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来了?”傅淮舟看到宁淑兰很是诧异。
“怎么?我就不能来了,你们搬出来住又没跟我断绝关系,我就不能来看看我孙子了。”宁淑兰眼神很是不善的看着这个儿子。
“不是,不是,您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想让您来呢?”宁淑兰能主动的来看他们,傅淮舟自然是高兴的。
“那还不快把东西接过去,你是想累死我吗?”
傅淮舟这时才注意到,宁淑兰的手上拎了很多的东西。他赶紧的伸手去接,宁淑兰也顺势的把孩子接了过来。可就在傅淮舟转身的那一刻,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个转身又转了过来。
“哎呦妈呀,你干什么啊?”宁淑兰毫无防备地一下子撞到了儿子的身上,小远行顿时被撞的哇哇大哭。
沙发上半醉半醒的石朵听到儿子的哭声,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
“儿子,儿子你在哪?傅,傅淮舟儿子哭了,你怎么搞的?”石朵高声质问。
宁淑兰此刻听到石朵的声音脸色铁青。
“这是什么情况?她喝酒了?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宁淑兰说着就要往屋里挤,傅淮舟在门口张开双臂拦着。
“妈,妈,你跟她生气犯不着,真的犯不着。我已经说过她了,咱们不理她,不理她。走走走,我带着远行今天住家里边,不理她,您消消气,消消气啊!”傅淮舟能怎么办,只能使劲的安抚老娘。
宁淑兰哪里肯咽的下这口气啊,可是孩子在哭,儿子在拦,她只能不甘心的作罢。
“我看这孩子以后还是别让她带了,早晚给带坏了。”宁淑兰已经不止一次的说 不让石朵带孩子了,这次她是真的动怒了。
“妈,消消气,消消气,不让她带孩子交给谁带啊?她今天是在娘家喝的,不是在外边,我知道这事的。”傅淮舟只能替石朵说话粉饰太平,那怎么办呢?
“你就护着她吧,哼,这几天我亲家在家带,等她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在过来找我要孩子。”宁淑兰这次看来是真的动怒了,竟然都要请假了。
“那就麻烦妈了啊,您辛苦了。您放心,我一下班就过来跟您一起带孩子。”傅淮舟赶紧的表态表决心。
就这样傅淮舟带着孩子在傅家老宅住下了。
石朵叫了半天也没有人理她,这是酒劲有点上头,迷迷糊糊的。脚下不稳一下被绊倒了,胳膊磕在了茶几上,疼的她顿时清醒了不少。
“哎呦,疼死我了,傅淮舟,付淮舟你人呢?”她叫了半天也没有人理她。
她想起来去找,可是头太晕了,胳膊太疼了。她索性趴在地上不起来了,没多会她就睡过去了。到了半夜石朵是被冻醒的,这时已经彻底清醒了。
她动了一下,胳膊钻心的痛,头也痛。她想要张口喊傅淮舟,可是嗓子干哑疼的要命。她只能闭上嘴巴,强撑着站起来四下寻找傅淮舟和孩子。
房子本就不大,也就是一个卧室,一个厨房,一个洗漱的地方再加上一个客厅。可是任凭石朵找遍了这几个屋子也没看到孩子和傅淮舟。
他有些慌了,傅淮舟不在她不担心,但是孩子是不是被傅淮舟带走的呢?万一傅淮舟没有回来,自己喝多了,孩子自己跑出去了怎么办?她瞬时一身的冷汗,太可怕了。
她坐回沙发上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怎奈何就跟断了片似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啊啊啊... ...”石朵崩溃的大叫,她气愤的用脚踢了一下茶几,她顿时疼的原地直转圈。
“欺人太甚了,什么东西都可以欺负我是吧?我天亮了就把你给砸了。”石朵无处发泄,只能朝着茶几发泄。
石朵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凌晨三点半,她真的好想冲到傅家问问傅淮舟和孩子有没有在那里,可是她不敢。要是万一傅淮舟和孩子没有在那里,那么婆婆要是知道她喝多了,不知道把孩子弄哪里去了,一定会杀了她的。
就这样,石朵在纠结和害怕中挨到了天亮。
她也顾不得洗漱,出门直奔傅家。
石朵到傅家的时候,还都没起床呢,实在是她到的有点早。
“淮舟,淮舟开门啊!我是朵朵啊,淮舟,淮舟开门啊... ...”
宁淑兰听到敲门叫喊声,她披上衣服下楼。
“好好说,别那么大火气。”傅振邦对于石朵的行为也是很生气,可是他还是劝自己老婆子能收敛一下脾气。
“闭嘴,就你好心是吧?那你去处理吧?”宁淑兰甩了一个刀眼给傅振邦。
“我一个老公公怎么去,我不是怕你气着吗?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去,你去还不行吗?当心把你孙子吵醒了啊,昨天可是半夜才睡的。”
“知道了,要你多嘴,睡你的得了。”宁淑兰说完下楼了。
“敲敲敲,叫叫叫,一大早的你叫魂呢?你不睡还不让人家睡了啊?”宁淑兰一开门就看见石朵蓬头垢面的站在门口,哪有一点为人妇为人媳的样子啊?简直就是市井小市民,宁淑兰看着这样的石朵差点没被气的原地倒仰。
“妈,淮舟和孩子还没起啊?”石朵心里那个慌啊,她也顾不上宁淑兰的态度好不好了?
“你心里还有丈夫孩子啊?我以为你心里只有你自己呢?他们不在,你走吧,别让我看着你这个鬼样子辣眼睛。”宁淑兰说完就要关门。
石朵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脚一伸挡住了门,但她脚也是被夹的生疼。
“妈,我知道错了,你就让我进去见见他们吧,我真的知道错了。”石朵不得不低三下四的承认错误。
“呦,你还知道错了啊?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你是耳聋还是怎么地,我说了他们不在。”宁淑兰嘴里虽说着不在,但石朵心里已经有数了。
他们肯定在,要是真的不在,宁淑兰早就跳脚问她孩子了。但从宁淑兰打开门见到她那一刻,有的只是对她的不满,却没有问过一句关于孩子的事,石朵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