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丽嘉身份尊贵非凡——她是九界公认的天后,执掌婚姻与家庭的权柄,是“雷神”与“诡计之神”名义上的母亲,华纳神族尊贵的公主。
而最不可思议的是:直至此刻,她仍是处子之身。
嘶——
所有这些诱人的身份汇聚于一身,让她如一颗包裹着糖霜的草莓,散发着迷人的味道。
孟泽轻啜茶水,目光如实质般流连在这位天后身上。那视线仿佛能穿透层层华服与神光,将最内里的真实一丝不缕地剥开展览。
弗丽嘉感到自己在他眼中成了一头被剥光的小绵羊。目光所及之处,肌肤泛起细密的酥麻与刺痛,如同被无形的指尖描摹。
她强压下心头那蠢蠢欲动的火苗,声音仍维持着神后的端庄:“孟泽阁下,请问……要如何才能释放我的两个孩子?”
孟泽唇角微扬,放下茶盏:“听闻神王奥丁宝库中,藏有一件珍宝,华美绝伦,举世无双。若夫人愿以此物交换,托尔与洛基即刻自由。”
弗丽嘉细眉微蹙:“宝库中确有寒冰之匣、永恒之火、矮人们打造的神奇……不知阁下所指,究竟是哪一件?”
孟泽向前倾身,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畔:
“那件珍宝,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纵是永恒之枪,与之相比……亦如瓦砾比星辰。”
他的目光如炬,牢牢擒住她的双眼。
弗丽嘉只觉那浑身燥热。那话语不像请求,倒像伊甸园中毒蛇的低语,侵蚀着她的内心。
更令她恐惧的是——自己竟未感到被冒犯的愤怒。心底深处,某种沉睡的东西正在苏醒,带着突破禁忌的欢欣。
“我……”
忠贞的神职与母亲的职责在脑海中激烈交战,羞耻感与某种背德的战栗交织攀升,折磨得她身躯微颤。她想起沉睡的奥丁、受困的儿子、天后的尊严——
必须守住最后的防线......
弗丽嘉悍然起身,厉声呵斥;“你......你......放肆!”
安奕望着眼前胸口起伏不定,恼羞成怒的尊贵女神,心下一喜:又有肉可以吃了!
他没有说话,起身自然而然地牵起天后大人微颤的指尖,领着她走出殿门。
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天宫之外,亿万星辰垂落银辉,将整座宫殿染成流动的金色光河。鲜花如海浪铺满大地,佩戴花环的天马与独角兽踏光驰骋,长鸣声响彻云霄。阿斯加德与华纳海姆的臣民聚集在云端之下,挥舞鲜花与缎带,欢呼声如潮涌来:
“恭贺弗丽嘉殿下新婚!”
“神后万岁!”
弗丽嘉猛地捂住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这是她的婚礼——千年前那场盛大却残缺的婚礼,此刻被完美复现,甚至更辉煌、更真挚。
十八匹雪白天马拉着的琉璃花车停驻阶前,车架上缠绕着代表丰饶的金色麦穗与象征智慧的月桂枝。
“夫人,请。”
孟泽的手温暖有力。弗丽嘉指尖轻颤,最终没有抽离,任由他牵引着登上花车。
不知何时,她身上的礼裙已化作曳地的纯白婚纱,层叠薄纱如云雾堆砌,头冠镶嵌着九界星河的光辉。孟泽也换上银纹礼服,身姿挺拔如神话中的少年神王。
花车巡游,接受万民祝福。欢呼、鲜花、音乐……所有她曾梦想却未曾真正拥有的圆满,在此刻浩荡降临。
直至最后一位宾客的身影淡去,星辰渐隐,繁华褪尽。
眼前只剩一间素净的婚房。四壁纯白,代表贞洁的月季铺满床榻,香气清冽如初雪。
弗丽嘉颤抖得更厉害了。
与奥丁的婚礼缺少了最关键的一环——洞房花烛。那是她成为妻子,成为母亲最重要的一步。
而今,拼图即将完整。
但这个人,却不是她的丈夫。
“我是个荡妇……”她绝望地想,“千年的忠贞,竟抵不过一时幻梦?”
痛苦与快感的丝线绞紧心脏,她几乎站立不住。
孟泽轻轻一拉,她便跌入柔软如羽的花床之中。他随之躺下,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与挣扎,又添上一把火:
“尊贵的弗丽嘉天后——您的丈夫正在奥丁之眠中沉沦,您的儿子们在囚牢里受苦。而您……却与一个初见之人完婚成礼,即将共赴云雨。”
他的声音低沉如毒药,又如审判:
“您......对得起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吗?”
“啊……!”
弗丽嘉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长吟。背德的罪恶感与突破禁忌的刺激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彻底冲垮了她内心最后的防线。
这一刻,她抛却了神职、责任、伦常。
只想听从身体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神力随情绪剧烈波动,魔法失控般倾泻——
“束缚!”
无形丝线缠绕彼此。
“破甲!”
华服如花瓣散落。
“力压千钧……!”
她翻身坐起,眼中含着泪光,却再无犹豫。
在一声分不清是痛楚还是解脱的叹息之后,一滴晶莹泪珠滑落腮边。
不知为失去的贞洁,还是为终于完整的自己。
随后,这位九界最尊贵的女神,仿佛回到了华纳海姆无垠的草原。
她,如的少女,纵情奔向月光之下的自由之地。
与此同时,囚牢之中。
托尔与洛基正经历着另一场“历练”。
看守他们的超级士兵将弗丽嘉潜入之事视为奇耻大辱——竟让孟泽大人亲自前来处理,无疑是他们的严重失职。
这份怒火,自然转嫁到了两位神族王子身上。
“友好切磋?”士兵咧嘴一笑,指关节捏得咔哒作响。
托尔与洛基对视一眼,眼底仍残留着神族的傲慢。他们坚信自己的落败仅仅是因为遇上了地球的至强者,至于这些“普通士兵”……
三分钟后。
失去神力的托尔被一记过肩摔砸进墙里,无法使用魔法的洛基在纯粹的力量与速度面前如同儿戏。拳脚如雨落下,疼痛真实而耻辱。
“停……停下!”托尔鼻青脸肿地抱头嘶喊,“我认输!认输!”
当二人如破布般被丢回牢房时,看到的却是同样狼狈的希芙与仙宫三勇士——他们试图劫狱,却败在了那位手持妙尔尼尔、身披雷霆的红发女子手下。
六位阿斯加德最骄傲的战士,在狭小的囚室里沉默对视。
终于,托尔缓缓抬头,望向虚空,低声喃喃:
“母后……”
求援的呼唤,与弗丽嘉纵情的喘息,在时空的某个褶皱里,微妙地重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