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与冯小玉确立不正当关系后,刘吕江的生活彻底围绕对方转动,满心满眼都是冯小玉,彻底冷落了家庭和事业。只是清醒之后,他内心始终藏着深深的自卑。刘吕江身高仅有一米六五,肤色黝黑,身形瘦削,相貌普通,毫无出众之处。反观冯小玉,样貌清秀、气质绝佳,谈吐温柔,是旁人眼中的优质女性。
巨大的外在差距,让刘吕江极度缺乏安全感。他无比贪恋冯小玉的温柔风情,生怕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转瞬即逝,害怕冯小玉看清自己的普通后转身离开。为了牢牢抓住冯小玉,维系这段畸形的关系,刘吕江不惜倾尽所有,疯狂讨好对方。
此后的日子里,刘吕江几乎所有空闲时间都用来陪伴冯小玉。陪她打牌消遣,带她出入酒吧KtV等娱乐场所消费,尽力满足她的所有需求,花钱毫不吝啬。可刘吕江只是普通公职人员,薪资待遇有限,且大部分工资都交由妻子保管,自己手中的零花钱寥寥无几。
频繁的高消费,很快就让他的收入难以支撑。为了维系体面,留住冯小玉的欢心,原本坚守底线、恪尽职守的反贪干部,彻底丢掉了职业操守和原则底线,动起了违法敛财的歪心思。
利用自己公职人员的身份便利和人脉资源,刘吕江铤而走险,违规为外地一家皮包公司提供贷款担保,帮助对方从乡镇合作基金会成功贷款十万元。作为回报,对方承诺给予他高额利息分红。在2001年,十万元是一笔足以改变普通人生活的巨款,这笔灰色收入,暂时解决了刘吕江的资金困境,让他得以继续维持奢靡的陪伴,在冯小玉面前撑足场面。
手握额外收入的刘吕江,底气愈发充足,对冯小玉的讨好更是毫无底线。深陷热恋的他,彻底抛弃了家庭责任和道德底线,萌生了离婚再婚的想法。2001年四月,他主动向冯小玉坦诚心意,鼓起勇气求婚,承诺自己会尽快离婚,迎娶她组建新的家庭,相守余生。
可此时的冯小玉,早已看透了刘吕江的本质。最初交往时,她误以为刘吕江事业有成、财力雄厚,带着成熟男人的稳重可靠。可相处日久,她渐渐发现刘吕江只是刻意装出阔绰模样,实则财力有限,所谓的优厚条件都是虚假伪装。
历经三段失败婚姻的冯小玉,早已对婚姻心生畏惧,根本无意与刘吕江共度余生。她想要的只是短暂的陪伴和物质慰藉,从未想过嫁给这名深陷纠葛、有家有室的公职人员。面对刘吕江的求婚,冯小玉满心抵触,刻意回避,甚至带着嗔怪的态度拒绝,直言不愿卷入重婚的纠葛之中。
求婚被拒,刘吕江非但没有清醒收手,反而愈发偏执。他愈发厌恶自己平淡枯燥的原生家庭,嫌弃结发妻子样貌普通、不懂情趣,不满数十年一成不变的平淡生活。他自认为冯小玉付出了全部心血,不惜背离家庭、耗费钱财,理应换来对方的真心相守。
彼时的刘吕江家中儿女双全,妻子王琼勤劳本分、踏实顾家,数十年默默操持家务、养育儿女,从无半点差错。在外人眼中,这是安稳和睦的幸福家庭,可在被情爱冲昏头脑的刘吕江眼中,只剩乏味和厌倦。
一边是平淡安稳的亲情家庭,一边是热烈刺激的畸形爱恋,刘吕江彻底陷入两难抉择,整日心事重重、心神不宁。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对家人愈发冷漠疏离,异常的变化很快被妻子王琼察觉。
察觉到丈夫的反常,王琼满心焦虑,无奈之下找到长期关照刘吕江的单位领导求助。领导得知情况后,特意约谈刘吕江,语重心长地劝导他坚守初心、珍惜家庭、恪守公职底线,告诫他单位正重点培养他,前途大好,切勿因私人感情毁掉前程。
早已深陷畸恋的刘吕江根本听不进忠言,满心只记得领导提及的提拔机会,对家庭责任、职业底线全然漠视。他早已下定决心,不惜抛弃一切,也要留住冯小玉。
与此同时,冯小玉的心态彻底转变,开始刻意疏远、摆脱刘吕江的纠缠。她清楚知晓刘吕江为自己执意离婚、背弃家庭,内心愈发惶恐,害怕对方偏执的性格缠上自己,彻底打乱自己的生活。她暗暗盘算,寻找合适的时机彻底斩断这段畸形的纠葛。
就在两人关系愈发紧张的时刻,另一个男人的出现,彻底激化了所有矛盾。2001年夏天,冯小玉经营的诊所接诊了一名哮喘病患者,名叫吴元。吴元年纪与冯小玉相仿,样貌英俊、性格温和、谈吐得体,待人谦和有礼。
长相出众的吴元,瞬间吸引了冯小玉的注意。问诊结束后,两人以姐弟相称,频繁闲聊往来。冯小玉毫无保留地向吴元倾诉自己坎坷的婚姻经历、情感委屈和当下的感情困扰,坦言自己无意嫁给刘吕江,却又被对方死死纠缠,难以脱身。
温柔体贴的吴元满心怜惜冯小玉的遭遇,处处温柔包容,耐心倾听她的烦恼,默默陪伴宽慰。相比于偏执强势、喜怒无常的刘吕江,吴元的温柔稳重,让冯小玉倍感温暖安心,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悄然走到一起。
冯小玉与吴元的隐秘交往,很快被心思缜密、占有欲极强的刘吕江察觉。他虽没有实质证据,却凭着直觉断定冯小玉移情别恋,内心的猜忌和怒火不断累积,彻底埋下了报复的种子。
2001年十月的一个夜晚,刘吕江暗中跟踪外出的冯小玉,在公园小树林中,当场撞见冯小玉与吴元亲密闲谈、相处融洽的画面。亲眼目睹的场景,彻底点燃了刘吕江积压已久的怒火。常年军营历练、精通格斗的他,瞬间失控冲上前,对身形高大却毫无格斗经验的吴元大打出手。
暴怒之下的刘吕江下手狠厉,拳头像雨点般落在吴元身上。短短片刻,吴元口鼻流血、浑身伤痛,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跪地求饶,反复辩解自己与冯小玉关系清白,恳请刘吕江手下留情。
一旁的冯小玉看着失控发狂的刘吕江,满心恐惧,死死抱住他的手臂苦苦哀求,生怕他失手伤人酿出大祸。在冯小玉的拼命阻拦下,刘吕江才勉强停手,却依旧恶语警告吴元,扬言若是再敢和冯小玉往来,绝不轻饶。
事后,在刘吕江的逼迫威胁下,满心恐惧的冯小玉被迫写下保证书。文书中明确承诺,此后不再私下与吴元往来,未经刘吕江许可,不与其他异性打牌玩耍,一心一意对待刘吕江,如若三心二意,甘愿任凭刘吕江处置。
这份被迫写下的保证书,让偏执的刘吕江暂时获得了心理满足,自以为牢牢掌控住了冯小玉的感情,稳住了这段岌岌可危的畸形关系。可他并未察觉,此刻的冯小玉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厌恶,彻底坚定了逃离他的决心。
短暂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2001年下半年,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击碎了刘吕江的虚假安稳,让他的人生彻底坠入谷底。当地启动农经站全面清理整顿工作,严查违规担保、违规借贷行为,刘吕江此前为牟利违规担保的十万贷款问题彻底暴露。
原本借贷的皮包公司老板早已卷款跑路,消失无踪,所有债务责任全部落到了担保人刘吕江身上。按照规定,他必须全额偿还这笔巨额贷款。2001年的十万元,是足以压垮普通家庭的巨款。彼时的刘吕江,早已为维系畸恋散尽积蓄,又因离婚分割财产变得一无所有,根本无力偿还债务。
无力偿债的后果接踵而至,年底,单位正式对刘吕江作出停职停薪的严肃处分,仅为其保留基本生活费,责令其专职追讨欠款、清偿债务。事业彻底停滞、债务缠身、前途尽毁,接连的打击让刘吕江心态彻底崩塌,性格愈发暴躁阴郁,喜怒无常。
生活和事业的双重失意,让刘吕江将所有负面情绪都发泄在了冯小玉身上。2001年十二月的一个夜晚,仅仅因为一句言语不合,刘吕江便对冯小玉大打出手,下手狠厉,将满心委屈的冯小玉打得遍体鳞伤。
饱受暴力伤害的冯小玉彻底心寒,连夜偷偷联系吴元寻求安慰。得知冯小玉被打伤,吴元满心心疼,当即赶来陪伴她散心解压。为了躲避刘吕江的纠缠和家暴,两人结伴离开广安,先后辗转重庆、昆明等地,一路散心逃亡。
全程旅途之中,吴元始终恪守分寸、举止端正,即便两人同住一间客房,也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全程温柔守护、耐心宽慰。吴元的君子风范和温柔体贴,与刘吕江的偏执暴力形成鲜明对比,让冯小玉彻底认定,吴元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
在外漂泊一个多月后,冯小玉需要返回广安处理诊所事务,吴元的假期也早已到期,两人不得不返程。冯小玉私自私奔逃离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刘吕江耳中。得知自己倾尽所有讨好的女人,不仅屡次背叛自己,还与他人私奔出逃,刘吕江的恨意彻底达到顶峰,内心滋生出疯狂的报复念头。
他将自己众叛亲离、事业尽毁、债台高筑的所有不幸,全部归咎于冯小玉,认定是这个女人毁掉了自己的人生。返程后的吴元,成了刘吕江首要的报复目标。
深夜十二点多,结束外出玩耍的吴元独自返回六楼家中,行至五楼与六楼之间的楼梯转角时,早已埋伏在此的刘吕江骤然现身。昏暗的楼道里,刘吕江面色狰狞,手持三十厘米长的利刃,径直朝着吴元头部砍去。
吴元反应及时,侧身躲闪,堪堪避开致命一击,利刃重重砍在他的左额头,瞬间鲜血喷涌。惊魂未定的吴元深知对方狠厉,不敢停留,转身拼命逃窜。刘吕江不肯罢休,快步追上,又从背后捅刺一刀,随即再次挥刀砍伤其左手。
剧痛缠身的吴元高声呼救,一边大喊检察官刘吕江杀人,一边朝着县委大门人多的方向狂奔。刘吕江一路紧追,抵达县委大门口后,目睹来往行人众多,无法继续行凶,才不甘罢休地转身逃离现场。
受伤严重的吴元被路人紧急送往医院救治。次日凌晨,刚刚苏醒的吴元不顾自身伤势,第一时间致电冯小玉,反复叮嘱她务必小心提防,刘吕江已经彻底失控,极度危险。
接到电话的冯小玉,听闻吴元为自己身受重伤,还时刻牵挂自己的安危,瞬间泣不成声,内心的感动和愧疚交织,彻底下定决心彻底脱离刘吕江,余生好好报答吴元的深情。吴元因畏惧刘吕江的报复,事后并未选择报警,这场恶性伤人事件被暂时掩盖,也让刘吕江愈发肆无忌惮。
经历此事后,冯小玉彻底恐惧,趁着刘吕江外出打牌的空档,收拾简单行李,连夜逃离广安,远赴广州谋生。凭借自身执业医师资质,她很快在广州一家个体诊所站稳脚跟,开启全新的生活,一心想要彻底斩断过往的不堪纠葛。
冯小玉的再次逃离,彻底击垮了刘吕江最后的心理防线。他为这段畸恋放弃家庭、舍弃事业、负债累累,最终却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极致的不甘和怨恨,让他彻底丧失理智,动用所有人脉资源,四处打探冯小玉的下落,誓要将她寻回,宣泄心中怨恨。
2002年三月,经过多番排查搜寻,刘吕江远赴广州,找到了独自生活的冯小玉。突如其来的现身,让冯小玉瞬间魂飞魄散,陷入极致的恐惧之中。刘吕江当场掏出匕首抵住冯小玉脖颈,扬言要取她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