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说道,“就是清叶哥他们一走,有些不习惯。”
萧霖说道,“别伤心了,过两日可有一件喜事呢。”见楚言疑惑的看着他,解释道,“我回来的路上,碰到了舅舅,他说舅母准备办一场宴会,让你明日过去帮帮忙。”
楚言说道,“什么喜事你还没说呢?”
萧霖笑着说道,“当然是给阿眠相看这件喜事了!”
楚言闻言也笑着说道,“阿眠也同意了?”
萧霖神秘的说道,“那自然是,”转了个弯,“还没有了。”
小沅问道,“阿眠哥没同意,那舅祖母怎么办宴会啊?”
楚言说道,“这倒也不难,长辈们先过过眼也是可以的,前次听表哥夫说起过此事,说京都待字闺中的姑娘哥儿本就不多,这才想着趁着年前举办宴会,仔细看看人吧。”
萧霖说道 ,“我听舅舅的意思,舅母应该是这个想法,明日记得去陆府。”
小沅高兴道,“我也要去!”
浔儿在一旁说道,“你没时间。”
小沅回头刚准备说他哪里没时间了,看了一眼浔儿,乖乖的听话道,“哦。”
刘成在一旁乐的不行 ,然后小沅听见了,就跑过来站在刘成面前,“舅舅笑什么呢?是不是在笑话我!“
刘成忙摆摆手,“舅舅可没有。”
小沅表示:才不信!
萧政想起今日下值的时候,碰到了陆眠,还同他闲聊了几句,他应该都不知晓此事,笑了笑,同贺子树对视一眼,没搭话。
第二天一大早,楚言就坐着马车去了陆府。
小沅留在了家里,浔儿今日休沐,在家里守着他。
浔儿起的早,先是照例跟着他们习武,又去沐浴,收拾过来,早膳已经备好。
浔儿问道,“小沅呢?可起了?”
笙一说道,“方才去问了华今,说是小公子昨天夜里睡得晚,这会儿还没起。”
浔儿说道,“罢了,那就让他再睡一会儿。”
“是。”
浔儿用过早膳就去书房了,让笙一去催催华今。
楚言一到陆府,陆夫人和陆二夫郎她们都等着了。
陆二夫郎说道,“你可算来了,刚刚都还在说,你什么时候才到呢。”
楚言笑着说道,“那我可来得巧了,舅母,表嫂,表哥夫。”楚言一一打了招呼,又问道,“表哥夫可是有看中的人选了?”
陆夫人坐在榻上喝茶,招手让楚言坐到她身边来。
陆二夫郎点头说道,“是有一位,不过,大嫂让我在考虑考虑。”
楚言问道,“是谁啊?”
陆二夫郎说道,“就是工部侍郎周大人的小哥儿,他是家中最小,前面的长姐都已经嫁人,嫡兄如今虽还只是个县令,可到底是科举上来的,我让我嫂嫂替我打听过了,他家虽然还有几个庶子庶女,可是周夫人管家十分了得,
庶子也都在科考,庶女嫁的也都不错,好像如今家里除了她自己的这个小哥儿,只剩下一位姨娘生的淑女还在待字闺中。”
楚言看了看陆大夫人,说道,“我听着觉得还行啊?大表嫂可是有什么顾虑?”
陆二夫郎有些踌躇,说道,“还是让大嫂同你说吧。”
陆大夫人挥手屏退了下人,说道,“是我知道他有这个意思,就让我娘家人打听到的,周夫人确实是管家厉害,周大人虽然纳了十几房小妾,家中也有庶子庶女,可是生下子嗣的都是她亲自挑选的,
家中长辈或是周大人自己看上的,一个孩子都没有,我是想着,周夫人如此厉害,她的儿子自然是自小耳濡目染,手段怕是也十分了得,
我知道,家中有规矩,不可纳妾,可是我总觉得孩子不是良配,不过,这都是我的一点想法,具体的,还是你们夫夫二人还有阿眠做决定。“
陆二夫郎说道,“阿言,你说说,若是浔儿,你会不会选他做浔儿的夫郎?”
楚言想了想,说道,“一时之间,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浔儿的婚事,我没想过为他做主,若是有合适的人,我会让浔儿去见,最终做决定的还是他自己,毕竟日后过日子,是他们小两口,
我知道,自古以来,儿女婚事,都是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可我还是不想如此,我想浔儿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至少也是他愿意的人才行。“
陆二夫郎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夫人说道,“你不是要办宴会吗?将他邀来,同他说说话,虽然一两次也看不出什么,不过总好过你们在这里猜测要强些。”
见他们几个都点头,陆夫人又接着说道,“此事还是要告知阿眠,我今早才知道,你们都还没同他说,到底是他成亲,就像阿言方才说的,便是你们同意,也得阿眠看过之后再做决定。”
陆二夫郎说道,“那是自然,母亲放心。”
陆大夫人也说道,“是啊,母亲别担心,弟夫也只是想着他先选几个人选,再给阿眠说,毕竟阿眠挑人家姑娘,人家姑娘也挑着咱们阿眠呢。”
陆夫人说道,“是这个理儿,那到时候办宴会的时候,阿言也带着小沅过来吧。”
楚言笑着说道,“舅母,小沅在家里住了这么久,您还没嫌他烦呢。”
陆夫人也笑着说道,“哪能啊,我巴不得他日日都住在家里,再说了,他那时候又没有日日待在家里,十天有八天都要去江宅读书。“
陆二夫郎说道,“读书好,读书能明理,更何况,江夫人当初可是京都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可谓是样样精通,当年我还记得,雨儿想请她教导琴艺,江夫人拒绝了。”
陆雨是陆泽的女儿,比陆眠小一岁,已经出嫁有几年了。
楚言想起,“雨儿和她夫君去了任上?”
陆二夫郎点点头,“是啊,前些日子,说是有了身孕,这不,弟妹如今估计都到了。”
陆大夫人说道,“当初他们新婚,若不是刚上任,雨儿太过操劳,第一个孩儿怎么会没有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