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

紫陌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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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他是南家的女婿,是我南惟远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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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芸双手合十,她的眼睛亮亮的,脸上满是骄傲,“我哥今天……真威风。”

南酥认同的点点头,“嗯,真威风,真帅!”

陆芸和南酥相视一笑。

而另一边的谢老二,身影消失在人群里,像一块被投入水中的石头,激起的涟漪却远未平息。

台上,陆一鸣依旧站在原地。

白衬衣的袖口挽在手肘,露出那双刚将一个格斗冠军轻描淡写放倒的手臂。

他的站姿甚至没怎么变过,呼吸平稳,双脚自然分开,双手垂在身侧。

台下的嘈杂声还在持续发酵。

方济舟双手抱胸,嘴角咧到了耳根。他侧过头,压低声音对身边的陆芸说:“瞧见没?我早就说了,老陆就是个牲口。这才第一个,你等着看吧,后面还有得看。”

南酥拢着那件天蓝色的棉袄,目光落在陆一鸣身上,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黄家和周家的人,还没有上来呢!

果然,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身形精瘦的男人从黄家的队伍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外套,肩宽腰窄,一双狭长的眼睛在陆一鸣身上冷冷扫过,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黄志强。

黄家次子,正经拿过军区格斗冠军的人。

他的步伐不急不缓,走到擂台前,单手在围绳上一撑,整个人轻飘飘地翻了进去。动作干净利落,落地无声,看得出来功底相当扎实。

“黄家,黄志强。”他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底气十足,他的目光在陆一鸣身上上下扫了一圈,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刚才你那一下确实利索。谢老二那家伙吧……不是我贬低他,打他,我一只手就够了。”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黄家的几个年轻子弟更是吹起了口哨。

几个刚从谢家那边凑过来的围观者,听了这话,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但谁也没说什么。

黄家的分量,确实不是谢家能比的。

陆一鸣没有说话,甚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他就那么看着黄志强,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棵树、一块石头,或者任何一个不值得在意的物件。

黄志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他不再多说,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猎豹般弹射而出!

他的速度比谢老二更快,身形更灵活,不是正面直冲,而是从侧面切入——右手五指成爪,直取陆一鸣的咽喉!

台下几个懂行的老兵不约而同地眯起了眼睛。

黄志强这一下,快、准、狠,角度刁钻,时机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如果换一个人站在台上,恐怕已经在后退了。

但陆一鸣没有退。

在黄志强的手指距离他的喉咙不到三寸时,他的身体向左偏转了一个极小的角度。

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却刚好让那只锁喉的手擦着他的脖颈侧面划过,五指扣了个空。

与此同时,陆一鸣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黄志强的手腕。

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黄志强的腰带。

“你——”

黄志强瞳孔骤缩,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

下一刻,一阵天旋地转。

陆一鸣扣着他的手腕和腰带,双臂同时发力,拧腰,旋身,将黄志强整个人从地面拔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然后朝着擂台狠狠砸下!

标准的过肩摔。

但这一摔的力道之大,让黄志强的后背砸在擂台帆布上时,整个擂台都往下沉了一寸。

“砰——!!!”

那声闷响像是有人抡起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牛皮鼓面上。

擂台四角的围绳嗡嗡作响,支撑擂台的木桩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离擂台最近的那排人,甚至感觉到脚下的地面都跟着震了三震。

黄志强仰面朝天躺在擂台中央,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后背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每一根骨头都在疯狂地叫嚣着疼痛,肺部被挤压得连吸一口气都困难。

他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像是在旋转。

陆一鸣松开了他的手腕,退后一步,低头看着他。

“承让。”

台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炸了。

“天爷!过肩摔!那个力道——他把人拎起来跟拎小鸡似的!”

“黄志强可是拿过军区格斗冠军的!在他手上没走过一分钟?!”

“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连打两场,连粗气都没喘一口!”

方济舟在台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双手拢在嘴边,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老陆,漂亮!”

南酥骄傲地看着台上那个依旧站得笔直的男人,嘴角的弧度又弯了几分。

黄志强被两个黄家子弟搀下了擂台。

他的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还在发软,每一步都让他的后背疼得像被烙铁烙过。

他走到黄莹莹身边,一屁股坐下去,低着头,再不吭一声。

黄莹莹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她被南酥打下来,她哥被陆一鸣打下来,黄家今天在这个擂台上,脸都丢尽了。

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台上那个男人,赢得太干净了。

干净到她连“他是运气好”这种借口都找不到。

“我来!”

一道洪亮的声音从人群中炸开。

周伟翻身跃上了擂台。他穿着周家标志性的藏蓝色练功服,身形高瘦,下巴微扬,一双眼睛精明又自负。

“周家,周伟!”他双手抱拳,声音震得擂台嗡嗡响,“请赐教!”

他的目光在陆一鸣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然的弧度,“你连战两场,想必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吧?”

不等陆一鸣接话,台下的方济舟已经忍不住了。他双手拢在嘴边,扯着嗓子吼了一句:“你眼瞎啊?我哥连一滴汗都没流!赶紧打,打完好下台!”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刚才还凝重的气氛被这一嗓子冲散了不少。

周伟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他恶狠狠地剜了方济舟一眼,却发现那小子正殷勤地把一个剥好的橘子递给身边扎麻花辫的姑娘,压根没看他。

“哼!嘴皮子利索有什么用?”周伟咬牙道,“擂台上,靠的是真功夫!”

话音刚落,他便动了。

周伟的打法跟前面几个人都不一样。

他身形瘦长,臂展有天然优势,不贴身肉搏,而是拉开距离,用连环快拳试探。

左拳、右拳、左拳、右拳,拳速极快,像是擂台上忽然多出了好几条手臂。

然而陆一鸣没有后退,也没有闪避。

他在周伟的拳影中闲庭信步地往前走。

每一步都不快不慢,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周伟的拳头明明密得像一张网,却没有一拳能碰到他的身体。

不是差一点,是每一拳都刚好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像是他提前知道那些拳头的落点在哪里。

周伟越打越心惊,拳速越来越快,步伐却越来越乱。

他后退一步,陆一鸣就跟进一步;他往左闪,陆一鸣就往左堵;他往右避,陆一鸣就往右截。

不急不躁,不紧不慢。

台下的几个老兵看得头皮发麻。

这种压迫感,不是速度快、力量大能解释的,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周伟的每一步都被预判,每一拳都被识破。

周伟终于慌了。他猛地变招,放弃了防守,右拳灌注全身力气,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直捣陆一鸣的面门!

然而陆一鸣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侧身避过那记拼死一击的直拳,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周伟的手腕脉门。

同一时间,他脚下向前一滑,身体几乎贴进了周伟的怀里。

那只空着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周伟的咽喉上。

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指节刚好卡在喉结两侧的凹陷处。

力道恰到好处——没有真正发力,却让周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两根手指下致命的脉搏。

周伟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手腕被扣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后背撞在擂台边的围绳上,粗麻绳勒进他的后腰,将他唯一的退路也堵死了。

他低头,看着那只抵在自己喉咙上的手,又抬眼,对上陆一鸣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沉得像一口古井,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周伟毫不怀疑,这只手真的发力的时候,他的喉咙会在瞬间碎掉。

“我……我认输!”

周伟涨红了脸,声音劈叉了,尖得不像一个成年男人。他连喊了三声,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响。

陆一鸣松开了手,退后一步。

“承让。”

周伟踉跄着后退,手扶着围绳才勉强站稳。他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连滚带爬地翻下了擂台,落地的瞬间还绊了一跤,差点摔个狗啃泥。

这一次,台下没有哄笑。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两分钟。

从周伟上台到他连声认输,前后不到两分钟。

而陆一鸣甚至没有真正出手攻击——他只是躲,然后扣腕,然后锁喉。

就这样把周家的一个年轻子弟逼得连声求饶。

“我来领教!”

不等众人消化完周伟的惨败,又一道身影翻上了擂台。

赵家的赵文斌,身形敦实,一身腱子肉,小臂粗得像普通人的小腿。

他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通快拳猛腿,风格是正面硬刚。

一分钟后,他被陆一鸣一记干净利落的侧摔放倒在擂台边缘,肩膀撞在围绳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狼狈至极,半晌爬不起来。

“孙家孙国庆,请赐教!”

孙国庆是孙家几个子弟里最能打的,上台时底气十足。

他吸取了前面几人的教训,不跟陆一鸣正面硬碰,而是绕着陆一鸣转圈,想找空档切入。

他的步伐轻盈,身形矫健,在擂台上游走了整整两圈,台下有人甚至以为他能撑过三分钟。

三分钟后,陆一鸣一记扫腿扫中了他的支撑腿。

孙国庆整个人横飞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捂着被扫中的右腿,脸上冷汗涔涔,站都站不起来。

“周涵!我来!”

周家不服气的周涵冲上台去,连报名的程序都省了,直接就朝陆一鸣扑了过去。

他是周伟的四弟,看到大哥被当众羞辱,憋了一肚子的火,拳头虎虎生风,恨不得把陆一鸣撕碎了。

两分半钟后,他的一条手臂被陆一鸣以一个精妙的关节锁锁在身后,整个人被迫单膝跪在擂台上,脸涨得发紫,疼得嗷嗷直叫。

“认输!认输!我认输!”

陆一鸣松手,周涵捂着手臂连滚带爬地下了台,头都不敢回。

至此,六个人。

黄志强、周伟、赵文斌、孙国庆、周涵,加上先前的谢老二,六场连胜。

没有一场超过三分钟。

过肩摔、锁喉、侧摔、扫腿、关节锁——每一次的打法都不一样,每一种都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陆一鸣站在擂台中央,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的呼吸平稳,面色如常,白衬衣上连褶皱都没有多出几道。连一滴汗都没流。

台下彻底炸了锅。

“六个人!六个人都没撑过三分钟!”一个穿旧军装的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抖,“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你没看他连大气都没喘一口?这人绝对是个练家子,不对,是兵王级别的!”另一个人接口道,语气里满是敬畏。

“不光能打,他打的每一场用的招都不一样!过肩摔、关节锁、侧摔、扫腿——这是把所有的格斗技巧都演示了一遍啊!”

“我就想知道他到底是谁?谁认识他?陆一鸣?陆一鸣?我怎么觉得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有人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眉头皱成了疙瘩。

广场上,猜测和议论像被点燃的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长凳上,黄莹莹和谢小曼肩膀挨着肩膀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黄莹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上面还残留着被南酥扣住手腕时的酸麻感。

她又抬头看了看台上那个依旧站得笔直的男人,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谢小曼的脸白得毫无血色。她的嘴唇在发抖,浑身的肌肉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这就是她口中的“泥腿子”?

一个把大院里六个有名有姓的子弟轮番打下擂台,连一滴汗都没流的“泥腿子”。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个个深深的月牙印。

她想起刚才自己阴阳怪气地嘲讽陆一鸣是个泥腿子的时候,南酥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当时她觉得那是南酥在嘴硬,现在才明白——人家根本不屑跟她争辩。

她在南酥的眼里,是不是就像个小丑。

评审席上,储老拄着拐杖,站了许久。

他看完了全部六场比试,每一场都看得目不转睛。

到后来,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眼神越来越深沉,拄着拐杖的那只手,指节捏得发白。

他转过头,头一次不顾自己的身份和面子,几步退到南惟远身边,弯下腰,把嘴凑到南惟远耳朵边上。

“惟远。”储老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这小伙子……到底什么来头?你可别跟我卖关子了。”

“对啊!这小伙子不当兵,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白老也推了推老花镜,侧过身子,镜片下的眼睛灼灼发亮,紧紧盯着南惟远的脸,等着听答案。

南惟远端着他的搪瓷茶缸,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他抬眼,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擂台上那道风光霁月的身影上。

然后,他低头吹了吹茶沫,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没有回答。

台下,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擂台上那个依旧站得笔直的男人。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回荡着同一个问题——他到底是谁?

储老拄着拐杖,缓缓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台上那个风光霁月的年轻人,那双浑浊却不减锐利的眼睛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清了清嗓子,洪亮的声音再次响彻广场:“如果没有人再上台,那——”

“等一下!”

一道洪亮而尖利的声音从台下炸开,硬生生截断了储老的话。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谢东明站在人群中,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愤懑。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擂台上的陆一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不服!”谢东明的声音又尖又响,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他能打是能打,这一点我认!但比武大会是咱们军区大院的活动!这人根本就不是咱们军区大院的!他就是个从乡下跟来的泥腿子,他有什么资格抢咱们的华老墨宝!”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交头接耳的嗡嗡声。

几个刚才还在拼了命鼓掌的围观者,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几个等着看好戏的人,嘴角又浮起了意味深长的笑。

人群里,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对啊……他好像确实不是咱们大院的。”

“就是就是,我在这大院住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号人。”

“南家在乡下找到的女婿?没结婚的话,那可不算咱们军区的人吧?”

嗡嗡声越来越大,像苍蝇一样在广场上空盘旋。

谢东华肿着半边脸——那青紫色的淤血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让他整张脸看起来像个被拍扁了一半的茄子——也往前挤了两步,扯着嗓子大声附和:“对!他不是咱们军区的人!凭什么拿华老的墨宝!这不合规矩!”

他的嗓门粗犷,在嗡嗡的议论声里格外刺耳。

黄莹莹的目光闪了闪。

她看了一眼台上依旧不动如山的陆一鸣,又看了一眼人群前排那个挽着南酥胳膊的陆芸,心里那股憋了一上午的火“噌”地又窜了起来。

她尖声补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华老的墨宝是给咱们军区大院里的人的——不是给一个来路不明的泥腿子的。”

“来路不明”四个字,她说得格外重。

谢小曼没有开口。

她坐在长凳上,用手帕掩着嘴,嘴角挂着那抹招牌式的冷笑。她的腿还在隐隐作痛,但此刻看着台上的陆一鸣被当众质疑身份,她心里那口堵了一上午的恶气总算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

打不过又怎样?

能打又怎样?

不是军区大院的人,你就是再有本事,也不配拿这个冠军。

评审席上,储老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用拐杖顿了顿地,“咚”的一声闷响,把嗡嗡的议论声压下去了一些。

他的目光在谢东明和谢东华身上扫过,又看了看那群交头接耳的人群,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南惟远。

南惟远端着搪瓷茶缸,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他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然后把茶缸搁在桌上。

然后,他站了起来。

南惟远的动作不快,但当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整个广场上的嘈杂声便不约而同地低了下去。

他身上那种多年戎马生涯淬炼出来的威严,让人不由自主地闭上嘴。

他往擂台前方走去,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在人心跳的节拍上。

走到擂台前方正中央,他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对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广场上的风忽然安静了一瞬。

“既然有人问,”南惟远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平和的,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广场,“那我就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

他抬起手,那只端惯了搪瓷茶缸的手,稳稳地指向擂台上的陆一鸣。

“这位陆一鸣同志,与我家宝贝囡囡已经领证结婚,同时——”

他顿了一下。台下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京市西部军区,猛虎团副团长。”

猛虎团副团长?

这么年轻的副团长?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那几个刚才还在叫嚣“泥腿子”的人,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家女婿,一等功两次。”

一等功?

还是两次?!

嗡嗡声骤然变大了一圈。

在场的人都是军区的,谁不知道一等功意味着什么?

那是拿命换来的,是在枪林弹雨里立下的不世之功。

整个京市军区,拿过两次一等功的人,掰着手指头都数不满一只手。

“二等功五次。”

南惟远很满意众人的神情,他的声音依旧平缓,像是在念一份寻常的文件。

但每念出一个头衔,台下的骚动就大一层,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

“渡江侦察、边境阻击——这些行动,他都是突前指挥官。”

他放下手,重新端起搪瓷茶缸,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淡淡地说完了最后一句:“至于他是哪里人,什么身份——他是南家的女婿,是我南惟远的女婿。这个身份,够不够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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