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贤叹了一口气说道:“跑,往哪跑啊,这整个交趾顺化城都在宋阳手里把控着,我们有家有业的又能跑去哪里。”
……
宋阳来到胡云芳包围的奉天殿,胡云芳上前拱手行礼道:“见过大帅。”
“你侄子见到了?”宋阳笑着问道。
“多谢大帅,我那侄子已经无恙。”
“恩”,宋阳点点头并未说话,现在并不是商量事情的时候,是收拾廖凯的时候。
奉天殿外的禁军被黑压压的孔明灯,还有突击营吓坏了,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大殿里。
宋阳大踏步走了进去,陈天南,毒老,夏香,赵丘,包括春香和无影,全都跟在身边。
大宗师赵甲,高句丽统领朴成日,匈奴圣女贺兰静静和西夏神棍拓拔安呈半围式的跟着宋阳后面。
大势已去,做宋阳的跟班,不丢人,只是暂时的。
奉天殿满朝文武都被廖凯提前宣到了殿里。
如果不是宋阳一帮人过来,还以为这交趾正在例行早朝。
“我们又见面了,廖统领。”宋阳笑吟吟的看着龙椅上的廖凯。
廖凯脸色一变,马上从龙椅上快步走下来:“哈哈,宋元帅,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快,来看看,这奉天殿我可是帮你守着呢,就等你回来好亲手交给你呢。”
“呵呵,廖统领有劳了。”宋阳笑着说。
“大胆,居然见皇不跪,来啊,把……啊”
廖凯身边的近侍想要表现一把,没想到一下表现到了马腿上,被廖凯一刀砍了。
宋阳并未接话,看向满朝文武又走到龙案前,说道:“带过来吧。”
廖凯被冷落,脸色一冷,便听到后殿有人走了过来,是春香带着皇后李树婷走了进来。
李树婷穿着正式,身边跟着一个奶妈,奶妈怀里抱着一个娃娃,娃娃显然是刚吃饱了,眼神四处乱转。
“坐吧。”
宋阳淡淡地说了一声,李树婷看了看龙椅并未落座,而是在下首的案几上坐了下来。
“廖统领,到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承诺。”廖凯一愣,随即想起来,当时老皇帝被掳走时,告诉廖凯,要赫连克的儿子赫连玉珏继承大统,皇后摄政。
当时廖凯知道自己早晚难逃一死,便想一搏为自己争取生机。
展林也同样支持他,就是怕胡家回来索命。
胡云芳见到皇后落座,当即站了出来,对着皇后说道:“臣听闻宫中兵变,特带兵入宫勤王。”
李树婷淡淡地应了一声:“王,安好。”
胡云芳大手一挥:“杀。”
突击营直接上前对着宫内暗卫和禁军杀了起来,一阵射击,除了廖凯和展林,百官,其他所有人全都毙命。
“廖凯,你居然摆了本帅一道,呵呵,只是,你不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在本王的意料之中。”
“本帅料定你不会……”
宋阳说着就把之所以选定他,就是知道他会大开杀戒,反正杀的都是交趾的一些蛀虫罢了。
“好了,该结束了。”宋阳说道。
“赫连康,你说,交趾谁做皇上比较合适?”宋阳问道。
“宋阳,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想要皇帝拿去便是。”赫连康扯下斗篷说道。
“是皇上,皇上还活着,微臣参见皇上。
“皇上,宋阳杀我臣民,攻我皇宫,请皇上为我们作主啊。”
“请皇上为我们做主啊。”
殿上大臣看到老皇帝居然还活着,跪下一片。
“行了,别演了,你们家皇帝为了杀胡家和功臣,机关算尽,你们还在这里惺惺作态为何?”春香冷声说道。
“胡将军,我答应你的事情办到了,他们三个交给你了。”宋阳看了看廖凯、展林和赫连康。
“宋阳,你不能杀我,我可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啊,宋阳。”展林大喊道。
“杀。”胡云芳,还有同来的归一楼的高手直接杀了上来。
几息过后,三人被杀。
“皇后,到你了,赫连家作恶多端,不堪为帝,特禅位于曾家女曾萱萱。”宋阳笑着说道。
“皇帝遗腹子赫连玉珏封越南王,世袭三代。”
“交趾改名越南,五年缓冲时间,后并入炎龙,为越南行省,受儋州行省节制。”
“越南百姓被剥削良久,免税五年,给百姓喘息的时间,五年后,统一度量衡,书同文,车同轨,世上再无交趾。”
……
三日后。
越南顺化城最高点,宋阳一行人俯瞰着整个交趾,感慨的吟诵着曹松写的诗道:“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众人听完全都肃然,宋阳好久没有新作了,没想到看到这满目疮痍的顺化城,有感而发。
“元帅,曾家来人了。”突击营有人来报。
宋阳笑了笑看向春香:“你家人来道歉了,你想怎么做?”
“我听夫君的。”春香冷声说道。
春香这么些年因为曾家的事情确实吃了很多苦,这也是她为何来到交趾城却不入曾家的原因。
交趾前太师曾明见到宋阳拱手行了一礼:“见过南越王。”
“曾老不用多礼,都是一家人。”宋阳扶起曾明说道。
“我也知道,一品阁被召集而来的分部高手,有一部分被曾家的护卫杀了,这,我都知道。”
“再说了,你身为春香的爷爷,也是我的长辈不是。”
“还希望曾太师能够为百姓计,重新出山。”
曾明呵呵苦笑道:“可惜,虽然先皇对我不义,但我却不能背叛国家啊。”
“南越王,我帮助你们已经算是背叛了国家,又岂能再为你效力。”
“曾老,越南百姓已苦久矣,你应该知道,他们过的很苦,吃不饱,穿不暖,如果曾老肯为这些百姓着想,为国效力,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岂不是皆大欢喜。”
“这,也是曾老的意思吧。难道三十六行街和李太祖街的那些百姓会无怨无故的支持我不成?”
曾明一愣,随即笑了笑说道:“看来,什么都瞒不过王爷的眼睛啊。”
“只是,老夫年事已高,恐难以为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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