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二年三月,香港。
港交所的大厅里挤满了人,闪光灯此起彼伏。
陈卫东站在台上,身边是沈清如、韩婧、沈玉茹、林雪薇四位女士,全都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装,气质各异,但同样的从容自信。
林雪薇的套装比其他人宽松一些,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她已经怀孕四个月了,肚子微微隆起。
沈清如也是,她穿了一件深色的外套,巧妙地遮住了三个月的身孕。
两位准妈妈站在台上,笑容温婉,谁也看不出端倪。
“东方资本五大公司,今日同步在香港、纽约、伦敦三地上市。”
陈卫东的声音不大,但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
“募资一千亿美元,市值突破六千亿美元。”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敲钟的那一刻,陈卫东的手指微微用力。
他想起十八年前,自己站在秀山屯的土路上,兜里连几块钱都没有。
现在,他站在这里,身后是数千亿的资本帝国。
“陈先生,请留步。”记者们蜂拥而上。
“请问东方资本下一步的战略重点是什么?”
“请问您对个人财富排名怎么看?”
陈卫东微笑着摆摆手,留下四位女士应付媒体,自己从侧门离开了。
当天晚上,《福布斯》杂志发布了全球富豪榜。
沈清如——二百六十亿美元,全球第一。
韩婧——一百八十亿美元,全球第五。
沈玉茹——一百五十亿美元,全球第九。
林雪薇——一百二十亿美元,全球第十五。
李春梅的名字没有出现在榜单上,但知情人都知道,她收藏的那些古董——从宋瓷到明画,从商周青铜到元青花——未来的价值将是天文数字。
至于陈卫东,他的个人财富分散在全世界各大产业里,从未对外披露。
但华尔街的分析师们估算,至少在一千亿美元以上。
“华夏陈氏家族。”
这个词,第一次出现在了《华尔街日报》的头版……
四月,雅加达。
东盟峰会的会场外,陈卫东靠在阳台栏杆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身后是印尼总统苏哈托的儿子——汤米·苏哈托,陈卫东在东南亚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陈先生,越南还是不同意!他们要价太高了。”
陈卫东弹了弹烟灰,“他们要什么?”
“南海油气田的开发权。”
陈卫东笑了。“告诉他们,我们可以给!但是——东方资本要控股。”
汤米愣了,“那跟不给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他们能分到三成的利润,还不用自己出钱、出技术、出设备。
只需要签个字,每年就有几十亿美金进账。
没有我们龙国,他们有能力开采吗?
就算有能力开采,谁敢买他们的石油!”
汤米想了想,“这话我不敢说,怕被打。”
陈卫东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换个人说!帮我约越南总理,我要亲自谈。”
五天后,河内。
越南总理府的一间会客厅里,陈卫东坐在红木椅上,对面是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越南总理。
“陈先生,你在南海问题上的立场,我们很清楚。”总理的语气不冷不热。
陈卫东点点头,“我的立场很简单——祖国的领土完整不容侵犯。
但是,经济合作可以共赢。”
他把一份文件推过去。
“东方资本承诺在越南投资二百亿美元——港口、高速公路、通信网络、工业园区。
全部由我方出资,越方出地出人。
建成后,越方每年可增收五十亿美元。”
总理翻着文件,眉头渐渐松开。
“条件呢?”
“在南海问题上,保持克制。
不搞单方面行动,不激化矛盾!”
总理沉默了很久。
“陈先生,你这是在用钱买和平。”
陈卫东笑了笑,“总理先生,和平本来就是最贵的。
而且,这笔钱不是给我的,是给越南人民的!
我只是个牵线搭桥的人。
换句话说,你觉得我们龙头想要和平还需要买吗?”
对方脸色难看,但也没再说什么……
七月,马尼拉。
菲律宾总统府,科拉松·阿基诺夫人亲自接见了陈卫东。
她是亚洲第一位女总统,温婉中带着刚毅。
“陈先生,你在东南亚的名声,我可是如雷贯耳。”
“夫人过奖了!我只是个商人。”
阿基诺夫人笑了,“商人?一个在南海问题上能调动祖国海军的商人?”
陈卫东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夫人,南海的问题,我们坐下来谈。
谈不拢的,可以放一放……
但是经济合作不能放!
菲律宾的人民需要就业,需要发展,只有龙国这个近邻才能帮上忙!
西方资本画的饼香,要付出的代价也很大……”
他拿出一份地图,上面标注着东方资本在菲律宾的投资项目——从吕宋到棉兰老岛,港口、电厂、高速公路、通信基站,密密麻麻。
“这是一百亿美元的投资承诺。
另外,东方资本愿意帮助菲律宾政府打击南部叛乱——不出兵,不出枪,只出钱、出技术、出情报。
不会干涉内政!”
阿基诺夫人盯着地图看了很久。
“陈先生,你的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在南海问题上,不激化矛盾,我们需要一个和平稳定的南海。
龙国不欺负小国,但也请小国不要被大国当枪使。
我话虽然直白,但绝对是忠言逆耳,海湾战争可还没彻底结束呢……”
阿基诺夫人叹了口气,“陈先生,你比很多外交官还会说话。我们会认真商议这些事……”
八月,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谈判框架达成。
虽然没有完全解决南海争端,但各方同意“搁置争议、共同开发”。
陈卫东在雅加达的庆功宴上喝了不少酒,沈清如扶着他回酒店。
“卫东,你今天喝多了。”
“没多。心里高兴。”
“高兴什么?”
“给海军争取了起码五年时间!”陈卫东靠在电梯壁上,“五年后,祖国在南海的布局就完成了!到时候,谁也别想再闹。”
沈清如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总是这样。把什么都藏在心里,把什么都扛在肩上。”
陈卫东笑了,“习惯了!我这辈子的使命就是独行者……”
他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沈清如微微隆起的小腹。
“肚子里这个,最近闹腾吗?”
沈清如摸了摸肚子,“还好,比念中安静多了。
念中在肚子里的时候,整天踢我。”
“那估计是个闺女!闺女好啊,闺女贴心,不闹腾。”
沈清如笑了,“你又知道了?”
“我猜的!猜对了怎么奖励我?”
“那就再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