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再动一下手指头,那就是暴力抗法!就是公然跟国家作对!”
“这罪名你担得起吗?!你担得起吗!”
宫本野仁无法反驳,只能恼羞成怒,脸涨得跟猪肝一样,扯着嗓子咆哮。
他本以为,扣上了国家机器这顶大帽子,对面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乖乖低头认怂。
毕竟,谁他妈敢跟国家力量作对?
可下一秒,他愣住了。
对面那个年轻人,别说露出半点惧色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就那么懒洋洋地站在原地,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打量着他,嘴角还挂着一抹冷笑。
这小表情,分明是在赤裸裸的说:
就这?你就只会这一招吗?
傻逼,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用老一辈子那种扣帽子打法?!
简直逊爆啦!
这可把宫本野仁气的不轻,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哆嗦着指着苏宁。
“你........你.......猖狂!简直无法无天!”
苏宁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脸上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压迫感。
“我警告你一句啊,趁我还愿意好好说话,你最好踏马赶紧给我闭嘴。”
“然后,跪下,磕几个响头,给我朋友道歉。”
“因为你吓着她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瑟瑟发抖的安洛雪。
安洛雪此刻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整个人缩在大乔身后。
她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看着那些眼神凶狠的警员。
声音发颤的问了一句。
“苏........苏宁,他们真的是警员吗?”
“看起来,怎么........怎么比........比我爸捉的杀人犯还凶啊?”
苏宁冲她咧嘴一笑,一脸淡然。
“他们都是小鬼子和汉奸,混进执法部门的冒牌货。”
“除了编制是真的,其他全是假的。心是黑的,血是凉的,脸是不要的。”
“小鬼子、汉奸?!”
安洛雪一愣,满脸惊愕,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那........那怎么办?把他们全解决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毕竟这些人手里有编制,要是没点实质的铁证,真把他们给嘎了........
那可是一个不小的麻烦事。
到时候就不是打官司的问题了,搞不好整个系统都得炸锅。
苏宁双手一摊,脸上满是轻松的笑容,轻松得不像是在面对几十把枪。
“区区一群杂毛而已,解决了能有什么问题?”
“我今天就把他们都办了。”
他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宫本野仁一听这话,肺管子差点没当场气炸,整张脸憋得通红。
他在这行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嚣张的刺头没见过?
什么狂到没边的狠人没碰过?
黑的白的,硬的软的,哪个不是见了他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可像眼前这小子这样,嚣张到这种程度的,他还真是头一回遇见!
面对几十把黑洞洞的枪口,面对他这个堂堂省厅厅长,这小子居然还敢口出狂言,要办他们?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他气得咬牙切齿,脸上青筋直跳,每一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可恶!小子,我劝你别太嚣张!就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还想办我们?你有资格吗?”
“现在乖乖配合,我心情好,还能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要不然,等我把你乱用法术杀人,危害百姓的事捅到上面去,到那时候,对你的刑罚,抽魂扒皮都是轻的!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不够格?上面?说来听听,能有说上啊?”
苏宁站在原地,双手插兜,一副我就看你表演的淡定模样。
闻言,他不慌不忙,甚至还有点想笑。
只见反手往兜里一掏,掌心便多了一本深红色的小本本,在手里随意晃了晃。
那本小本本的封面上,赫然印着几个烫金大字。
【特管局·特聘顾问】
苏宁挑衅似的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好了,我还是特管局特聘顾问,在我的人来之前,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还有你们,一个个的,谁也别想走。”
宫本野仁见状,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
这小子........竟然还是特管局的人?!
他在华夏潜伏了这么多年,对这个部门的底细再清楚不过了。
那可是华夏玄门正统的官方招牌,权力体系里几乎能排到金字塔尖的那一档。
专门负责全国范围内所有灵异事件的处置。
上达天听,下接地府,拥有先斩后奏,临机专断的特权,连地方上的大员见了都得客客气气,不敢有半点怠慢。
想到这,冷汗瞬间从他额头上渗了出来,脸色难看至极。
不对!
我怕他干什么?
宫本野仁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苏宁只是特管局一个特聘顾问而已,又不是什么实权的干部。
特管局再牛,也管不到我这省厅的头上!
况且老子背后也是有人的,还是在中央身居要职!
他想起了自己背后的那座靠山。
想到那个人的能量,他的腰杆又重新挺直了几分,脸上狰狞的表情再次浮现。
正是因为那个靠山,他才能在华夏如鱼得水,肆无忌惮地活动这么多年。
暗中不知道为樱花国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更是从来没有人,敢像今天这样,如此明目张胆地无视他这位潜伏多年的厅级干部。
他深吸一口气,反手也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皮证件。
“啪”地一下亮在众苏宁面前。
一股“老子不怕你”的蛮横劲儿。
“看好了!你他妈给老子看清楚了!”
“我是金城省厅的厅长,萧处升!”
“今天就是受上头的命令,专程来保护清芳子公主的安全,这是正儿八经的外事任务!”
“即便你是特管局的特聘顾问又如何?”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横飞。
义正言辞得仿佛自己才是正义的一方。
“你持枪杀人,杀的还是大樱花帝国的公主!这事儿已经捅破天了,涉及国际外交!”
“我告诉你,今天哪怕你特管局的一把手亲自来了,也护不住你!”
“你真当你是法外狂徒张三,想杀谁就杀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