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那些妖邪顿时更加惊恐了。
它们死死盯着那漫天飘散的血雾,盯着那连一块完整残骸都没留下的统领大人。
大脑一片空白,灵魂都在疯狂颤抖。
“统、统领大人......死了?!”
一头七阶妖邪失声惊呼,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完全变形:
“统领大人,居然......居然被他随手一挥就杀了?!”
另一头八阶妖邪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甲壳上的死气在恐惧中彻底黯淡:
“一招......只是一招......统领大人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我们......我们怎么办......”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妖邪群中疯狂蔓延。
那些刚才还在拼命逃跑、拼命躲藏的妖邪,此刻更加疯狂了。
它们发出更加凄厉、更加惨烈的哀嚎和惨叫,不顾一切地朝着四面八方亡命奔逃。
“跑啊!快跑!”
“这个恶魔要把我们全杀光!”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在这里!”
妖邪们疯狂地尖叫、哀嚎、推搡、践踏。
有的甚至为了争夺一条逃生的道路,直接动手攻击身边的同伴。
那些原本就溃不成军的亡灵大军,此刻彻底变成了一盘散沙。
那场面,要多混乱有多混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而那几名侥幸还活着的统领,看到那名同伴被陈年随手一挥便形神俱灭,也是吓得魂飞魄散。
它们那幽绿的鬼火疯狂摇曳,显示着它们内心的极度恐惧与混乱。
“快跑!!!”
一头浑身覆盖着惨白色骨甲的统领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它再也不敢停留,疯狂地催动体内的死气,将速度提升到极致,朝着领地深处亡命奔逃。
其他统领也纷纷回过神来,如同炸窝的马蜂,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
它们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君王命令,什么深渊荣耀,什么誓死拖延。
它们只想活命,只想离那个杀神越远越好。
那场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它们那庞大的身躯,在恐惧中微微颤抖,那暗金色的骨甲表面,灰白色的纹路都在剧烈波动。
然而,陈年看着那几头拼命逃窜的统领,只是轻蔑一笑。
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跑?我让你们跑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死神的低语,清晰地传入每一头妖邪耳中。
那些妖邪闻言,浑身一颤,眼中的恐惧更加深沉,跑得更加疯狂。
然而,陈年甚至没有多看它们一眼。
下一秒,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唰——!”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如同瞬移般,瞬间出现在一头浑身覆盖着惨白色骨甲的统领面前。
那头统领瞳孔骤然收缩,想要躲闪,想要防御。
它那幽绿的鬼火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不、不要——!”
它发出绝望的嘶吼,拼命地催动体内的死气,试图在身前凝聚出层层叠叠的护盾。
然而,陈年甚至没有给它任何反应的时间。
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一拳轰出。
“砰——!”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炸开。
那头统领的头颅,连同它那庞大的身躯,在陈年一拳之下,如同被铁锤砸中的西瓜,轰然炸裂。
灰白色的污血、破碎的骨骼、焦黑的甲壳碎片,四散飞溅,泼洒了一地。
【叮!击杀九阶深渊妖邪,获得点积分!】
系统提示音在陈年脑海中清脆地响起。
那些正在逃跑的妖邪,看着那漫天飘散的血雾,全部吓得魂飞魄散。
它们更加拼命地逃跑,更加疯狂地尖叫、哀嚎。
然而,陈年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
“唰——!”
下一秒,他出现在另一头统领的面前。
那头统领浑身一颤,那幽绿的鬼火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它想要逃跑,想要躲闪。
然而,陈年甚至没有给它任何机会。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脚,一脚踩下。
“咔嚓——!”
那头统领的头颅,连同它那庞大的身躯,在陈年一脚之下,如同被踩碎的鸡蛋,轰然炸裂。
无数骨甲碎片四散飞溅,灰白色的污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叮!击杀九阶深渊妖邪,得点积分!】
“唰——!”
陈年再次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第三头统领的面前。
那头统领浑身一颤,那幽绿的鬼火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它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它猛地转过身,那幽绿的鬼火中闪过最后的疯狂。
“我跟你拼了——!”
它嘶声怒吼,疯狂地催动体内的死气,将所有的力量凝聚在利爪之上,朝着陈年的头颅狠狠抓去!
那利爪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五道深深的黑色裂痕。
然而,陈年看着那疯狂扑来的统领,只是轻蔑一笑。
他甚至没有躲闪,只是随意地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挡在身前。
那头统领的利爪,狠狠抓在陈年的手指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炸响。
不是陈年的手指碎了,而是那头统领的利爪,连同它的整条手臂,在接触到陈年手指的瞬间,轰然炸裂!
灰白色的污血、破碎的骨骼、焦黑的甲壳碎片,四散飞溅!
“啊啊啊啊啊——!”
那头统领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那庞大的身躯在剧痛中疯狂颤抖。
然而,这还没完。
那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顺着它炸裂的手臂,疯狂地涌入它的体内。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炸开。
那头统领的身躯,在反震之力的冲击下,轰然炸裂。
化作漫天血雾,四散飘散。
【叮!击杀九阶深渊妖邪,获得点积分!】
陈年缓缓收回手指,轻轻甩了甩,仿佛只是弹走了一粒灰尘。
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甚至没有打你,是你自己死的啊。”
“就这点本事,也配跟我拼命?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