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了安静的两小时,小明哥几人提着淡水回来,对着苏宁道:“我带了茶叶,咱们泡茶喝?”
苏宁摇头:“喝不了一点,我睡觉。睡醒了下海。”
小明哥抿嘴:“熟悉的节奏来了。”
苏宁嘿嘿一笑:“还差个度蜜月的摄影师。”
…………
晒干大部分水分的毛竹已经变黄,苏宁看着几个人捆的一身劲,乐呵呵的开始做船桨。
船桨其实就是竹子一剖两半,刮干净毛刺,凑活着就能用了。
八个人,四米长一米五宽,三层厚的竹筏,八个人按体重排好队伍,上了筏子坐好。结果竹筏直接没入海水,几人哇哇大叫,屁股都进了海水。
“超重了。”苏宁无奈:“还得加一层竹子。”
“来不及了。”小明哥忧愁道:“再拖延,水流就对不上了。”
苏宁瞅一眼贾兵:“这样,咱们依次在水里泡两人,其余六人划。”
“你看我干啥。”贾兵气的不行:“我好歹伺候了你们几天。”
“都得轮一遍。不针对个人啊。我先来。”苏宁讪笑。
于是贾兵和苏宁跳下海,果然筏子就立刻弹起十公分高,皮炎狗子终于不进水了。
不划船不知道累,六个人喊着口号原地打了个转才校正方向朝目的地划去。
“素材够了吗?”老周问摄像。
“够了够了。”摄像道:“早点结束吧。读者不爱看。”
…………
录制完第一期,飞回国内,节目组奔赴东北准备下一期的抗联特别期。
苏宁几人落地京都,三天休整后就会直奔大东北。
大甜甜属于哪里都有房的,大作精也是一样,小沈倒是没买,但是三人都跟着苏宁去了刘逸妃的别墅。
刘晓丽去了小院,这边空着,苏宁随便用。
算上助理八个人都住了进来,苏宁随便冲了下就出来了,三个女的都洗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就是各种护肤各种补水,苏宁懒得等,自己先和宝儿点外卖吃了。
吃完就拉着宝儿进屋折腾,这来回都憋了五六天了,火气大的不行。
宝儿陪着他胡闹了半小时,扛不住赶紧拉开门要跑,门外偷听的大甜甜和她撞了个满怀。
…………
四期节目录完已经是十月初,没时间回小院,哭唧唧和小然组团在京都等了三天了,美国那边预约的人已经催了很久很久,有些等不及的甚至都要来国内了。
大别墅卖了,四个房间的小别墅还没卖掉,苏宁还算有落脚地。
第一天苏宁到达,第二天顾客就陆续上门了,第一个居然是阿杜。
“我去,怎么是你?”苏宁诧异。
“我又伤了,哥们。”杜兰特居然是拄着拐的。
“咋了?”苏宁疑惑。
“跟腱断了。”杜兰特坐到沙发上。
“刚做了手术是吧。”苏宁瞅一眼就明白了:“问题不大。”
杜兰特松口气,听着苏宁安排进了房间。
第二天,伦纳德也来了,苏宁很意外,上赛季刚给他处理过,难道也大伤了?
“没有。我上赛季很好,合同也很好。”伦纳德道:“以后每个赛季我都想你帮我调理下身体。”
“ok。”苏宁表示没问题,但是为了体现对五百万的尊重,让他每三天来一趟,不然半小时就结束,伦纳德五百万掏的也未必甘心。
运动员陆续过来,苏宁数了数,问哭唧唧:“不说九个吗?这才八个。”
“还有个好莱坞明星。不过她只有三百万。”哭唧唧道:“我说不答应的,宝儿姐说你会答应的。”
“狗屁,老子只认钱不认人。”苏宁撇嘴。
“哦哦。那就算了,我帮你推掉。”哭唧唧掏出手机:“我觉得她挺好看的。但是小然姐也说你不喜欢大洋马。”
苏宁点头:“不喜欢。除非20岁的康纳利。”
“嗯。”哭唧唧拉着苏宁:“已经发消息取消了。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那个库里妹妹呢。”
“什么?”苏宁一愣。
“那女的也叫库里。”
“玛格丽特库里?”苏宁诧异。
“是的。”哭唧唧挑眉:“你认识?”
“取消了?”苏宁问。
“是啊。”
“你怎么这么败家。我们来一趟美国多不容易?少两百万怎么了?人家明显是已经掏空家底了,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苏宁指着手机:“赶紧撤销了。”
哭唧唧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最后反应过来:“呸!你个老色批。”
苏宁讪讪:“这女的颜值很顶,我批判一下。不许跟家里说。钱都给你俩。”
“你得戴*!”哭唧唧道:“这边很乱的。说不定都有病。”
苏宁撇嘴,就是艾滋也沾染不了自己啊,他戴那玩意纯属不想留种。
…………
“苏,你好。”玛格丽特穿着朴素的衣服扎着马尾就来了,五官轮廓很美,体态也很好,细腰长腿,可惜撑死了也就是个a+。
“你好。”苏宁点头:“你身体很健康。为什么来找我?”
“范小姐介绍我来的。”库里道:“她告诉我,您有保持年轻的秘诀,还有就是……”
“直接说。我是医生。没什么好忌讳的。”苏宁道。
“有部恐怖片《某种物质》,我在竞争女主角。”库里道:“其它方面都很合适,就是胸太小了,女主需要完美身材。可是我又不想植入假体。”
“尺度很大吗?”苏宁好奇。
“是的。”玛格丽特点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你这属于多项服务啊。”苏宁翘起二郎腿。
“真的,苏先生,我只有300万。”库里哀求:“范小姐说了,你会给我折扣的。”
“为什么?”苏宁疑惑。
“她说我是你喜欢的类型,你也不差这三百万。”库里很上道的贴了过来。
“干什么干什么!”苏宁立刻推开:“大白天,不雅。先进去洗个澡,我检查下身体。”
“皮肤太差,”苏宁撇嘴看着白嫩嫩的库里开始挑毛病:“脸上的暗沉,色斑现在就有了,看来你们花期果然短。”
库里嗦着棉签:“这个有用吗?”
苏宁斜睨:“把吗字去掉。挨我一针。”
扎完针,按摩结束,库里身上已经开始冒油了。
“法克,身上这都是什么东西。”库里站起来,就要去洗手间。
“等下一起洗。”苏宁按住她:“这得有半天功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