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让人抓!”陆星晚露出了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
席畅:……
“那我将左侍郎给你?”席畅很上道。
“不用了!我去找大理寺卿去!”陆星晚挥挥手,她还是和那个老头儿更熟悉。
“小陆大人……更喜欢大理寺?”席畅脸上的笑维持不下去了,他和大理寺卿谈不上谁官职大,但……总是看不惯对方的。
“那倒不是。”陆星晚摇头,“主要是我和赵老头比较熟悉。”
“就这?”席畅深吸了一口气,他竟然输在这儿?
“不止呢!”陆星晚摇头,“主要是……刑部定案了不还是得大理寺复审吗?既然如此,不如一步到底。”
席畅深吸了一口气,这话说的不错,但……有点儿憋屈是怎么回事儿?
“更何况,席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事儿?”陆星晚挑眉。
“还有什么?”席畅下意识问道。
“童揽月啊,哦,还有席柯!”陆星晚道,“大人不是当官当久了,就把小人物置之脑后了吧?”
“那倒没有!”席畅叹气,“小陆大人说的在理,童揽月一事,按理来说我应该避嫌,若席柯真的……本官亦有监察不力之责,然刺客来犯。事关重大,本官幸得皇上信任,得以继续为朝廷效命!”
“那没办法了,谁让你的族人借你之势为非作歹呢?”这便是古人的宗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席畅苦笑,“童揽月一事,刑部已经移送至大理寺,小陆大人要是感兴趣,现在去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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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赵大人坐在高堂之上,“童揽月,此人你可认得?”
“回大人,我认得!他是沧海县令席柯,是我爹!也是他让我来刺杀皇上的!”童揽月道。
“休得胡言!本官不认识你!”席柯急忙反驳,“赵大人,此事与我无关啊!不信,您可以去问问席畅席大人,他可是刑部尚书!”
“放肆!”赵大人脸黑,席畅那个狐狸怎么有这样的族人?
“我们大人乃是大理寺卿,不归刑部管!”寺丞道。
“总之,下官不认得她!”席柯打算来一个咬死不认!
“你不认识她没用啊!”一道声音传来,赫然就是陆星晚,“你说了不算,大理寺自然会查,她行刺皇上是真!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真要治罪,席畅也保不住你!”
“你是何人?大人,这女子竟然咆哮公堂!”席柯大喊。
“本官乃东陵巡官,本官何处去不得?”陆星晚自顾自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你,过来!”
童揽月看看自己身边,没有别人了,忍不住有些好奇,“小陆大人找我什么事儿?”
“帮本官揉揉肩膀,这丫头按摩手艺不行,你来!”陆星晚口中的这丫头显然是指立芸。
立芸撇撇嘴,没有说话,小姐不是说这种事情让迎春来就行了吗?现在又嫌弃她不行了!唉,小姐还真是善变啊!
“这……恐于理不合。”童揽月抿嘴,看向大理寺卿。
“你我都是女子,有何不可?”陆星晚翘起了二郎腿,“老赵啊,你有意见吗?”
赵大人抽抽嘴角,他有意见,但是你听吗?
显然,陆星晚是不会听的,所以……大理寺的公堂上就出现了滑稽的一幕,刺杀皇上的刺客站着给官员按摩,沧海县令反而跪在地上受审!周围的差役都当这一幕不存在!
童揽月心中惊讶,这就是东陵第一女官吗?竟然如此不羁!
“继续啊!别停!”陆星晚看向赵大人。
赵大人无语,“席柯!你可曾娶妻童氏?”
席柯咬牙,“是!但童氏得了急症,早已经亡故多年!”
“是急症还是你下的毒手!”童揽月恨得牙痒痒。
“你休要胡言,她自己没有当官夫人的命,能怪得了谁?”席柯道。
“你与童氏孕育一子一女,可认?”赵大人继续问道。
“是!”这些官府也好,还是族里也好,都记录在案,容不得他抵赖!
“你看,此女可是你和童氏的女儿?”
“不是!大人,我和童氏的女儿早已经亡故,只有一个儿子!”席柯道,“大人明鉴!”
“你说谎!”童揽月看向赵大人,“我幼时在府中,不小心发现了这个……小人为了求取官家小姐,设计害死了我的母亲!”
“我那时年幼,被他发现了端倪,当日晚上我便腹痛不止,头也晕乎乎的,再次醒来……就是师父发现了我,他……是把我从土里挖出来的。”
“大人,沧海县令之女埋骨之地确认没有尸骨!”一个差役道。
“那……许是被野狗吞食了呢?”席柯咬牙。
“滴血验亲吧!”陆星晚突然道,“有什么比滴血验亲来的实在的?”
“我验!”童揽月道,她不怕!
“这……”
“你不敢?”陆星晚看向赵大人,“赵大人,这下值的时间快到了,我可不想加班没有加班费,要不……从速?”
赵大人抽抽嘴角,前些日子陆星晚还说滴血验亲不准,现在这……
不过这席柯是个不要脸的,既然如此……验就验吧!
“备水!”赵大人一声令下,立马又差役端了一碗白水上来。
陆星晚起身,“立芸,抓住他!”
立芸点头,上前,一把将席柯的手抓起,直接割破,一滴鲜血落入碗里。
童揽月没有犹豫,也割了自己的手!
“你!”席柯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如此放肆,偏偏……无论是大理寺的官员还是小吏,竟然无一人有意见!
立芸一把将人甩开,只听到卡擦一声,“小姐,我没控制好力道,好像……把他的手弄断了!”立芸愧疚不已!
陆星晚抽抽嘴角,她敢保证,这丫头故意的!
赵大人瞅瞅嘴角,他敢保证,绝对是陆星晚指使的!
“赵大人!”席柯看着自己的手,一点儿劲儿都使不上,“您难道就看着他们如此作践官员吗?”
“你这话说的,你的手这么容易断,不应该反思一下是不是你自己的问题吗?”陆星晚不乐意了,“是不是没有好好锻炼,是不是身体虚,不然怎么轻轻一下,手就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