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

紫陌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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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她既然敢上台,就一定有她上台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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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上来!”

谢东华声如洪钟,在擂台上方嗡嗡回荡。

他双手叉腰,胸膛挺得跟一扇门板似的,黝黑的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目光在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里扫了一圈,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台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漫开来。

几个刚才还摩拳擦掌的年轻子弟,看到刘卫华被一腿扫出去的惨状,悄悄把脚缩了回去。

就在这片迟疑的安静里,一个洪亮的声音炸开了。

“我来!”

南珩大步流星地从人群中走出来,他一边走一边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咔咔”两声脆响。

人群自动往两边分开,给他让出一条笔直的道。

他走到擂台前,连助跑都没有,单手往台子边缘一撑,手臂上的肌肉瞬间贲起,身子借力腾空,稳稳当当落在擂台上。

动作干脆利落,落地无声。

储老拄着拐杖,眯起眼睛看了看台上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他的身子微微向白老的方向倾斜,压低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赞赏:“老白你瞧瞧,那不是南家老二吗?好些日子没见,这小子又结实了不少。”

白老推了推老花镜,顺着储老的目光看过去,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不是嘛。这身板,比他大哥当年还壮实。南惟远养了三个好孩子啊。”说着转头看向旁边端着搪瓷茶缸的南惟远。

南惟远端着茶缸,脸上挂着矜持的微笑,只是眼角的纹路比方才更深了几分。他什么都没说,但那微微上扬的下巴已经把他所有的骄傲都写清楚了。

“南家南珩,请谢大哥赐教。”南珩冲谢东华抱了抱拳,嘴角挂着一抹嬉笑,眼底却看不到一丝轻敌。

谢东华眯了眯眼。他比南珩高出小半个头,体型也占优,但面对这个南家老二,他没有托大。

刚才打刘卫华时的那份轻松随意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南老二,好久没跟你过招了。”谢东华也抱了抱拳,粗犷的嗓音压得低低的,“让我看看你这几年长了多少本事。”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动了。

谢东华率先出招,一记直拳破空而来,拳风猎猎,比刚才对刘卫华时更快了几分。

南珩侧身避开,脚下一滑,人已经绕到了谢东华身侧,右掌如刀,直切他的肋下。

谢东华反应极快,手肘下沉,硬生生架住了这一掌。

“砰”的一声闷响,两人各退半步。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好!”

“南二哥加油!”

南酥站在人群里,双手拢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声音又尖又亮:“二哥!狠狠地揍他!二哥你最棒!”

她喊得又脆又响,惹得周围几个军嫂纷纷侧目。

南酥才不管那些目光,蹦跳着挥了挥拳头,眼睛紧紧盯着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陆芸站在她旁边,双手合十,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两道人影的每一次交锋,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自己的脉搏在耳朵里咚咚作响。

南二哥,你可一定要赢啊。

陆一鸣和方济舟并肩站在人群后排。

两个人都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呼小叫,只是安静地看着台上。

“南珩的步伐很有章法。”方济舟双臂抱胸,下巴微微扬起,一副专业评点的架势,“你看他的重心转移,进攻的时候重心前压,防守的时候马上就收回来。这说明他的基本功很扎实。”

陆一鸣微微颔首,目光始终追随着南珩的身影:“他的实战经验比谢东华更丰富。谢东华出拳力道很足,但每一拳都是冲着打倒对手去的,不留余地。南珩不一样——他每一招都在试探,试探完了才进攻。”

“对对对,”方济舟越说越来劲,“你看刚才那一下,谢东华鞭腿扫过去,南珩没有硬接,而是退了一步。这一步退得很有讲究——正好退到谢东华腿劲最弱的位置,力道卸了大半。”

“这一局,谢东华赢不了。”陆一鸣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台上,谢东华的优势正在被一点点蚕食。

他的风格是正面猛攻,大开大合,每一拳每一脚都裹挟着千钧之力。

这种打法对上实力不如他的人,往往能速战速决。

可南珩不是刘卫华。

南珩的身法像一条泥鳅,滑不溜手。

谢东华的每一次进攻都被他用精妙的步伐化解,不是侧身避开,就是后退半步让过拳锋最盛的那一瞬。

等谢东华收招的间隙,南珩的反击便如影随形地贴上来——一掌、一肘、一拳,力道不大,却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谢东华最难受的位置。

肋下、腰侧、肩胛——这些地方挨上一下,不会当场倒地,但那种酸麻会像生锈的钉子一样嵌进骨头里,慢慢拖慢你的每一寸动作。

谢东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颧骨往下淌,在擂台的帆布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他的拳越来越急,越来越没有章法,像个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拼命挥爪却次次扑空。

陆一鸣垂下眼睛,轻声说了句:“谢东华要输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谢小曼离他不过几步远,“要输了”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扎进她的耳膜。

她猛地扭过头,那张圆脸上写满了轻蔑和恼怒,声音尖得变了调:“你一个泥腿子懂什么?我哥只是战略性防守!你少在那儿咒他!不懂装懂,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她的话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面,周围的议论声立刻炸开了。

几个穿着鲜亮棉袄的年轻女人交头接耳,目光在陆一鸣身上扫来扫去,眼神里写满了嘲讽。

“就是就是,一个外来户,在那儿装什么行家?”

“听说是南酥从乡下带回来的对象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指点江山。”

“嘘,小点声,人家还站在那儿呢。”

“站那儿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你看他那身打扮,谁知道是哪个旮旯冒出来的。”

陆一鸣面不改色,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甚至没有看谢小曼一眼,目光依旧落在擂台上,像是那些冷嘲热讽不过是耳边刮过的一阵风,不值得他转动一下眼珠。

方济舟的脸色却沉了下来。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往前迈了半步,正要开口,一只纤细的手伸过来,虚虚地拦在他的前方。

南酥连眼皮都没往谢小曼那边抬一下。她转过身,面朝陆一鸣,歪了歪头,用一种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说起了家常话,声音清清脆脆。

“鸣哥,你看那个谢东华。”她抬手,白皙纤细的指尖遥遥指向擂台,“你看他出拳的时候肩膀都抖了,脚步也乱了。之前还能收得住,现在每一招都是拼了命在打。这是急了呀——人一急,拳路就散了,再大的蛮力也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

陆一鸣低下头看她,眼底的寒冰瞬间化成了春水。他的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那目光又暖又柔,像是在看一件自己最心爱的宝贝。

“观察得很仔细。”他伸手,将她耳边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轻轻拢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沉,“酥酥的眼睛越来越毒辣了。”

南酥的耳根微微发烫,却没有避开他的手,反而仰起脸,冲他弯了弯眼睛。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对视着,目光黏在一起,甜得能拉出丝来。

谢小曼看着这两人腻腻歪歪的样子,气得嘴唇都哆嗦了。

可还没等她酝酿出下一句冷嘲热讽,擂台上骤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重物砸在擂台上的一声巨响。

“砰——!”

谢东华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摔在擂台上。

他的后背砸在帆布铺就的台面上,整个擂台都颤了三颤,围绳嗡嗡作响。

他的左半边脸高高肿起,一道青紫的淤血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下巴,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在军绿色的帆布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张原本志得意满的脸,此刻写满了不可置信和屈辱。

他试了三次想撑起上半身,手臂却抖得像筛糠,第三次刚撑起来半寸,又“砰”的一声栽了回去。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瞬。

然后,窃窃私语像被点燃的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真输了?谢老大真的输了?”

“刚才那个泥……那个同志,还真让他说准了!”

“这可真是神了,说什么时候输就什么时候输……”

刚才还在嘲讽陆一鸣的那几个年轻女人面面相觑,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隔空扇了一巴掌。

有人讪讪地把目光移开,有人低下头假装整理袖口,谁也不肯承认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谢小曼的脸涨得通红,手指死死捏着裤缝。

她哥被当众打败,已经是丢人丢到家了。

更让她憋屈的是,居然还让那个陆一鸣给说中了。

她咬着嘴唇,恨恨地剜了陆一鸣一眼,声音又尖又酸:“都怪你这个乌鸦嘴!你要是不说我哥会输,我哥根本不会输!”

这话说得毫无道理,连旁边的黄莹莹都听不下去了,伸手拽了拽谢小曼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小曼,你少说两句。”

南酥弯起嘴角,笑容甜得能酿出蜜来。她歪着头,用一种天真烂漫的语气脆生生地说:“谢小曼,要是我对象说啥就能实现啥,那我岂不是捡到宝贝了。”

谢小曼气得眼睛都瞪圆了,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被堵得死死的——

承认陆一鸣的话管用?那就等于承认自己骂错了人。

否认他的话管用?那刚才说不该怪他乌鸦嘴,不等于打了自己的脸?

黄莹莹死死拽着她的胳膊,在她耳边急急地低语:“小曼,别再说了!再说下去,丢人的不是他们南家,是咱们!你看周围人都怎么看你!”

谢小曼甩开黄莹莹的手,牙齿咬着嘴唇,咬得嘴唇发白,却终究没有再开口。

擂台上,谢东华终于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捂着肿了半边的脸,踉踉跄跄地往擂台边缘走。

走到围绳边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台上依旧站得笔直的南珩。

那一眼里,写满了怨毒。

他翻身下了擂台,脚步虚浮,踩在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像一个被抽掉了主心骨的木偶。

他推开上前想要搀扶他的几个谢家子弟,闷着头往人群后头走。

南酥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落在广场另一侧。

谢东华走到一个身形瘦削的男人面前停了下来。

那是谢东晖。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站在人群边缘,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片,随时都会被风吹走。

苍白的面色让他整个人在周围一众黝黑粗犷的军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谢东华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

南酥隔得太远听不见,但她清楚地看到,谢东华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伸手在谢东晖的胸口戳了一下。

那一下很用力,谢东晖瘦弱的身形被戳得往后退了半步,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加白了,嘴唇抿成一条线,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

南酥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她眯起眼睛,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陆一鸣的袖口。

该死的谢东华。

输了擂台的怨气没处撒,就去找谢东晖的麻烦。

晖哥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他还在那儿戳他的胸口?

擂台上,南珩的守擂战还在继续。

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年轻人翻身上了台。

“黄家黄志强!”声音倒是洪亮,架势也摆得十足。

南珩抱拳,嘴角依旧是那抹招牌式的嬉笑:“请。”

三分钟后,黄志强被一记干净利落的过肩摔放倒在地,后背砸在擂台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对南珩拱了拱手,灰溜溜地跳下了台。

紧接着是第二个,周家旁支的一个年轻人,叫周伟。

他上台的时候底气十足,下台的时候一瘸一拐,右腿挨了南珩一记扫腿,走路都不利索了。

第三个更是干脆,赵家的赵文斌,上去不到两分钟就被南珩一手扣住手腕、一手抵住咽喉,整个人被按在围绳上。

裁判还没吹哨,他就涨红了脸连声认输。

三场下来,南珩不但没有露出疲态,反而越打越精神。

他的呼吸虽然比平时急促了一些,但汗水浸透军装领口之后,那双眼睛反而更加晶亮了,像一柄被磨刀石越磨越锋利的军刀,在晨光里熠熠生辉。

台下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南家的名号在人群里被反复喊响。

谢小曼看着台上那意气风发的南家二儿子,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越烧越旺。

凭什么?

凭什么南家的人就能这么风光?

她哥刚被人家打得鼻青脸肿,南珩转头就打翻了三个,这是在用实力扇他们谢家的脸!

她咬了咬牙,攥紧拳头,大步朝擂台走去。

黄莹莹伸手要拦,被她一把甩开。

“别拦我!”谢小曼回头剜了她一眼,那眼神又凶又狠,“谢家的脸,我自己挣回来!”

她翻身跃上了擂台。

动作很利落,看得出来确实下过苦功。

湖蓝色的棉袄在晨风里翻飞了一瞬,稳稳落地。

她在擂台中央站定,下巴微扬,傲慢地瞪着南珩。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谢小曼上台挑战,而她挑战的人是南珩。

很多人都认为,谢小曼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但他们不清楚的是,谢小曼根本就没有把南珩当对手,她的对手,只有南酥。

她相信,南酥一定会自己上台来。

南酥看着台上谢小曼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松开了陆一鸣的袖子。

她转身,朝擂台走去。

刚迈出一步,手腕便被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握住了。

陆一鸣低着头看她,眉心微蹙。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写满了一切——担忧、不舍、还有一丝想要开口挽留却又知道不该挽留的纠结。

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一小片皮肤细嫩温热,能感受到她脉搏平稳有力的跳动。

南酥仰起脸对上他的视线。

方才看热闹时那份嬉笑的表情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静的坚定。她没有抽回手,只是轻声说:“鸣哥,别人都欺负到咱们家头上了……”

她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里带着三分傲气七分从容,“哼,南家人,就没有孬种。鸣哥,你就让我上去教训教训那个女人吧!”

陆一鸣看着她眼底那簇微微跳动的光,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手。

“你伤还没好全,”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却又有一种无法动摇的郑重,“不许逞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有任何不舒服,立刻下台。听到了吗?”

南酥冲他弯起眼睛,笑得像只偷到了葡萄的小狐狸:“听到了听到了,陆副团长的话,我哪敢不听啊。”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解开自己天蓝色棉袄的扣子。

她把厚外套脱下来,里面穿的是一件红色的毛衣,裹着她纤细却匀称的身形,像一簇燃烧的火苗。

她把外套往陆一鸣手里一塞,又抬起手,把两条麻花辫往后一甩。

“帮我拿着,等我回来。”

她转身走向擂台。

红色毛衣在人群里格外醒目,像雪地里绽开的一朵红梅,朝着擂台上那片军绿色走去。

擂台上的南珩正琢磨着怎么应对谢小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挑战者,余光就瞥见了一道熟悉的红影。

他猛地转过头,看见自家小妹正从人群里走出来,径直朝擂台走来。

兄妹俩的目光隔空碰在一起。

南酥冲他招了招手,打了个手势。

南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有了解,有纵容,还有一种“我妹妹果然闲不住”的了然。

他转过身,面朝台下,冲大家抱了抱拳。

“诸位,我南珩,今天不守擂了。接下来,让给我妹妹南酥。”

说完,他翻身跃下擂台,稳稳落地。

他走过南酥身边的时候,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手掌压在她头顶的力道比平时又重了几分。

“悠着点。”他低声说,眼底的关切远比他嘴角的笑更深。

“知道啦。”南酥推开他的手,理了理被他揉乱的碎发。

评委席上,储老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他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转头瞪向南惟远,胡子都翘起来了:“惟远!你家闺女上去干什么?拳脚无眼,伤着了怎么办?”

白老也皱起了眉头,推了推老花镜,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的关切:“是啊惟远,我听说你闺女在乡下跟歹徒搏斗负了伤,这才养了多久?她上台,能行吗?”

南惟远端着搪瓷茶缸,不紧不慢地呷了口茶。

他抬眼,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擂台上那个穿着红毛衣的纤细身影上,眼里没有半分担忧,反而漾开了一抹温和而笃定的笑。

“储老,白老。”他把茶缸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囡囡是我南惟远一手养大的女儿。她不是莽撞的人。她既然敢上台,就一定有她上台的底气。我相信她。”

储老和白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惊讶。

南惟远这个人,从不夸大其词,尤其是在孩子的问题上。

他这么笃定,那就说明他那个闺女,恐怕真有几分本事。

擂台上,两个年轻女人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对峙着。

谢小曼看着南酥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她凭什么这么淡定?

上了擂台,居然连一丝紧张都看不出来?

她以为这是来逛街买菜的吗?

“你还真敢上来跟我比试?”谢小曼扯起嘴角,笑意却没有传到眼底。

她歪着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南酥,然后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妹妹,“南酥,拳脚无眼,到时候伤到哪里,可别怪我没有手下留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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