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故意咳嗽一声，走上楼梯：“地府纪检部巡查，例行检查账本，麻烦配合一下。”
楼上的两个黑衣人猛地回头，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是赵无常的手下疤脸 —— 上次在幽冥海劫过他的船。疤脸看到周阳，眼神一冷：“是你？还敢来这里捣乱！”
“我是按规定巡查。” 周阳晃了晃手里的巡查证，“你们要是阻拦，就是妨碍地府公务，我有权把你们抓去纪检部问话。”
当铺老板皱着眉，接过巡查证看了看，又递还给周阳：“既然是巡查，那就查吧，账本在抽屉里。” 他偷偷给疤脸使了个眼色，疤脸手摸向腰间 —— 那里藏着纸扎匕首，是能伤鬼魂的阴器。
周阳早有准备，趁老板转身开抽屉的功夫，掏出阴火喷雾对着疤脸的脸喷了过去。淡蓝色的火焰瞬间裹住疤脸的头，他惨叫一声，捂着脸后退，头发都被烧卷了。另一个黑衣人刚要动手，就听到楼下传来小白的喊声：“送单员哥哥！我拿到账本了！”
周阳趁机冲下楼，看到小白正抱着个黑色的账本往侧门跑，柜台后面的木板墙敞开着，正是暗格的位置。两人冲出侧门，往阴沟道跑，身后传来老板的怒吼：“拦住他们！别让账本被带走！”
刚跑出沟道，就见三个黑衣人追了上来，手里拿着纸扎刀，刀尖还沾着黑血 —— 是混了还阳丹残渣的凶器，被划到会魂飞魄散。小白突然停住，对着旁边的树林喊：“松鼠鬼魂！快出来帮忙！”
树林里瞬间窜出十几只半透明的松鼠鬼魂，抱着松果往黑衣人头上砸。黑衣人被砸得手忙脚乱，周阳趁机拉着小白往忘川河方向跑。跑了大概十分钟，才甩掉追兵，两人靠在一棵老槐树下喘气，小白把账本递给周阳：“你快看看，是不是真的。”
周阳打开账本，里面的字迹是用阴血写的，记录着 “还阳丹残渣” 的运输记录：“三月初五，运 5 斤至阳间‘纸艺轩’，收货人李老板”“四月十二，运 10 斤至阳间‘福寿堂’，收货人王总”—— 都是阳间的纸扎店，伪装成 “祭品运输”。
他掏出阴火打火机，对着账本的边角点了一下，火苗瞬间变成蓝色 —— 马爷说过，沾了走私残渣的纸会冒蓝火，这账本果然是真的。手机 “叮咚” 响了一声，系统提示：“【加急订单完成】顾客‘阴间当铺（马爷代发）’给予五星好评，提成 3000 元已到账，首付进度条更新：82 万→82.3 万。”
周阳刚想把账本拍照传给李雪，就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 —— 是马爷赶来了，他骑着一辆纸扎马车，手里拿着阴火烟斗：“小子，拿到账本了？快上车，赵无常的人在后面追，我送你们去忘川河渡口，李雪在那边等着接你们。”
两人爬上纸扎马车，马爷一挥马鞭，马车朝着忘川河跑。周阳掏出手机，把账本的照片发给李雪，附带一条消息：“阳间的‘纸艺轩’和‘福寿堂’是走私中转站，尽快派人查。”
李雪很快回复：“收到，已经安排人手，举报奖金 20 万会尽快打给你，注意安全。”
周阳看着手机里的回复，心里松了口气 ——20 万到手，首付进度条就能冲到 102.3 万，离 500 万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小白靠在车边，嘴里还在嚼着纸扎点心：“送单员哥哥，下次我们还能接这种有奖金的订单吗？我想早点凑够投胎基金，去阳间当富二代。”
周阳笑着揉了揉小白的头：“会的，等把赵无常的走私网络全端了，我们就能接更多高提成的单，到时候你不仅能当富二代，还能天天吃纸扎点心。”
马车刚到忘川河渡口，就见一艘摆渡船停在岸边，李雪站在船头，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个公文包：“周阳，账本呢？我要带回阳间备案，尽快端掉中转站。”
周阳把账本递给李雪，又掏出手机：“奖金记得打我阳间的账户，我还等着凑首付呢。”
李雪翻了个白眼，接过账本：“放心，少不了你的。对了，赵无常的人已经知道账本被你拿走了，最近别接太偏僻的订单，我会跟地府纪检部打招呼，让他们多派点人保护你。”
马爷把马车停在岸边：“你们先上船，我去引开后面的追兵，放心，我这老骨头还能跟他们周旋一会儿。”
周阳和小白爬上摆渡船，李雪对着马爷喊：“小心点，有危险随时联系我！”
马车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很快就消失在雾气里。摆渡船慢慢驶离岸边，周阳看着远处的阴间当铺方向，心里想着 —— 等端掉阳间的中转站，就能拿到 20 万奖金，到时候首付进度条就能过百万，离买房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 “阴间外卖” App 的推送：“【解锁活人禁忌单】检测到您已完成‘走私线索收集’任务，解锁活人禁忌单权限，首个活人禁忌单已生成：阳间‘福寿堂’王总订‘纸扎长生殿’，奖金 10 万，配送时限：明日午时前送达。”
周阳看着推送信息，眼睛亮了 ——10 万奖金，加上举报的 20 万，首付进度条就能冲到 132.3 万。他握紧手机，对着小白说：“明天有个大单子，提成 10 万，我们一起去，争取早点完成。”
小白兴奋地跳起来：“太好了！那我今晚要多吃点纸扎点心，养足精神！”
摆渡船在忘川河上行驶，远处的阴间鬼市还亮着灯，赵无常的人还在四处搜寻账本的下落。周阳靠在船边，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上的首付进度条 “82.3 万” 格外刺眼 —— 他知道，只要再努力一点，很快就能凑够 500 万，在阳间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再也不用过颠沛流离的日子。
船靠岸时，天已经蒙蒙亮。李雪拿着账本先走了，说是要赶去阳间布置任务。周阳和小白骑着电动车往城中村赶，路上的早点摊已经开始营业，飘着豆浆和油条的香气。周阳停下车，买了两根油条，递给小白一根：“尝尝阳间的早点，比纸扎的好吃。”
小白咬了一口油条，眼睛亮晶晶的：“真好吃！等我投胎了，一定要天天吃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