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皇后看来,这是能夺回李奉西的唯一办法了。
毕竟李奉西的失踪是不正常的!
那个该死的老头,朱家人不知咒骂了多少遍。
可当着朱元璋和朱棣的面,这个老头能让李奉西突然间凭空消失,足见不是普通人。
朱家不是没有求过饶,在李奉西失踪的第一年,大明就足足祭了上百次天。
可,李奉西没有回来!
那么就怪不得国母了,古人都讲究敬天法祖,可老天爷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如此,为了夺回李奉西,朱家向上天宣战!
虽然这什么用都没有,可张三丰看得不是这个,让他动容的也不是这个。
是朱家人没有放弃寻找李奉西的举动,是朱家人始终记得李奉西的信念,让张三丰,这个无欲无求的仙人,流下了名为感动的泪水啊!
于是乎,当张三丰回到那处山峰,看着依然瞪大眼睛,努力学习他眼中的张三丰打的这套太极拳法时,张三丰伸出手拍了一下李奉西的脑袋,李奉西就猛然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那一刻,李奉西就感觉他的脑中多了一些记忆,正是张三丰的那套太极拳法。
而且在他的脑中,伴随着这些记忆,一个小张三丰出现了,打着这套太极拳,即便李奉西想停止也停止不了。
“很神奇吧?”
显然,张三丰又开始看李奉西的心中所想了。
李奉西一脸敬畏的点了点头,然后不明所以道:
“仙人既然可以这样教我,为何还要亲自演示呢?”
张三丰自是不会告诉李奉西他去看李奉西精彩的人生了,嘴角一撇:
“吾不是高估你了吗?”
“还以为你能过目不忘呢,没想到……啧~这么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苗子。”
“不收你为徒,是对的,回去吧李奉西,希望你能将我这套拳法发挥到极致,也不枉我辛苦带你来这一趟了。”
李奉西心中一喜,他早已归心似箭,只是出于礼貌,还是要拱手拜别:
“多谢仙人传我延年益寿之法,奉西此生,必不忘仙人大恩!”
言罢,李奉西就站起身子,然后尴尬的看着张三丰。
张三丰什么话都没说,两袖一伸,就甩出一条拂尘,直直的朝李奉西抽来。
“啊!”
李奉西本能想躲,但哪里能躲得过去?直接被拂尘抽下山峰。
可想象中的高空下落感并无,李奉西刚被抽下山峰,整个人就跌触在地,当他爬起身,他已回到李记。
只是不知为何,眼前这个李记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奇怪!”
李奉西有点失望,岳父大人怎么回事?烧烤店不开了?
“嗯?哎,这怎么锁上了?”
李奉西也没想这么多,只想回大驸马府报平安,可当他想走出李记,一推门,却发现李记从外面锁上了。
“喂,有没有人啊?快给我打开!”
李奉西把着大门朝外呼喊道。
可他这一呼喊不要紧,街道上的行人们全都慌了!
李奉西被关在里面也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只能听到很多人叫喊起来,什么不好了,出事了,快去报官,然后,就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
“什么?里面有人?胡说!”
“这李记被封锁这么长时间,期间除了陛下一家人,任何人别说进去,连在此停留都不能,怎么会有人呢?”
李奉西听到这自是一愣:
“封锁这么长时间?”
“我的天,该不会真的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吧?”
“喂,外面的,快给我打开!”
“我是李奉西!”
此话一出,门外一片死寂,良久才传来不敢置信之声:
“你是,谁?”
李奉西焦急的催促道:
“李奉西,你是御前侍卫吧?快点,给我打开,再敢耽搁,本驸马可要杀人了!”
“不是,你,您真的是大驸马?”
“废话!快点给我打开呀!”
“我,我没有钥匙,我也不能打开,这样殿下,您要真是,您等一下,我去找人。”
语无伦次的撂下这句话,这个御前侍卫就火速朝皇宫跑去。
可听到李奉西话的并不止这个御前侍卫,旁边很多百姓都听到了。
“大驸马?您真的是大驸马?”
李奉西连连点头:
“我是啊!这样,诸位,你们能不能也帮我把我回来的消息传出去?对了,陈同,你们可以帮我去找陈同吗?”
“还有刚才那侍卫说的是怎么一回事?我离开多久了?至于把李记锁起来吗?”
此话一出,百姓们自是有点懵逼,你离开多久你不知道?
但有几位百姓还是回答道:
“殿下,您都离开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陛下都急疯了!”
“皇榜都贴了,说无论是谁,只要能提供您的行踪,便赏千金,封万户侯!”
李奉西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过去十来年了呢,没想到才三个月!
当然,不是说三个月李奉西就能消失的理所应当,而是他也不是空手回来。
三个月的时间,换一套能让朱家所有人延年益寿的太极拳法,已经很赚了。
瞧,他依旧是那个李奉西,以商人之身跃居大明户部尚书的李奉西。
诚如此刻:
“哎,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赶快去提供我的行踪呀,千金和万户侯不想要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李奉西要的就是这个。
“对啊!”
百姓们浑身一颤,今天出门可算看黄历了,从天而降这么个大馅饼呀!
“大驸马回来了!”
“大驸马回来了!!”
“大驸马回来了!!!”
一时间,百姓们奔走相告,彼此高呼,一传十,十传百,待宫中得知此消息,应天城关于李奉西回来的消息已经震耳欲聋。
而这时,陈同已经赶到李记,当听到李记中那熟悉的声音时,陈同豁出去了,直接把大门破开。
可“咣当”一声响后,陈同却愣在了原地!
李奉西张开双臂:
“阿同~”
“殿,殿下!”
陈同兴奋的大吼一声,就泪流满面的扑进了李奉西的怀抱。
“你去哪了?”
李奉西摇了摇头: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回来了!”
“谁回来了?谁回来了?”
李奉西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声音颤抖着,连带着人,一起颤抖着。
这下连李奉西都绷不住了,眼泪一秒就如掉了线的珠子般哗哗直落,缓步上前,张开双臂:
“樉兄,是我,我回来了!”
“啊~~”
朱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