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无声地飘向结界,所过之处,结界符文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瓦解。
突然,三道黑影从树冠上飞掠而下,手中武士刀带着凌厉的刀气斩向王小山要害。
这三人气息内敛,都是淬神境初期的强者!
“肖家的影卫?”王小山身形未动,左手轻抬,三道剑气激射而出。
“叮叮叮”三声脆响,影卫的武士刀应声而断。
他们面露骇然,急速后退结印:“秘术?影缚之术!”
地面突然伸出无数阴影触手,缠向王小山双腿。
与此同时,庄园内亮起数十道火光,更多影卫正在集结。
“雕虫小技。”
王小山右脚轻跺,一股无形波动扩散开来。
所有阴影触手瞬间粉碎,三名影卫如遭重击,吐血倒飞。
庄园大门突然洞开,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在众影卫簇拥下缓步而出。
他面容阴鸷,眼中却带着几分惊疑:
“王小山?你竟然还活着?”
“肖震天。”王小山一字一顿道出对方名字,杀意如实质般弥漫开来,“二十六年前的血债,该还了。”
肖震天脸色变幻,突然狞笑道:“就凭你?”他猛地撕开衣襟,露出胸口一道诡异的血色符文,“让你见识下真正的力量!”
血色符文骤然亮起,肖震天的气息节节攀升,转眼突破至淬神境巅峰!
他双手结印,地面龟裂,九道血色锁链破土而出,如毒蛇般袭向王小山。
“血祭秘法?”王小山眉头微皱,身形闪动间已避开锁链攻击。
他右手掐诀,一道金色符箓凭空出现:“破邪!”
符箓炸开,金光如雨。
血色锁链遇到金光,顿时如雪遇烈阳,迅速消融。
肖震天闷哼一声,嘴角溢血,显然秘法被破遭到反噬。
“不可能!这是玄灵大陆的秘术!”肖震天难以置信地吼道。
王小山不再废话,身形如电突进,一掌拍向肖震天天灵盖:“搜魂!”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从肖震天体内窜出,化作一个模糊的老者虚影:“小辈,敢动我血魂宗的人?”
虚影一掌拍出,竟将王小山逼退三步!王小山眼中精光暴涨:“原来是你!二十六年前的幕后黑手!”
虚影冷笑:“没想到王家还有余孽。很好,待本座真身降临,定要让你魂飞魄散!”说完虚影裹挟着肖震天,化作一道血光冲天而起。
“想走?”王小山怒喝一声,右手剑指苍穹:“九霄雷动!”
夜空中骤然凝聚出九道紫色雷霆,交织成网拦向血光。
血光中传来一声闷哼,但仍突破雷网消失在天际。
王小山面色阴沉地收回目光,转向剩余影卫。
那些影卫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跪地求饶。
“灵奴,收!”
王小山大袖一挥,数十道灵魂被强行抽出。
他低头看着手中囚珠,眼中寒光闪烁:“血魂宗...玄灵大陆...看来这事还没完。”
突然,他感应到盘古大陆传来异动。
神识探查下,发现那些忍者灵奴中,竟有一人身上带着血魂宗的标记!
“有意思。”王小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影渐渐淡去,“是时候回去好好审问这些灵奴了。”
王小山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盘古大陆的灵药园中,脚下青石板因空间波动而微微震颤。
方翠芬正指挥着灵奴们搬运灵草,见状立即提着裙摆小跑过来,眼中满是惊喜:“小山!你怎么......”
话音未落,她突然捂住嘴——王小山此刻浑身散发着刺骨寒意,眼中跳动的冷焰让周围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瞿宁手中的药锄“咣当”掉在地上,姚文静下意识后退半步,连最活泼的舒云都僵在原地。
“把新收的忍者灵奴全部带到炼魂殿。”王小山的声音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的,右手一翻,囚珠中浮现出数十道挣扎的灵魂光团,“特别是左肩有血月印记的那个。”
方翠芬指尖发颤地接过囚珠,在交接瞬间,她看到王小山瞳孔中闪过一道血色符文,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道符文明明与三日前她们在古籍上看到的“血魂噬心咒”一模一样!
炼魂殿内,三百名忍者灵奴跪伏在地。
王小山指尖凝聚出一缕幽蓝火焰,火焰中浮现出肖震天胸口血色符文的虚影。
当火焰扫过第七排某个瘦小灵奴时,那人左肩突然浮现出暗红色的月牙标记。
“果然。”
王小山一把扣住灵奴天灵盖,搜魂术全力发动。
灵奴发出非人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血丝。
突然,他眼球爆裂,两道血箭直射王小山面门!
“小心!”赶来的黄雨薇惊呼。
王小山偏头避开,血箭擦过耳际,在后方石壁上腐蚀出两个深坑。
而那个灵奴的残躯竟像熔蜡般融化。
“这果然是血魂宗干的。”
“想不到王家的覆灭,还与血魂宗有关。”
王小山原本以为王肖两家的争斗只是京城普通的权力争夺,没有想到牵扯这么深。
现在肖家势力被王小山铲除,杏花村安全了。
王小山放心得回到玄界。
万药门,内院修炼间。
两日过去,计麟棠和戴慕瑶相继突破归真境。
朱大福追赶稍显吃力。
林琴素则进步神速。
令人意外的是,五人中天赋最高的竟是卫琪,追上众人只是时间问题。
第三日,处罚终于下达。
戒律堂弟子前来时,王小山面不改色。
“终于来了。”
王小山起身,看着面前这位精英弟子,嘴角微扬。
掠夺戒律堂分值,他堪称开天辟地第一人。
来人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眉宇间毫无骄矜之气。
能踏入归神境者,心性智慧皆非凡俗可比。
“你就是王小山?”
白袍青年保持三米距离,目光审视着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少年。
他的神识在王小山身上反复探查,试图找出特别之处。
然而除了俊朗的外表,似乎与常人无异。
“是。”
王小山暗自警惕,对方左袖的戒律堂标志格外醒目。
面对归神境,他几乎没有胜算。
但青年脸上并无杀意,王小山稍稍放松。
“在下班多略,戒律堂弟子。”
青年微笑自报家门,“想必你已知晓我的来意。”
“替魏珍珍报仇?”
王小山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