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站在高台上,望着这些年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武举,这个有些瑕疵的选才制度,在这个时代却有着非凡的意义。
它给了寒门子弟一条上升的通道,给了平民百姓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给了刘备一股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
当然,今天来的三百人里,大部分不会青史留名。
可正是这些默默无闻的人,撑起了一支军队的骨架。
魏延、陈到这样的人是刀刃,而那些什长、军侯、司马,是刀背、是刀柄。
没有他们,再锋利的刀刃也无处着力。
江浩收回目光,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走到鲁肃身边,低声说:
“子敬,这三百人的名单,光口头宣布还不够。你立刻安排人刻录印刷,做成一张大榜,上面写明本次武举中选者的姓名、籍贯、任命的官职。
再加一段榜文,说明武举的意义和朝廷的恩典,并且青州开设每季选拔,称为季考,让天下豪杰不要等明年,有本事随时可以过来。
印上一千份,张贴到青州各郡县,再派人送往徐州、兖州、豫州、冀州等地,让天下人都知道,青州武举,金榜题名。”
来青州的,只要有本事,给钱给职务给名声,他就不信,甘宁这些武将能耐得住这个寂寞?
“然也,此宣传甚妙,就按惟清说的办。”
刘备点点头说道。
鲁肃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惟清此计大妙!榜一张贴,不仅中选者光宗耀祖,更能激励四方豪杰来投。”
他当即唤来印刷坊的工匠,吩咐下去。
江浩想了想,又道:
“榜文之首,配一首诗。我口述一首,你记下来。”
鲁肃连忙铺纸研墨。
江浩略一沉吟,缓缓念道:
“铁衣寒暑几春秋,壮志未酬誓不休。今日沙场初试戟,青州榜上姓名留。”
鲁肃写罢,细细品味,击节赞叹:
“好一个‘青州榜上姓名留’!既合武举之意,又显青州气魄。惟清大才!”
江浩摆摆手,笑道:
“子敬过奖。赶紧刻印吧,趁热打铁。”
刘备轻声道:
“惟清,你说,明年会有多少人来?”
江浩想了想,答道:
“今年是第一届,许多人还在观望。明年若是消息传开,至少翻三倍。”
刘备笑了,笑声里满是期待:
“三百翻三倍就是九百。九百再翻三倍就是两千七。用不了几年,青州便不愁没有良将了。”
江浩没有接话。
他望着天边的夕阳,忽然想起一件事。
魏延和陈到都来了,那其他的呢?
赵云、太史慈、许褚、赵云、徐荣、张辽等人都在。
刘备集团的武将班子,正在一点一点地接近他心中的那个理想阵容。
还差谁呢?
黄忠、甘宁、马超、庞德……
什么狗屁吕布,十虎围殴,乖乖跪下。
算了,不贪心。
来一个收一个,来两个收一双。
青州的大门,永远敞开着。
第二日,一张张散发着油墨清香的“武举金榜”便从印刷坊中送出,连夜贴满了临淄城的各条街道,又随着驿站的快马送往四面八方。
榜上的名字,在火把光中闪着金灿灿的光。
魏延、陈到、以及三百勇士的姓名,第一次如此郑重地被印在纸上,昭告天下。
这不仅是他们个人的荣耀,更是青州对天下发出的请柬。
只要有本事,这里就有你的位置。
三月底,青州的田野像一幅被谁用绿墨泼过的画卷。
麦苗齐刷刷地探出头来,在春风的吹拂下翻着细浪。
曲辕犁的身影在田间随处可见,一头牛或一匹骡子拉着犁,农夫在后扶着,犁铧破开泥土,翻出湿润的、带着青草气息的土块。
刘备站在田埂上,望着眼前这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踏实。
他已经连续半个月在外视察春耕了,从济南到齐国,从乐安到北海,每到一个县,他都要下田走一走,蹲下来抓一把土,问农夫今年的墒情、种子、耕牛。
“玄德公,今年的春耕比去年好太多了。”
孙乾跟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郡的数据。
“曲辕犁的普及率已经达到九成,耕牛数量比去年翻了一倍。最让臣惊讶的是,骡子。”
刘备转头看了他一眼:
“骡子?”
孙乾翻开本子:
“江先生培育的那一百多匹骡子,一岁就能下地干活,力气堪比耕牛,食量却比牛小,耐粗饲,不易生病。
军屯那边本来缺耕牛,进度要耽误,全靠这批骡子顶上,效率一点没降。”
刘备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江惟清真乃神人也,虽然有时我们觉得他在玩,但别人都误会他了,实际上他心中装着天下事。”
他从来都对江浩很放心,基本不用管。
江浩即便是玩,也有玩的道理。
这造纸、纺织、冶炼、养骡子,看似是不务正业,但实际上对于百姓的福祉很有提高。
郭嘉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心里却在想:那个家伙,怕是又在哪里浪了。
刘备不知道郭嘉心里的小九九,继续感慨道:
“江惟清辛苦了,殚精竭虑,谋划未来。咱们青州能有今天,他当居首功。”
孙乾也跟着点头:
“是啊,江先生夙兴夜寐,殚精竭虑,谋划国事,实在让人敬佩。”
郭嘉嘴角抽了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殚精竭虑?
夙兴夜寐?
听说那个家伙最近天天和两个丫鬟混在一起,确实夙兴夜寐。
殚精竭虑?
恐怕是另一种“精”吧。
郭嘉的猜测很准确。
此时此刻,江浩正在一处幽静的宅院中,将小乔堵在了偏房的角落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少女如玉的面庞上镀了一层淡金。
小乔今日穿着一件白色的曲裾深衣,腰间束着黑色丝带,更显得身段纤细婀娜。
她此刻正背靠着墙壁,双手抵在江浩胸前,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眼波流转间满是慌乱与羞怯。
江浩低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饶是见过不少美人,此刻也不由得呼吸一滞。
小乔不过十八年华,正是女子最鲜嫩的年纪。
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柔和到极致,下巴尖俏而不过分。
肌肤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几乎看不见毛孔,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眉不画而翠,是那种天然的远山眉,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蹙起,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韵致。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杏眼桃腮,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如同浸在水银里的黑宝石,又亮又润。
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的翅膀。
她的鼻梁挺直秀气,鼻尖微微上翘,唇是标准的樱唇,不点而朱,饱满水润,如同晨露中的花瓣。
江浩脑海中闪过一个女团的名字:柳智敏!
因为紧张,她轻轻咬着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中,留下浅浅的印痕。
江浩看得有些痴了,忍不住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指腹触到的肌肤温润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不行...”
小乔偏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姐姐在浴室洗澡,她就要出来了...”
热气从隔壁房间飘过来,隐约能听见哗啦啦的水声。
大乔正在沐浴,一墙之隔。
江浩却只是勾唇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邪气。
他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些。
一只手箍住小乔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春衫,能感受到衣衫下肌肤的温热与柔软。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的磨盘,轻轻揉捏。
小乔的腰极细,不盈一握,而臀部却已经有了成熟女子才有的圆润弧度。
这样的身材比例,在少女身上显得尤为诱人。
“嗯...”
小乔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随即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急忙咬住嘴唇。
“怎么了?”
浴室里传来大乔的声音,清冽如山泉,此刻带着几分疑惑。
小乔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慌乱地应道:
“没、没事...被蚊子咬了一口...”
说完这话,她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抬眼瞪向江浩,却见这始作俑者正笑得开怀,只是没有发出声音。
这半个月来,江浩简直是逮着机会就不放过小乔。
继那次之后,他又陆陆续续找机会要了小乔三次。
这种事就像开闸放水,有了第一次,后面的就顺理成章了。
小乔一开始自然是百般不情愿,又羞又恼又气,可架不住江浩软磨硬泡外加半哄半强的架势,每一次都被他得了手。
不过这几次下来,她的态度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现在的逆来顺受,偶尔还会无意识地配合一下。
江浩心里门清。
古人说得好,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就是通往她心灵最快的道路。
这话虽然直白了点,但道理是真的。
女人的身体和心灵从来都是连在一起的,身体被征服了,心也就慢慢软了,多来几次,自然就认了命,甚至还会在不知不觉中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