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掌未至，只是气劲就让两人爆成血雾。
连王小山自己都震惊于这掌威力。
前几日与魏乔信交手时，此掌尚在磨合阶段。
经过几日苦修，碎星掌已初窥门径，威力大增。
“怪物！”
魏浪魂飞魄散，连鞋都跑丢了一只，哪还顾得上倪西临。
归真初期竟能一个打十个。
这实力远超归武境后期。
回想悬赏殿的冲突，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死！”
掌劲如星辰坠落，山摇地动。
莫涵瑞二人被气浪掀飞，而魏浪和倪西临早已灰飞烟灭。
这场本以为的恶战，竟在三个呼吸间便以碾压之势结束。
王小山自己都难以置信这掌威力。
他原以为已高估碎星掌，此刻才明白自己领悟的不过九牛一毛。
看着满地血肉，他神色漠然。
长久以来的郁结终于宣泄。
自踏入玄界，从康爱民的追杀到祁潭正的羞辱，他始终在逆境中抗争。
今日这掌，终于让他扬眉吐气。
成为外院弟子后，陆瑜挑衅、宋田伟寻仇、魏乔信截杀，藏经馆又遭左义和高执事刁难。
这十几日的压抑，终于在此刻彻底释放。
“王师弟，你太让人震惊了！”
莫涵瑞二人兴奋地跑来，眼中满是钦佩。
“我不是有意隐瞒实力。”
王小山略带歉意道。
玄界险恶，谁也不会轻易暴露底牌。
“不必解释。”莫涵瑞摆手，“快打扫战场，血腥味会引来灵兽。”
三人迅速清理。
十二人的精气已被吞噬大法吞噬殆尽，化为养料。
磅礴能量涌入丹田，王小山修为暴涨，距归真中期仅一步之遥。
韩兴二人对视一眼，难掩震惊。
一场战斗竟让王小山提升如此之多，不出三日必能突破。
十二名归真后期的精华本该助他突破，但修炼碎星掌后，突破所需资源成倍增长。
王小山暗自苦笑，炼化这么多强者却仍未能突破，实在郁闷。
回到营地，莫涵瑞整理好战利品：
“王师弟，共缴获九万灵晶、三千草药及若干灵丹。”
“灵晶平分，灵药我有用。”
王小山直接分出六万灵晶。
“这不行，”莫涵瑞推辞，“人都是你杀的，战利品理应归你。”
“都是兄弟，别客气。”
王小山坚持道。
他们冒险同行，区区灵晶算不得什么。
再三推辞不过，二人最终收下灵晶，心中激动不已。
杀人夺宝，果然是暴富捷径。
休整一夜，三人继续启程。
经昨夜一战，莫涵瑞二人对王小山的态度已变成敬畏。
飘霜草只生长在雅泽湖，位于万药门与天玄宗交界处。
“王师弟，接下来要小心了。”莫涵瑞放慢脚步，“这里三教九流混杂，常有强大佣兵出没。”
东面千里尚属万药门势力范围，相对安全。
但在广袤的金阳山脉中，这不过是弹丸之地。
王小山放出神识，三人快速穿过密林。
在莫涵瑞带领下，他们很快抵达雅泽湖。
眼前湖泊一望无际。
青色湖面映衬着远处巍峨山峰。
景色壮丽。
“飘霜草在湖底，我水性好，我来下潜。”
莫涵瑞主动请缨。
“我来下湖。”
韩兴主动请缨。
“水下有危险。”王小山通过灵眸术发现湖底潜伏着强大水妖兽，“你们守在上面警戒。”
水妖兽实力强横，但只要避开它们，任务并不算太危险。
二人立即在湖边警戒。
以往常有武者在水下遭袭，因此每年雅泽湖殒命者不下百人。
王小山亲自下水，不仅因飘霜草珍贵，更因他实力最强。
他脱去外衣，潜入湖底。
莫涵瑞二人沿岸巡视，随时准备接应。
冰冷湖水灌入衣领，却丝毫不影响王小山的视线。
雅泽湖深达三百米，常人难以潜至底部。
普通修士最多下潜二百米，但王小山肉身强悍，硬是顶着水压继续下沉。
当浮力阻碍下潜时，他取出准备好的陨铁，借助重量快速下沉。
此行他准备充分，每个环节都考虑周全。
湖面平静，莫涵瑞二人却不敢放松警惕。
突然，远处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
“躲起来！”
莫涵瑞低喝一声。
二人迅速隐入巨石后。
五名身着白衫的青年男女出现，正是天玄宗弟子。
天玄宗弟子皆着白衫，格外醒目。
“贝阳，湖底真有封凌藕？”
一名弟子问道。
“千真万确。”归武境后期的贝坚目光炽热，“只要炼化它，我就能突破归玄境。”
“贝阳晋升内院后，可要多多关照我们啊！”
其余四人奉承道。
躲在巨石后的莫涵瑞二人听得心惊，没想到对方阵容如此强大。
四名弟子谄媚地应和着。
若能攀附内院弟子，他们在天玄宗的地位将大幅提升。
“你们守在这里。”
贝坚说完，纵身跃入湖中。
莫涵瑞心急如焚。
四名新晋归真巅峰武者不足为惧，但归武境后期的贝坚绝非他们能敌。
更糟的是，若此时下水营救王小山，必会惊动岸上四人。
“韩师兄，得赶紧通知王师弟！”
韩兴急道。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莫涵瑞无奈摇头。
他们防住了地面，却没料到有人会从水下偷袭。
湖底百米深处，四周一片漆黑。
王小山凭借灵眸术勉强视物。
突然……
“扑通”一声，上方传来入水声。
水波震动传来，王小山警觉：
“有人下来了？”
催动神识感知，发现一名天玄宗弟子正快速下潜。
王小山不再迟疑，加速向湖底游去，必须尽快取得飘霜草。
已下潜百米，此时上浮必会与贝坚遭遇。
王小山索性加速下潜，激起的水纹惊动了上方的贝坚。
“有人捷足先登？”
贝坚脸色骤变。
一只巨型水妖兽从王小山附近游过，但未发起攻击。
距离湖底只剩百米，强大的水压让王小山浑身剧痛，但他仍在咬牙坚持。
神识扫视湖底，发现多处开采痕迹。
飘霜草不仅是人类所需，也是水妖兽的食物，因此日渐稀少。
突然，一抹白光吸引了王小山的注意。
那是一片密集的飘霜草丛中，生长着一朵荷叶。
王小山看向荷叶下方。
“封凌藕！”
王小山心头一震，加速下潜。
封凌藕乃千年难遇的至宝，竟被他碰上了。
“先取飘霜草，再谋封凌藕。”
他迅速定计。
封凌藕虽珍贵，但安全第一。
若能得此宝，他或许能一举突破至归真中期。
甚至一次提升两级突破到归真后期。
但眼下，必须速战速决，以免惊动水妖兽群。
果然，封凌藕的成熟引来大批水妖兽。
这些五级巅峰妖兽若吞食封凌藕，便能进阶六级，堪比归玄境。
王小山迅速采集几根飘霜草，收入纳戒。
任务完成，他这才将目光投向封凌藕。
突然，一头巨型水妖兽张开血盆大口扑来。
“糟了！”
王小山在水中行动受限，勉强避开攻击。
他挥动凤头枪，但水流削弱剑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