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
聊到了白雪市现状的李清欢,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彻底漆黑的夜色,随后看向了旁边的虞秋秋,有些抱歉地叹了一口气:
“唉……秋秋啊,说起来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李清欢环顾了一下这狭小破旧的小客厅,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你看……你这次难得来白雪市一趟,本来以咱们的关系,你这段时间在白雪市办事,应该是住在龙哥我家比较合情合理的。”
李清欢指了指房间的方向,苦笑着说道:
“可惜……我家这房子实在太小了,就三间卧室,挽晚占了一间,我自己占了一间,现在连芙芙只能挤在我这里,在我父母以前的卧室……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房间招待你了。”
听到李清欢这真诚、抱歉的叹息声——
坐在小木凳上的虞秋秋正准备摆手说“没关系的清欢哥,我住酒店也一样”的时候!
跪在地板上、一直被当成空气无视的蔚蓝长发御姐——雾熙光,
那双原本暗淡无光的蓝眸,在瞬间爆发出了一抹光彩!
她抓到了!
她终于在这个窒息的氛围里……抓到了一个可以主动向指挥官奉献、可以打破这死寂冷漠的绝佳话题!
“指……指挥官——!!”
雾熙光顾不上任何大家闺秀的形象了!
这位在白雪市拥有小豪宅的富婆机娘,几乎是失态地、带着哭腔与无尽的恳求,直接从下跪的姿势猛地往前挪了一大截!
雾熙光双手紧紧揪着开叉包臀裙的裙摆,眼眶通红,流着大团大团的泪水,急切地向着李清欢喊道:
“指挥官!房子!我有房子啊!”
雾熙光的声音哽咽得让人心碎,却充满了令人惊骇的疯狂与急迫:
“我在白雪市最好的云顶庄园区……有一套别墅!里面有十几间主卧!有私人游泳池、私人地下战术靶场、甚至是独立的机娘维护舱!”
雾熙光捧着胸口,娇躯因为激动与卑微而剧烈抽搐着,泪流满面地大喊:
“指挥官!我把我的别墅给您!我现在就把产权过户给您!”
“这样……这样别说是虞秋秋大人了,就算来再多的人,就算是把曾经环形蛇所有的姐妹通通接过来……也能轻轻松松住得下了啊!求求您了……求求您收下吧指挥官!!”
这突如其来的豪宅奉献,让小木凳上的虞秋秋当场看傻了眼!
别墅?!
说给就给?直接过户?
青年那张清澈平淡的面容上,终于缓缓转了过来。
那双温柔却又深邃的眼眸,落在了跪在地上的雾熙光身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带着几分戏谑与冷清的幽深弧度,漫不经心地顺口反问了一句:
“云顶庄园的别墅?过户给我?”
李清欢挑了挑眉,眼神玩味:
“雾熙光……你真舍得啊?”
“那可是你离开环形蛇之后,辛苦打拼积累下来的庞大资产……你就这么轻飘飘地送给我?你舍得?”
被李清欢这似笑非笑的眼神一盯着——
“呜……舍得!我有一百个舍得!一千个舍得啊指挥官!!”
雾熙光那张娇艳无比的人妻脸庞上,瞬间哭得梨花带雨,大团大团的眼泪哗哗直掉!
这位拥有数亿资产的富婆机娘,在李清欢面前卑微得宛如尘埃,疯狂地叩头抽泣道:
“只要……只要能对指挥官有半点用处!只要能让指挥官过得舒服一点!别说是一套别墅了……就算是把我名下所有的房产、存款、股票通通剥离给您……我也心甘情愿!绝不皱半点眉头啊呜呜呜!!”
看着雾熙光这哭得撕心裂肺、恨不得倾家荡产也要奉献的模样……
李清欢靠在沙发上,靠着身后 hK416 那温热的娇躯,突然轻微地笑了一声。
青年靠在椅背上,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用一种笑嘻嘻、却又带着无尽试探与戏谑的玩味口语,轻描淡写地说道:
“说起来啊……”
李清欢嘴角挂着一抹散漫的微笑,看着下跪的三人,顺口打趣道:
“如果我现在抓住你们心里的内疚与愧疚感……肆无忌惮地去卷走你们名下所有的资产,疯狂搾干你们的钱包,把你们当成榨汁机和刷卡工具……”
李清欢眨了眨眼睛,笑容显得格外灿烂,
“这……似乎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复仇与报复的主意呢。”
青年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雾熙光她们,微笑道:
“那么……你们愿意被我骗钱吗?”
愿意被我骗钱吗?!
当这荒谬、果露的渣男式骗钱剥削宣言,从李清欢口中吐出的刹那间——
下跪的蔚蓝长发御姐雾熙光……
整个人在刹那间升天了!
她的心智核心里不仅没有半点被剥削的愤怒,反而爆发除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与狂喜!
愿意!
她简直太乐意了啊啊啊!
对于此刻的雾熙光而言,她最害怕的……根本不是李清欢骗她的钱,不是李清欢剥削她的财产!
她最害怕的,是李清欢连骗她都懒得骗!是李清欢把她当成空气一样彻底无视啊!
只要李清欢愿意开口问她要钱,只要李清欢愿意接受她的财产……
这就意味着她们之间重新建立起了联系!
这就意味着她在这场绝望的“赎罪”里,终于找到了一条可以被指挥官利用的价值纽带!
骗钱算什么?!
别说是把她当成 Atm 了……
哪怕李清欢现在把她当成毫无尊严的热不起、当成摆设、当成最卑微的下人……只要能留在李清欢身边,只要能被这个男人使用……她雾熙光都甘之如饴啊!
“我愿意!指挥官!我太愿意了啊!!”
雾熙光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闪烁着尊贵光芒的黑卡,恭敬地高高举过头顶,带着哭腔狂喜大喊:
“这是云顶别墅的钥匙和产证!这是我名下所有银行卡的主卡!密码是您的生日!通通都是您的!您随便花!随便骗!榨干我……”
跪在旁边、原本一直保持着高冷姿态的银发御姐爱尔温,整个人也急了!
好你个雾熙光!居然敢当着老娘的面玩这招?!
爱尔温顾不上什么沉稳与高冷了,这位银发御姐猛地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绝不伏输的疯狂战意,带着卑微与急迫,大声喊道:
“指挥官!我也愿意!!”
爱尔温从怀里掏出了一本折以及白雪市大学的薪资卡,恭敬呈上,声音沙哑而坚决:
“这是我在白雪市大学所有的客座讲师薪资卡!这是我这几年在黑市执行外勤任务攒下的积蓄!”
爱尔温冷酷而又卑微地抛出了自己的终极筹码:
“还有门外那辆全配的黑色奔驰……产权全在我的名下,今天起它就是您的私人座驾!”
“不仅如此!我在龙国所有的社保、绩效津贴……通通全部无条件划拨给您!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狭小破旧的小客厅里,竟然直接演变成了一场荒诞、夸张、又悲惨的——“富婆机娘疯狂比拼财力奉献大比拼”!
雾熙光喊着要送两千平米豪华别墅加上一亿三千万现金;
爱尔温跟着喊着要送奔驰豪车,?社保都来了。
两个人争先恐后地互相卷财力,抢着要把自己所有的财产通通双手奉上,抢着要当李清欢名正言顺的Atm。
这一幕离谱的折节奉献,让坐在木凳上的女武神虞秋秋,眼珠子彻底快要掉在地上了,整个人三观被震得粉碎。
靠……靠啊!
这两个前环形蛇的机娘……在李清欢面前……居然抢着要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送给人骗?!
而坐在主沙发中央的李清欢,靠着身后 hK416 的娇躯,嘴角挂着笑眯眯的漫不经心笑容,就这么悠闲地听着她们俩疯狂飙财力,不拒绝,也不立刻收下,只是享受着这场由她们内疚引发的荒诞剧场。
然而——
就在雾熙光与爱尔温这两个“土豪沉默派机娘”疯狂比拼财力、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跪在两人身后的樱粉色短发少女——林冬鹿……
此时此刻……
整个人已经彻底……酸楚到了极点!
林冬鹿趴在地砖上,看着面前争相送别墅、送豪车、送几千万存款的雾熙光和爱尔温……
林冬鹿在心里……感到了前所未有、令人窒息的恐慌与绝望!
凭什么?
凭什么雾熙光有别墅?凭什么爱尔温有豪车和辣么多存款?!
而她林冬鹿呢?!
她当年离开环形蛇之后,因为“觉得好玩”,跑去白雪市大学当了个普通的破学生!
她没有开公司,没有去黑市卷钱!
她全身上下的卡里……就只有几千块钱的奖学金与微薄的生活费啊!
在这场由富婆发起的“财力竞赛”里……
她林冬鹿……
彻底落后了……
她连给李清欢买个马桶的钱都拿不出来……
更让她绝望的是——
雾熙光和爱尔温当年好歹只是“沉默派”,好歹没有投过赞成票!
而她林冬鹿呢?!
她林冬鹿当年可是真真切切投下了赞成票的“激进派”啊!
在李清欢眼里,她比雾熙光和爱尔温更该死、更恶心百倍啊!
没钱!没有社会地位!没有财产可以奉献!
而且罪孽还比别人深重百倍!
除了自己这具娇小的战术身体(甚至还可笑地垫了三层)之外……她林冬鹿……根本就一无所有啊!!
“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
林冬鹿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眼看着李清欢就要被雾熙光和爱尔温的财力轰炸给吸引过去,眼看着自己就要在这场争宠与赎罪里被彻底边缘化、甚至被李清欢彻底抛弃……
恐慌与绝望,让这个骄傲傲娇的少女……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在瞬间……彻底断裂了!
破局!
她要破局!她必须用一种震撼、极端、绝对的方式……破掉这个必死无疑的僵局啊啊啊!
就在爱尔温刚大喊完“连社保都给指挥官”的后……
“都不准说了——!!!!”
林冬鹿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大喊!
这一声尖叫,直接硬生生打断了爱尔温与雾熙光疯狂的比拼!
客厅里的所有人——李清欢、hK416、李芙芙、虞秋秋、乃至爱尔温和雾熙光,通通震惊地看向了这个彻底疯魔的粉发少女!
只见林冬鹿喊完这一声之后……
“呜哇啊啊啊啊——!!”
少女爆发除了一阵歇斯底里、哭天抢地般的失控哀嚎!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林冬鹿娇小的身躯像是一颗粉色的炮弹一样,猛地从后面扑了过来!
她根本不在乎什么机娘的尊严,不在乎什么傲娇的包袱,整个人失控地跌撞在李清欢的脚边,扑通一声重重地趴在了那里!
伸出双手……死紧、绝对、卑微地……一小把捧住了李清欢右脚!
少女将自己那张娇艳的小脸深深地贴在李清欢的鞋面上,带着无尽的疯狂与绝对的投降,扯着嗓子……向着李清欢,响亮而清晰地发出了震碎全场三观的狂暴呐喊——
“汪!汪!汪——!!”
“铲屎的——!!”
林冬鹿死死捧着李清欢的脚,哭得撕心裂肺,撕破了所有的尊严咆哮道:
“铲屎官……不,主人,我的主人,我是你的狗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