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骸骨君王那七彩魂火骤然爆发出刺目欲盲的光芒。
祂活了无数岁月,统治深渊万载,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而那些妖邪也在拼命地惨叫、哀嚎、求救。
“君王大人!救救我们!求求您!救救我们!”
“我们不想死!我们不想死在这里!”
“陈年这个魔鬼,他要赶尽杀绝!”
此刻,祂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男人,不惜一切代价。
“陈年!!!本座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祂嘶声怒吼,猛地张开双臂,七种权柄之力在祂体内疯狂运转、交织、融合。
化作一股恐怖到难以形容的能量波动,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苏醒,朝着陈年所在的方向悍然轰去。
那能量洪流之中,诅咒、火焰、吞噬、腐朽、熔岩、幻境、死亡。
七种法则之力如同七条咆哮的巨龙,疯狂翻涌、缠绕、撕咬。
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湮灭,连光线都被吞噬殆尽。
然而,陈年甚至没有多看那恐怖的攻击一眼。
骸骨君王的恐怖攻击,也已经轰到了陈年面前。
那融合了七种权柄之力的能量洪流,如同灭世的洪流,朝着陈年所在的方向悍然轰去。
然而,陈年只是眼神微微一凝,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神光便在他身前凝聚成实质的屏障。
那屏障流转着玄奥的金色神纹,散发着镇压诸天的无上伟力。
下一秒,骸骨君王的全力一击,狠狠轰在了金色屏障之上。
“轰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整片天地。
那恐怖的碰撞,产生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毁灭海啸般,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所过之处,地面被层层掀起、粉碎、化为齑粉。
那些靠得较近的妖邪,更是被冲击波震得血肉横飞,粉身碎骨。
然而,当烟尘缓缓散去,当那恐怖的冲击波逐渐平息。
那道金色的屏障,依旧完好无损地笼罩在陈年身前。
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
陈年只是轻蔑一笑,淡淡说道:
“没用就是没用,废物无论如何也是派不上用场的。”
他话音刚落,也不给骸骨君王和妖邪们反应的时间,再度出手。
“轰——!”
暗红色的焚天烈焰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悍然涌出,化作一片覆盖前方数百米的烈焰洪流。
那些被火焰吞没的妖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瞬间化为焦炭,焦黑的残骸散落一地。
“唰唰唰唰唰——!”
大量凝练到极致的暗紫色腐蚀斩击悍然斩出,所过之处空间都被腐蚀出深深的黑色裂痕。
妖邪们的身体瞬间被斩成两半,然后在腐蚀之力中化为一滩散发着恶臭的脓水。
“噼啪——!”
紫色的辟邪天雷从天而降,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精准地劈在那些试图躲藏的妖邪身上。
那些妖邪被雷霆劈中,身体瞬间炸裂,焦黑的残骸四散飞溅。
一时间,现场惨烈至极。
血液飞溅,骨肉横飞,残肢断臂四处抛洒。
暗紫色的污血汇聚成河,在焦黑的岩石上蜿蜒流淌。
那些妖邪的惨叫声、哀嚎声、求饶声,响彻整片孤峰之巅。
“不、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君王大人!救救我们!求您救救我们!”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但无论它们如何挣扎,如何嘶吼,都无法逃脱陈年的攻击。
它们终于绝望了,朝着陈年的方向疯狂磕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
“我们可以带路!我们可以帮您对付骸骨君王!我们愿意投靠您!”
然而,陈年只是轻蔑一笑,他轻轻摇了摇头:“投靠我?你们连当我狗的资格都没有。”
“至于对付骸骨君王?他连你们这群废物都保护不了,也配当君王?”
话音刚落,他直接出手,各种技能疯狂爆发。
“轰轰轰轰轰——!”
幽绿色的冥骇冲击光束如同铺天盖地的流星雨,从他掌心疯狂爆射而出。
那些光束如同死神的点名,精准地追向每一头正在惊慌逃窜的妖邪。
那些妖邪被光束追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炸得粉身碎骨。
灰白色的污血、破碎的内脏、断裂的骨骼,四处飞溅。
“唰唰唰唰唰——!”
成千上万道金色丝线,如同死神的镰刀,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死亡之网。
那些妖邪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便被纵横交错的金色丝线切割、分解。
头颅滚落,四肢分离,躯干被切成无数整齐的碎块。
“呜吼——!”
无数道凝实无比、狰狞扭曲的漆黑噬咒幽魂,从陈年脚下的阴影中疯狂涌出。
那些幽魂发出直刺灵魂的尖啸,如同饥饿了万年的狼群,扑向那些还在垂死挣扎的妖邪。
撕咬、吞噬、撕裂。
那些妖邪在幽魂的啃噬下,血肉横飞,灵魂湮灭,死状极其惨烈。
那些妖邪被打得血肉横飞,惨叫连连,成片成片地倒下。
没一会儿功夫,现场便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再也没有一头站立的妖邪,再也没有一声哀嚎。
只有那满地的残骸,那流淌成河的污血,以及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臭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骸骨君王看着那满地的残骸,看着那些被屠杀殆尽的部下,那七彩魂火中的光芒明灭不定。
祂那庞大的骨架身躯在微微颤抖,显示着祂内心的极度愤怒与恐惧。
祂嘶声怒吼,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完全变形:“陈年!你竟敢,你竟敢当着本座的面,把本座的部下全部杀光!”
“你这是在挑衅本座的威严!你这是在践踏本座的尊严!”
“本座今天,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陈年看着那暴怒的骸骨君王,只是轻蔑一笑。
那笑容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与鄙夷。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哦?血债血偿?就凭你?”
“你说你融合了七种权柄之力,获得了超越主宰的终极伟力,可我怎么感觉,你连一群废物都保护不了呢?”
“你这个所谓的君王,从头到尾,都只是个缩头乌龟罢了。”
“好了,那些碍事的虫子已经清理干净了。”
“接下来,该轮到你了。”
陈年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庞大得如同山岳般的骸骨君王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做好去死的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