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新任务!”
棠漓:“谁?”
小九:“苏娥皇,牡丹命格的苏娥皇!”(cp不是魏劭。)
棠漓回看这苏娥皇的一生,虚假的牡丹命格,硬生生的被她实现。
群雄逐鹿的大地上,几大家族鼎立,相互制衡,也相互吞并。
苏娥皇就是中州苏家的女儿,当初苏家势弱,她一出生,就传出她一降生时满室异香,方士批命,为牡丹命格。
那个时候中州自然不是苏家说了算,不过是一个世家,所以,苏家将她送去巍国,给魏家长子魏保做了童养媳。
年幼时候,寄人篱下,虽然和巍国的世家子弟一同入学,可她还是要谨小慎微。
那个时候,她是幸运的,魏保对这个小媳妇儿,还算不错,即便后来知道,她额头上那象征命格的花钿是假的,还是想娶她。
魏保对她真心,那也是她年少时的温暖,长大之后,二人也曾情义深重。
可是命运弄人,边州派兵,攻打巍国,魏家不敌,魏保(字伯功)战死,魏家男子,只有魏劭活了下来。
魏保给她留下的,除了一块定情的玉佩,还有就是将她托付给了弟弟魏劭。
那个时候,魏家不敌群雄,只得韬光养晦,以待来日。
那个时候,苏娥皇对魏保有情,对魏劭也多有照顾,她是想要留在巍国,帮助魏劭。
可是苏家不同意,强行带走苏娥皇,之后不顾她的意愿,将她许配给了边州国主陈翔。
陈翔对她也很好,为她盖起一座,只属于她自己的奢华的楼,“玉楼夫人”的名号也由此而来,可是二人多年未有子嗣。
直到陈翔病故,边州落入陈滂之手,要将她终身囚禁在玉楼之中,她不甘心,自然想尽办法出逃。
巍国经过十几年的发展,魏劭崛起,开始再度收复失地,苏娥皇凭着幼年的情谊,去往巍国。
魏劭对她以礼相待,可是多年来,她的野心滋生不断。
她要的不再是平安,要的是权倾天下,想要依旧做国主夫人。
可那个时候,魏劭已经和小乔在一起,萌生了情愫,她多次挑拨,没有成功,还被割了鼻子。
之后她被赶出渔郡,又遇到了崖州之主刘琰,二人想要合作,抵御巍国。
刘琰对她也同样有一片真心,即便当初崖州的情况不算太好,也亲自为她狩猎猞猁,正式求娶。
她一生遇到了三个男人,都对她有满腔的真心,可是她谁都不信,因为她从来都是寄人篱下。
魏保死前将她托付给了弟弟,为她求了将来的一份安宁。
陈翔死前,什么都不顾,甚至不管边州政事,只让心腹薛泰带着五万精兵保护她。
刘琰,哪怕她被割鼻,可是依旧对她爱重,聘礼翻倍,大战之前,也为她留下五千精兵,以及安全的退路。
三个男人,她没有相信任何一人,最后穷途末路,自戕而亡。
棠漓:“从某些方面来看,她也衬得起牡丹命格,她的愿望,依旧是要权倾天下?”
小九:“嗯,中州苏家几次放弃她,这一次,她也不想再管苏家了,只为自己。”
棠漓:“那三个男人呢?”
小九:“她到死都没感受到爱,这一次她想试试,去相信他们。”
棠漓:“然后呢?”
小九:“然后,就是乔族,在她心里,当初乔家背信弃义,就是破坏她美好生活的源头,一定不能让乔家好过。”
“还有,魏劭,她的确没感受到爱,可是魏劭割了她的鼻子,她是切切实实的感受到疼了。”
棠漓:“也割了他的鼻子?”
小九:“教训是一定要给的,可她也顾念魏保,就像魏劭看在兄长的份上,不想要她的命,她也一样。”
棠漓:“明白了。”
......
苏娥皇:“如今是什么时候了?”
小九:“距离当年辛都之战已经过去了十三年了。”
苏娥皇:“这剧情就快开始了吧?”
小九:“对。”
苏娥皇:“那你去办一件事儿。”
小九:“说来听听。”
苏娥皇:“不需要改动什么,修改一点男主的记忆。”
“我是被迫嫁入边州,当初对他也都有照顾,在边州站稳脚跟后也去信给他,有照顾之意。”
小九:“明白,要人家感激你呗?”
苏娥皇:“嗯,当年原身可是真的贴身照顾他半年多,本来就不是假的。”
既然要逐鹿中原,那她也不是废物,边州本来就该是她的囊中之物,她身边留下了海棠。
而边州有易安和芙蕖在,巍国有信旸,焉州有凌羽,良崖国有仲雨,而玉兰去往了苏家。
一年多的时间,在各州掌握一些兵权不是难事儿,更重要的是不论在何处,她都有人手。
苏家是她的出身,但是苏家无能,有玉兰就足够掌控,到时候,中州可再谋划。
她如今就在边州,陈翔也对她一往情深,这可以算做是大本营,只不过还有陈滂虎视眈眈,她必须先把边州牢牢握住。
巍国,魏家剩下的只有魏劭一人,信旸也顶替不了什么魏家人,所以挑选了巍国的世家,有兵权也有话语权。
焉州乔家,有兵无将,凌羽定然能够掌控兵权,而良崖国,在这己方势力之中,稍微弱势,先让仲雨去,只扎一个钉子去。
......
魏枭:“主公,玉楼夫人来信。”
魏劭:“拿来。”
打开信一看,如过去一样关心他的身体,得知他又拿下一城,恭喜他。
还有就是,边州的大夫,研制出了一种新的止血的药物,比之前的用药更节约成本,也给他送了一份。
魏劭:“阿沅送来的东西呢?”(阿沅是魏保给她取的小字。)
魏枭:“就一个小箱子,这是是什么?”
魏劭:“新的止血散,效果不差,药材更加便宜。”
魏梁:“这玉楼夫人对咱们是真不错,陈翔知道后不会为难她吧?”
魏劭:“记得她的恩情就是,拿去给军医吧。”
帐中无人之后,魏劭想起苏娥皇,当初兄长离世,最害怕的日子,都是她陪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