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加上他们想必一定能行,自觉战队的各位,瞬间出现在金行修士聚于东,引庚金锐力凝剑。
木行修士立于南,催枯荣法则断藤。
水行修士守于西,聚沧澜灵流破禁。
火行修士站于北,燃南明离火焚障。
土行修士居中镇,引大地之力掀台。
随着经纶老祖的一句:“三——”所有人仙元狂涌,衣衫猎猎作响,周身仙光冲天。
“二——”五行绝域似有感应,剑气更锐、藤条更凶、火焰更烈,疯狂镇压而来。
“一——破!!”一字落下,数十道同属性仙力在同一刹那轰然爆发。
紧接着就看到东域金剑斩碎万刃,南域木力崩断古藤,西域水流冲垮弱水,北域离火焚尽业焰,中土土力掀翻阵基。
最终五行循环,同时断根。
大阵发出一声刺耳的阵纹崩裂之响,原本完美无缺的闭环,骤然裂开一道贯穿天地的缝隙!周遭空间禁锢瞬间崩碎,瞬移、遁术、虚空各类神通尽数解封可用。
不知是谁一句:“走!”
数十地仙无一人犹豫,化作数十道长虹,顺着那道生死缝隙冲天而起,冲破五行绝域,重归自由天地。
身后,失去平衡的大阵轰然坍塌,金木水火土四道法则乱流冲撞在一起,炸成漫天光雨,再无半分困锁之力。
随后那个顶着关师兄身皮的人,不知何时被阵法反噬波及,到头来竟直接七窍流血,当场殒命。
懂阵的人都知道,此阵乃是上古仙阶顶级困杀大阵。
核心以金、木、水、火、土五行法则为根基,自成一界,封禁空间、隔绝灵气、压制修为
最擅长的无非就是困、耗、杀,常常用来围剿地仙军团、围杀叛仙、镇守仙界重地,谁也摸不透缘由,竟会用来针对从青玄大陆飞升上来的修士。
在顾笑笑等人还没有突破阵法时,还没等顾笑笑一行人琢磨透这座大阵,整个玄妙界的大能都在猜测他们能不能从阵中活着出来。
却不想,自古只听说被困死在阵中的各位前辈,从未听说过谁能毫发无损的出来。
躲在落日山脉的顾笑笑,此刻正在复盘的五行绝域大阵。
谁能想到不过短短的时间,顾笑笑就能把大阵记得七七八八,恰好身上又不缺布阵材料,竟真让她把阵法门道琢磨得通透大半。
根据记忆,她不难看出那个大阵当中有主阵眼和副阵眼。
找出主阵眼需要用的五行本源珠、五行灵根的仙界之宝灵物、河图洛书残片、只可惜她手里没有先天五行旗,可即便如此,只要凑齐一件先天灵宝,就能撑起这座大阵的主阵眼根基。
接着是副阵眼,只要搭配出五件对应属性的中上品仙器,像锐金幡、青木印、碧水珠、焚天炉、厚土碑就足够用来当做副阵眼。
可惜,在把主、副阵眼的东西备齐后却发现她的境界不够,体内的仙元根本无法支撑大阵的形成。
气的她把材料收起来的同时,心里也暗自琢磨,那个夺舍占据关师兄身躯的神秘人,究竟修为到了何等恐怖境界?
如今布阵的材料有了,想要布置此等大阵,除了境界足够,恐怕还需要找到五行灵脉一条,以此来维持阵法运转。
以她对阵法的了解,还需要准备三百六十五面阵旗,对应周天星辰,以及九九八十一座阵台方可让阵法运转起来。
究竟是何方人物,有这般惊天手笔,执意要将他们一行人尽数灭口?
其实还有顾笑笑不知道的那就是,大阵结构与运行原,还有一层顾笑笑不曾看透的隐秘:这座大阵的架构与运转机理,每一层都暗藏凶险,步步杀机。
先说其一:金之绝域对应锋锐法则,漫天庚金剑气,可以悄无声息的做到切割仙体、破防、削仙元。
其二:木之绝域对应枯荣法则,噬灵古藤、万木缠杀,用来吞噬修士灵气,越吸越弱,使其悄悄的死亡,一点知觉都没有。
其三:水之绝域对应的是柔水禁锢,弱水沉仙,看似柔弱其实完全可以压制速度、冻结仙力、困住身行。
其四:火之绝域对应焚仙业火或者是南明离火,让其灼烧神魂、炼化法宝,再强的躯体也无法阻挡火的融烧。
其五:土之绝域对应的乃是厚重镇压,万钧重力,达到封遁、封瞬移、封空间神通,任你再有申通也无用。
其核心杀招:五行轮回绞杀,永远破不完,越打阵越强,即便你能一次又一次躲过去,最终也会因为仙元耗尽而亡。
隐姓埋名不光只有顾笑笑一个人,还有一同从阵法当中逃出来的所有同伴。
此刻他们改换面容,行走在玄妙界,就想弄清楚到底是谁要置于他们死地。
可惜人没有找到,但关于困他们的阵法却听到了不少,也从中了解了阵法的厉害。
此刻他们无比庆幸当初听了顾笑笑的建议,而没有选择破阵眼,只因就算强行打碎阵眼,也未必能瓦解大阵的运转根基。
再不知要牺牲多少位同伴的时候,以顾笑笑的决策来破阵,至少他们除了前期牺牲的那几位,再也无人做无畏的牺牲。
只是没有想到,好不容易从阵法当中逃离出来,却不敢以真人面目示人,就怕被谁知道,再让他们一行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中。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因逃出阵法,无人关注飞升台一事,从青玄大陆上飞上上来的同伴,再次遭遇无休止的追杀。
这一次没有他们为其在仙界站稳脚跟,后飞上上来的青玄大陆的修士,在玄妙界的地位更是岌岌可危。
而凌霄峰的那群青玄大陆上的宗门,此刻竟然无一人为他们出头,说不清是在仙界待得太久,早已把自己当成玄妙界本地人,还是青玄大陆飞升修士本就势单力薄,在玄妙界压根没有半点话语权。
这一切的一切顾笑笑等人都不知道,自从他们打算做一名散仙的时候起,就知道不能去求助以往的前辈,特别是他们在没有闯出一片天的时候,深知去求谁都不如求自己。
很多时候危险从不是藏出来的,越是刻意遮掩、行事畏缩,反而越容易惹人猜忌、招来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