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道友先辈,请助我等一臂之力!”
东天帝皇眼神之中闪过决绝,一声啸声长长的浩荡在整个大荒的天地之中。
“请各位道友前辈助我等一臂之力!”
万妖帝皇等几位妖族帝皇闻声也纷纷一声长啸。
而随着他们的啸声。
万道神魔等人俱都想起了妖族所展示的那朵灭世黑莲。
意识到妖族这一刻是真的准备动用这一桩大杀器了。
虽然其实当时他们也并不知道那一朵灭世黑莲到底威力如何。
但还是在听到妖族各位帝皇们的长啸之后,纷纷如一道光一般向着那几尊妖族帝皇激射。
因为这一刻他们事实上已经没有选择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而现在妖族的帝皇们又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虽然哪怕他们也不知道这机会的结果到底代表着什么,有没有用。
但毕竟有机会它总比没有机会要好。
一霎间,他们哪怕正面对着自高天垂落的万条神龙的追杀。
也硬扛着龙爪划过他们身体的伤害硬是朝着几尊妖族帝皇激射而去。
而也随着他们激射而来。
便猛然感知到东天帝皇决绝气息。
整个人便如一道流星一样激射撞入那散发着极致毁灭气息的漆黑莲花之中。
整个人仿佛消融在了那漆黑莲花之中一般。
然后。
他们便见那漆黑莲花的花瓣开始轻轻颤动。
一瓣瓣花瓣缓缓次第绽放。
而也便随着那漆黑的莲花次第绽放。
便见一股股极致的毁灭大道气息在随着那逐渐绽放的莲花的花瓣向外流淌。
同样也在此时。
正向着几位妖皇激射过来的万道神魔们猛然就感知到了一种特殊的驾驭大道的方法被传进了他们的意识。
他们这才恍然意识到,那些妖族帝皇们并不是要他们合力向那灭世黑莲注入神力。
而是要他们以哪种特殊的驾驭大道的方法把大道向那座那朵灭世黑莲注入。
让它完整的完成大道的道化。
彻底化作一朵以大道为基底而生的灭世黑莲。
顿时,无数大道神魔在这一刻毫无犹豫的纷纷以那种特殊的方法施展出了他们本身的大道。
当场便见一条条仿佛大道长河一样的大道自四面八方如激射流星一样。
被一尊尊大道神魔们轰入那缓缓绽放的灭世黑莲之中。
而每随着一种大道注入那灭世黑莲。
便见那灭世黑莲的莲花不由轻轻颤动一下。
一瓣花瓣便因此蜕变褪色,开始流动着完全由大道本身逸散的恐怖气息。
而随着万道神魔们纷纷把不同的大道注入那朵灭世黑莲。
便见那朵灭世黑莲轻轻颤动着。
彻底绽放出最绚烂的模样。
而莲花本身的花瓣上流淌着的大道本身的气息,轻轻晃动着,便仿佛让整个大荒的天地也跟着一起在轻轻晃动。
甚至花瓣周围的空间都开始随着那花瓣的颤动开始蔓延出漆黑裂缝。
裂缝里有恐怖的大道神光在无声蔓延。
旋即。
便见那一朵完全绽放的灭世黑莲冲天而起。
径直迎着那万到神龙背后的漆黑神城冲将上去。
吟!
那压盖整个天地的金色无限海中出海的万道神龙这一刻仿佛也感知到了危险。
纷纷仰天一声咆哮。
一个摇头摆尾,便丢开本来正在追杀的万道神魔们。
迎着那冲天而起的灭世黑莲冲将过去。
“给我留下!”
这一刻万道神魔们眼见此幕,纷纷奋不顾身的就扑向了那些探出金色无限海的神龙,爆发出自身最强大的力量,试图拖住那些冲向灭世黑莲的神龙。
哪怕有人被龙爪活生生抓进身体也不在乎。
一边吐血,一边死死拽着龙爪,死死的拖住它们。
然而万道神魔毕竟不是万个。
如今所余不过三千余尊,便是加上妖族那几十尊,也还只是三千余尊。
各自对付一条神龙都狼狈无比,如何能挡的住万条神龙。
只能拖住了不到一半的神龙而后眼睁睁看着剩余五千余条神龙纷纷冲向那冲天而起的灭世黑莲。
这一刻。
那灭世黑莲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几乎在空气中化作了一道黑色的光。
如一道黑色光柱一样冲天而起。
试图在那数千条神龙扑过来之前便先冲上天穹,轰上那黑沉沉的神城。
然而也就在那神龙眼看着将要扑到那灭世黑莲化作的光柱之上时。
那数千神龙像是突然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
纷纷停了下来。
自天穹高悬,冰冷的龙眸漠然的望着那冲天而起的灭世黑莲。
不再冲锋,也不再阻挡那试图撞想神城的灭世黑莲。
甚至就连那些本来被万道神魔们死死拖着,疯狂挣扎试图甩脱万道神魔的那些神龙们都不再试图甩脱神魔们,而是反过来龙爪扣住了神魔们,冰冷的龙眸只是回望着那冲天而起的灭世黑莲。
然而看到这一幕的万道魔神们纷纷没有人心中惊喜。
反而纷纷心中沉甸甸的沉的厉害。
因为这一幕分明等同于对方在告诉他们,即便那灭世黑莲撞上神城,恐怕也几乎没有可能看懂那神城。
这不由让他们纷纷神色凝重的厉害,心沉谷底。
当时只见那冲天而起的灭世黑莲所化漆黑光柱一头扎进金色无限海里。
试图穿透那汹涌浩荡的金色无限海。
狠狠的撞上那金色无限海中那座黑沉浩大的神城。
试图和那神城同归于尽。
但却只见那扎进了金色无限海的黑色光柱的速度肉眼可见的在减速。
前后不过一个呼吸。
便见那灭世黑莲便在那汹涌浩荡的金色无限海里再也无法前行。
从激射的光柱,又变成了一朵完全绽放的漆黑灭世黑莲。
静静的悬停在那金色无限海里。
甚至距离那黑沉沉的黑色神城都不知道还有多远。
这一幕给与那万道神魔心中的冲击几乎是无法想象的。
因为他们寄予了厚望试图和对方同归于尽的一击。
在对方完全放弃了阻挡,甚至根本懒得阻挡的情况下。
甚至他们都完全不能把那同归于尽的一击送道对方的面前。
这是怎样一种蔑视?
又是怎样一种让人绝望的场景?
恐怕不经历这样一幕的人是永远也无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