆听的凤清儿,忽然轻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向往与怅然:“月公子,行云姐姐,小舞姐姐,听你们讲述,数十位斗圣强者,面对八星斗圣的净莲妖火,尚且如此艰难,几乎全军覆没……那传说中站在大陆巅峰的九星斗圣,又该拥有何等毁天灭地的伟力?而那超脱一切、只存在于古籍传说中的斗帝……又该具备怎样的伟力?”
她顿了顿,白皙的脸上浮现一抹清晰的黯然与自责,声音更低了些:“如今我们这些人里,大家都是斗圣强者,可以独当一面。唯有我……实力低微,连斗圣之境都还未踏入,至今不过初级半圣修为。清儿自知天赋或许尚可,但修行时日尚短,且以往的资源与机遇也难与诸位姐姐相比。看着大家为了这个家在外奔波冒险,清儿却只能留在龙岛,做些整理情报、处理庶务的琐事,心中实在惭愧。不知……公子可有什么方法,能助清儿尽快突破至斗圣?清儿也想能拥有足够的力量,真正为大家分担压力,为这个家多做些事。”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眸,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恳切,直直地望向月乘风。
月乘风迎上她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动。他能感受到凤清儿这番话是发自肺腑,并非矫情或试探。她是真的渴望变强,渴望能够平等地站在这个家庭中,贡献自己的力量,而非仅仅作为一个联姻的纽带或需要被保护的附庸。这份心气与志气,让他颇为欣赏。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紫妍一眼,目光中带着询问。关于凤清儿的可信度与忠诚,紫妍作为龙皇,统御龙岛,与凤清儿相处时间更长,观察也更细致。
紫妍领会他的意思,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神传递出明确的信号——凤清儿可信,她已真正将龙岛视作归宿。
得到紫妍的确认,月乘风心中有了底。他略一沉吟,袖袍一挥,数个造型各异的玉瓶和一个玉盒便出现在面前的桌案上。
“清儿有此心志,是好事。”月乘风温声道,“你根基扎实,天凰血脉纯净,缺的只是积累与一个契机。这些丹药,或可助你。”
他指着玉瓶一一介绍:“此乃元初丹,药性温和醇厚,最擅蕴养经脉、稳固根基,对你体内早年修炼留下的些许暗伤隐患,有极佳的温养修复之效。先服此丹,打好基础。”
“这是斗圣髓骨丹,以斗圣骨髓精华配合多种珍稀药材炼制而成,能大幅强化肉身、提纯斗气、增加对天地能量的亲和力,对于突破斗圣瓶颈,有显着的助力。”
“还有这天魂血丹,对于激活、提纯魔兽血脉大有裨益。你身具天凰血脉,此丹正可助你进一步激发血脉潜能。”
他又拍了拍那个玉盒:“此外,当年在造化圣者遗迹中,我曾得到一具保存完好的远古天凰遗骸,其内蕴含的精血与本源之力,对你而言乃是无上至宝。不过,眼下还不是动用它的时候。你需先将自身状态调整到巅峰,将基础打牢,再借助丹药之力冲击瓶颈。待你成功晋入斗圣,初步稳固境界后,再以那远古天凰遗骸为引,进行更深层次的血脉提纯与升华,方才能将收益最大化,且避免根基虚浮。”
他这一番话,考虑周全,安排得当,既给予了珍贵的资源支持,又点明了循序渐进的道理,更隐约透露出对凤清儿未来的期许与更进一步的打算。
凤清儿看着桌案上那些光华流转、药香隐隐的玉瓶,听着月乘风细致入微的讲解与规划,心中大受感动。
他……这是真正接受自己了?将自己视作这个家庭中,值得培养、托付未来的正式一员了?
一股巨大的暖流与难以言喻的感动瞬间淹没了凤清儿。自从母亲离去,父亲疏远,族内冷眼,她早已习惯了算计、疏离与独自承受。何曾有人如此毫无保留地为她着想、为她铺路?即便是父亲凰天,更多考虑的也是族群利益与平衡。
鼻子一酸,眼眶顿时有些发热。她强忍住落泪的冲动,站起身,对着月乘风深深一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清儿……谢过公子厚赐!公子大恩,清儿铭感五内,定不负公子期望,早日突破,为家尽力!”
月乘风看着她这般激动模样,心中也有些感慨。这丫头,以往在族内怕是没怎么感受过毫无条件的关爱与支持吧。他忽然起了些逗弄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只是嘴上感谢么?”
这话本是他随口玩笑,暗示或许可以换个更亲密的方式表达谢意,比如一个拥抱或轻吻脸颊。毕竟两人关系已定,又经过这段时间相处,感情正在升温,些许亲密举动并不过分。
然而,听在凤清儿耳中,结合眼前的情景,以及她内心深处对成为他真正的女人那份隐秘的期待与忐忑,这句话顿时被解读成了另一个意思——月乘风是在暗示,想要她以身为报,真正成为他的道侣,行夫妻之实?
心思转动间,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十二分的羞涩与试探:“公子恩情似海,清儿……清儿无以为报。若……若公子不嫌弃……清儿……清儿也可以……”后面的话,她实在羞于启齿,但那双含羞带怯、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眸子,以及那微微低垂、露出雪白颈项的娇羞姿态,其中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噗——!”正在喝茶的小舞闻言,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瞪大了金色的眸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凤清儿。巫行云清冷的脸上也掠过一丝极淡的错愕。紫妍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与笑意。
月乘风:“???”
他脸上的戏谑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懵了一下。什么情况?他只是想逗逗她,让她亲自己一下而已啊!怎么搞的好像他在索求她的身子一样?!这误会可大了!他们虽然名义上是道侣,但真正相处、培养感情的时间并不算长。还没想过这么快地进行到最后一步啊!而且,他此时还带着伤呢!
“我的意思是……”月乘风张了张嘴,试图解释。
然而,紫妍已经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拍了拍月乘风的肩膀:“夫君,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些紧急事务需要处理,你们先聊。”说完,不等月乘风反应,紫光一闪,身影已然消失不见,溜得比谁都快。
小舞也凑到月乘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三分醋意七分期待地低语道:“乘风,这边忙完了,可别忘了来找我啊……我还没怀上呢!这次一定要成功!”说完,还故意在他耳畔轻轻吹了口气,然后身形一晃,也化作银光溜走了。
巫行云则是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走到月乘风面前,清冷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从自己的纳戒中取出一个熟悉的玉瓶,塞进他手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明显戏谑的弧度:“伤势未愈,可要懂得节制。这枚丹药……你以前服用过,知道效果。”说完,也不等月乘风回应,白衣飘飘,转身便走,几步间也消失在视线中。
殿内,顿时只剩下月乘风与满面羞红、手足无措的凤清儿两人。气氛一时间尴尬得几乎要凝固。
月乘风手里捏着那枚龙凤和合丹,看着眼前低头绞着衣角、连耳根都红透了的凤清儿,心中简直有万头神兽奔腾而过。他心中叫苦不迭:我只是想让她亲一下而已啊!怎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现在跟她说“你误会了,我只是想亲亲”?那凤清儿恐怕会羞愤欲绝,以后在这龙岛都没法做人了。
为今之计,似乎……只能将错就错了。
月乘风心中苦笑。虽然这次进展显得有些突兀,缺少了些水到渠成的浪漫与铺垫,但两人既有婚约,感情也在升温,这一步早晚要走。既然阴差阳错到了这个份上,与其让双方尴尬,不如顺势而为。
想到这里,月乘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无奈与那一丝古怪的悸动,目光变得柔和而坚定。他收起丹药,缓步走向依旧僵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凤清儿。
凤清儿见他走来,心脏顿时如同擂鼓般狂跳起来,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眼睁睁看着月乘风来到自己面前。
月乘风看着她这副茫然无措、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那点无奈也化作了怜惜。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凤清儿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完全懵了,只能任由他抱着,走向寝宫内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
衣衫,被温柔地褪去,露出底下白皙如玉、曲线玲珑的完美胴体。凤清儿紧张得几乎要窒息,身体绷得紧紧的。直到温热的唇瓣落下,带着怜惜与安抚,轻轻吻过她的额头、眼眸、鼻尖,最后覆上那微微颤抖的樱唇……
当月乘风将那枚龙凤和合丹喂入她口中时,她乖巧地咽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燥热,意识却开始逐渐昏沉,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主导。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日,也许是两日。
当凤清儿再次恢复意识,缓缓睁开双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月乘风近在咫尺的、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他侧身躺着,单手撑着头,正静静地看着她。
“醒了?”月乘风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磁性,“感觉如何?”
凤清儿闻言,刚刚恢复清明的脑子顿时又被羞意填满,脸颊绯红,声如蚊蚋:“月公子……很厉害……清儿现在……身子还有些发软……”
月乘风:“……”
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中再次泛起一股熟悉的无力感。这丫头……怎么又理解错了?他是问她身体和修为上的感觉如何,不是问那个啊!
看着凤清儿那羞不自胜、将脸半埋进锦被的模样,月乘风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决定还是直接点明:“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不过,你运转一下功法,感受一下体内斗气和修为的变化。”
“运转功法?”凤清儿一愣,不明白月乘风为何突然提起这个。但她还是依言,尝试坐起身来。
只是这一动,身上覆盖的锦被随之滑落,一具白皙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月乘风眼前。
“呀!”凤清儿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子捂住胸前,整个人羞得如同煮熟的虾子,连耳根都红透了。
月乘风见状,不由轻笑出声。知道她初经人事,脸皮薄得很。他起身,从一旁取过自己一件宽大的青色衣袍,轻轻披在她身上,温声道:“先披上吧。”
凤清儿连忙将自己裹紧,这才松了口气,感觉自在了些。她定了定神,依言开始默默运转天妖凰族的核心功法。
不是痛苦,而是震惊!
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斗气的运转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一筹!经脉变得更加宽阔坚韧,丹田气旋也凝实、壮大了许多!最让她惊喜的是,原本停留在初级半圣的境界壁垒,竟然不知何时已被冲破!此刻她的修为,赫然已经稳固在了高级半圣的层次!甚至距离半圣巅峰,也只有一步之遥!
这才一次双修啊!而且自己大部分时间还处于意识昏沉的状态!这效果……未免也太惊人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月乘风,琥珀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好奇:“夫君,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修为怎么会……”她想起了之前意识模糊时,被喂下的那枚奇异丹药。
月乘风见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解释道:“之前给你服下的丹药,名为龙凤和合丹。此丹与一门双修功法云雨随风诀配合使用。两者结合,不仅能在男女欢爱时极大提升双方的愉悦感受,更能引导双方精气神交融,形成互补循环,兼具极佳的修炼之效。尤其是对于初次使用此丹此法的人来说,效果最为显着,能在不损伤根基的前提下,实现修为的显着跃升。你如今修为大涨,便是得益于此。”
凤清儿听得目瞪口呆。世间竟有如此玄妙正道的双修功法与丹药?能够在享受男女之乐的同时,兼顾修炼,且对双方都有莫大好处?难怪……难怪几位姐姐明明与月公子时常缠绵,修为却一个比一个精进神速,从未见有丝毫耽搁!原来竟是有着如此神奇的功法和丹药辅助!
凤清儿好奇问道,“公子,这云雨随风诀,不知是从何而来?清儿此前竟闻所未闻。”
月乘风笑了笑:“便将与这套功法相关的部分告诉了她,包括巫行云如何得到并改良了云雨宗的邪恶功法,最终创出这云雨随风诀。”
凤清儿听得连连点头。云雨宗的名头,她当然知道。那是一个在中州恶名昭彰、专门掳掠天赋出众女子进行采补的邪派,其宗主色魔更是臭名远扬。只是因为其实力不弱,且行事狡猾,一直未被剿灭。她还在风雷阁时,就曾听闻云雨宗被人一夜之间灭门,满宗上下鸡犬不留,当时中州不少受过其害或看不惯其行径的势力还拍手称快。只是没想到,竟是巫行云所为!而且,她不仅灭了对方满门,还从中改良出了一门正宗的双修功法?这份智慧、魄力与手段,让凤清儿心中对巫行云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更对自己能与她成为姐妹感到一丝荣幸。
想通了这些关窍,凤清儿心中最后一丝因为进展过快而产生担忧也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明悟与一丝……跃跃欲试。
她抬起眼眸,望向月乘风,那双向来清冷的琥珀色眸子,此刻仿佛融化了坚冰,漾动着盈盈水光,带着三分羞怯、七分娇媚。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忽然伸出纤细的手指,绞着披在身上的衣袍边缘,声音细弱却清晰地说道:“公子……不,夫君......之前……之前因为丹药的原因,人家意识昏昏沉沉的,都没能好好体会……现在,人家清醒着,想……想好好体会一番真正的鱼水之欢,可以么?”
月乘风闻言,顿时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还来?自己这伤势可还没好利索呢!而且……这女人的态度转变是不是也太快了点儿?刚才还羞得像只鹌鹑,裹着被子不敢见人,怎么一转眼就主动索欢了?
他脸上露出些许为难之色:“清儿,这个……我身上伤势未愈,需要休养。而且小舞那边……”
不等他说完,凤清儿便抬起水汪汪的眸子,截住了他的话头,语气更加娇软:“小舞姐姐那边,夫君不用着急嘛~反正之前试了那么多次,也不差这点时间。况且……”她脸上飞起红霞,却大胆地直视着月乘风,声音甜得能腻死人,“人家现在也是夫君的人了,也可以……给夫君生孩子的呀~夫君难道不想早日看到我们的血脉结晶吗?她轻轻拉住月乘风的手,放在自的胸前蹭了蹭,用那种能酥到人骨子里的声音,软软地唤道:“乘风哥哥……好不好嘛?”
这一声乘风哥哥,彻底击溃了月乘风本就不太坚定的意志防线。看着她那含情脉脉、娇艳欲滴的模样,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柔软触感……
月乘风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原本因伤势和疲惫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间亢奋起来,那些许的理智和顾虑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这小妖精……”月乘风低吼一声,眼中燃起炽热的火焰,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裹着衣袍的凤清儿重新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呀……夫君……”凤清儿发出一声轻呼,随即便被堵住了所有声音。衣袍被轻易扯开,刚刚遮住不久的身子再次显露在空气中......
寝殿之内,很快便再次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与低吟,春色无边,满室生香。
而此刻,寝殿之外,远处的回廊拐角。
三道身影悄然探头,又迅速缩了回去。
“哇!清儿妹妹好主动啊!”小舞睁大了金色的眸子,脸上满是兴奋与八卦,“刚才还害羞得不行,现在居然……”
紫妍抿嘴轻笑,摸了摸自己微隆的小腹,眼中带着温柔与一丝感慨:“看来,我们很快又要多一位姐妹,说不定……还会再多一个小家伙呢。”
巫行云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寝殿方向,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随即转身,飘然离去,只留下一句平静的话语随风飘来:“让他折腾吧。我去看看泠泠那边准备得如何了,九品玄丹的炼制,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小舞和紫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然后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将这片空间,留给那对正如胶似漆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