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徐小默带柳婉去了一家海边的餐厅。
露天的座位，脚下是白色的沙滩，眼前是蔚蓝的大海。
“这里真美。”柳婉看着海景，轻声说。
“没你美。”徐小默说。
柳婉脸一红：“油嘴滑舌。”
“我说的是真心话。”徐小默看着她，“柳婉姐，你今天特别美。”
柳婉今天确实很美。
海风吹起她的长发，阳光在她脸上跳跃，她穿着连衣裙坐在海边，整个人像是会发光。
“小默，”她突然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徐小默想了想：“说实话，我也说不清。”
“可能是在第一次见面，你递给我咖啡的时候。”
“可能是在雨夜，你给我送汤的时候。也可能更早——在梦里，在前世的记忆里。”
他顿了顿：“但我清楚地记得，真正意识到‘我喜欢这个女人’，是那次在茶室，你提到小辰时哭的那一刻。”
“那时候我想，如果我能让她不再哭，该多好。”
柳婉眼睛又红了：“小默……”
“别哭。”徐小默伸手擦掉她的眼泪，“今天是你生日，要开心。”
柳婉点头，努力微笑：“嗯。”
吃完午饭，两人在海边散步。
徐小默一直牵着柳婉的手，偶尔给她讲笑话，逗她笑。
柳婉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她像个普通女孩一样，踩着浪花，捡着贝壳，笑着，闹着。
“小默，你看这个贝壳！”她捡到一个漂亮的白色贝壳，兴奋地展示。
“很漂亮。”徐小默说，“像你。”
“又来了……”柳婉脸红，但笑得很开心。
下午，徐小默安排了潜水。
柳婉一开始有些害怕，但在徐小默的鼓励下，还是尝试了。
水下世界很美，珊瑚，鱼群，阳光透过海水洒下斑驳的光影。
柳婉紧紧握着徐小默的手，在水下看着他。
隔着潜水面罩，他的眼睛依然温柔而坚定。
她突然觉得，只要有他在身边，什么都可以面对。
潜水回来，两人都有些累，躺在沙滩椅上休息。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橘红色。
“小默，”柳婉轻声说，“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以后还会有更开心的。”徐小默说，“我保证。”
柳婉侧头看他：“你总是这么自信。”
“因为我有自信的理由。”徐小默微笑，“我有你，有Elena，有云澜姐，有苏瑾姐……”
“有这么多优秀的人爱我，支持我。我有什么理由不自信？”
柳婉看着他，突然问：“小默，你累吗？”
“累？”
“应付这么多人，这么多事。”柳婉说，“公司，项目，新品牌，还有我们……”
“累。”徐小默诚实地说，“但我心甘情愿。因为你们值得。”
他顿了顿：“而且柳婉姐，你知道吗？”
“正是因为有了你们，我才有了前进的动力。”
“我想变得更好，更强，这样才能保护你们，给你们更好的生活。”
柳婉心里一暖。
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小默，你已经很好了。”
“还不够。”徐小默握住她的手，“我要变得更好。”
夕阳完全沉入海平面，天空变成深蓝色，星星开始出现。
“小默，我们回去吧。”柳婉说，“明天还要回江市。”
“好。”
回到酒店，两人各自回房洗澡。
柳婉洗完澡出来，发现徐小默已经在她房间了，正在布置着什么。
“小默？”柳婉疑惑。
徐小默转身，手里拿着一个蛋糕，上面插着蜡烛：“生日当然要吃蛋糕许愿。”
柳婉笑了：“我以为中午吃过了……”
“那是餐厅的，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徐小默把蛋糕放在桌上，“来，许愿。”
柳婉闭上眼睛，许了个愿，然后吹灭蜡烛。
“许了什么愿？”徐小默问。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那让我猜猜。”徐小默微笑，“是不是关于我的？”
柳婉脸一红：“才不是……”
“那就是关于奶奶的？”
“也不全是……”
“那就是关于我们所有人的。”徐小默说，“希望我们都能幸福。”
柳婉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徐小默切了块蛋糕给她，“柳婉姐，我们会幸福的。我保证。”
柳婉接过蛋糕，吃了一口，很甜。
“小默，”她突然说，“今晚……你能陪我吗？”
徐小默一愣：“柳婉姐？”
“我不是那个意思。”柳婉脸更红了，“我是说……就陪我说说话，像上次那样。”
“好。”徐小默微笑，“那我先去洗澡。”
等徐小默洗完澡回来，柳婉已经躺在床上了。
她穿着睡衣，被子盖到胸口，看起来有些紧张。
徐小默在她身边躺下，但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柳婉姐，想聊什么？”
“什么都行。”柳婉说，“就聊聊……你小时候的事吧。”
徐小默开始讲他小时候的事——父母工作忙，经常一个人在家；上学时因为家境普通被同学嘲笑；第一次打工的经历；考上江大的喜悦……
柳婉安静地听着，偶尔插话。聊着聊着，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睡吧。”徐小默轻声说，“我在这儿。”
柳婉点点头，闭上眼睛。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了徐小默的手。
徐小默就这样看着她睡着。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睡着的柳婉很美，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美，安静，温柔，让人心安。
徐小默轻轻抽出手，起身准备离开。
但刚一动，柳婉就醒了。
“别走……”她迷迷糊糊地说，“陪我……”
徐小默心软了，重新躺下：“好，不走。”
柳婉往他这边靠了靠，把头靠在他肩上，很快又睡着了。
这一次，徐小默没再动。他搂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
夜很深，很静。
徐小默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着很多事。
柳婉的生日过了，接下来要面对的是现实——公司的压力，王振东的威胁，以及其他女人的反应。
但他不害怕。
因为他知道，只要有这些重要的人在身边，他就能面对一切。
怀里的柳婉动了动，喃喃地说着什么。
徐小默低头，听清了。
她说的是：“小默……谢谢你……”
徐小默笑了，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轻声说，“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窗外，月光如水。
而房间里，两个相拥的人，睡得安稳。
第二天早上，两人飞回江市。
飞机上，柳婉看着窗外的云层，突然说：“小默，回去之后，我想请Elena她们吃个饭。”
徐小默一愣：“为什么？”
“我想……正式认识她们。”柳婉说，“既然决定和你在一起，就不能逃避。我想和她们好好相处。”
徐小默心里一暖：“柳婉姐……”
“别劝我。”柳婉微笑，“我想好了。而且，我觉得她们都是很好的人。”
“Elena热情，楚云澜大气，苏瑾温柔……能和她们成为朋友，是好事。”
徐小默握住她的手：“谢谢，柳婉姐。你真的……太好了。”
“不是我好。”柳婉说，“是你让我们愿意变得更好。”
飞机降落，回到江市。
走出机场，徐小默的手机响了。
是陈泽宇。
“小默！你终于回来了！”陈泽宇的声音很急，“出事了！”
“怎么了？”
“王振东动手了！他找人黑了柳婉公司的系统，盗走了客户资料！现在柳婉公司的几个大客户都被他挖走了！”
徐小默脸色一变：“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你们在三亚的时候！”陈泽宇说，“现在柳婉公司股价大跌，资金链又出问题了！”
徐小默挂断电话，看向柳婉。她已经听到了，脸色苍白。
“柳婉姐……”
“没事。”柳婉深吸一口气，“该来的总会来。我们回去吧，处理问题。”
徐小默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王振东，你动谁都可以，但动柳婉……
你等着。
他看着柳婉，握住她的手：“柳婉姐，别怕。有我在。”
“嗯。”柳婉点头，但手在微微发抖。
徐小默眼神冷了下来。
从今天起，他和王振东的战争，进入新阶段。
这一次，他不会手软。
因为他要保护的，不只是自己。
还有他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