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橘看着她那微红的眼眶,心揪了一下:“别着急,明日我吩咐下去,不许人在你身边大呼小叫,也不许福晋侧福晋传召你。”
府医说只要不受惊吓就可以,那他就尽量避免曹氏受惊吓就好。
曹琴默摸着肚子:“那我的身子可否能承受房事和生育之苦。”
美人冒着生命危险生下的孩子,胖橘应该会多疼惜几分吧。
府医听到这话眼皮子跳了一下:“房事并没有大碍,只是生育会有危险。”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心悸可不是小毛病。
胖橘眉头微皱,曹氏想要个孩子?也是,哪有女人不想要孩子的,可她的身体似乎不允许。
“好,我明白了,你先下去吧。”
生还是得生的,不然她的好大儿哪来。
“今天的事必须守口如瓶,否则爷送你一家下去团聚。”
曹氏的病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会被人利用。
“是,草民明白。”
府医走后,胖橘嘴里的话滚了两圈没说出口,他想说等他日后的,会给曹氏一个孩子,但他又怕这人受刺激。
曹琴默叹了口气:“没关系,能活一日是一日,这辈子妾身没吃过什么苦,也算是没留下什么憾事。”
随时都有可能会死的人,活得肆意潇洒些没关系吧,胖橘想必能理解的。
宜修,应该也是能理解的。
胖橘牵起曹琴默的手:“别这么说,爷会好好养着你。”
皇家多的是好药材,养一个曹氏问题不大,其他的只要注意不让人刻意去刺激曹氏就行。
“妾身谢谢爷。”
苏培盛收拾院子的速度很快,快到曹琴默和胖橘在清澜院吃了顿晚膳,暮云斋就已经收拾妥当。
看着精美的瓷器,宝石蜜蜡串成的珠帘,曹琴默默默吐槽了句,还是得有张好脸,不然就得另想办法攻心。
对于她这样的懒人来说,还是走捷径吧,攻心她不擅长,也不想攻长得跟榴莲一样,满是尖尖的心。
胖橘记得府医的话,他虽然馋曹琴默的身子,但晚上的动作轻了不少,不过幻境里的身子太过美好,他再怎么克制,也叫了两次水。
曹琴默看着融合到一起的种子,小心的塞进了肚子里。
苏培盛听着里面的动静,看了眼宓秀居的方向,年侧福晋这是遇到了对手。
按照主子的性子,他若不是真的喜欢曹格格的脸,他是不会因为院子的事打福晋的脸的。
既然主子喜欢曹格格这张脸,那主子就不会让年侧福晋搓磨她,等明天年侧福晋知道自己不能折腾曹格格,怕是会气疯。
想到年侧福晋被落胎后的暴虐脾气,苏培盛打了个哆嗦,希望曹格格一直受宠吧,不然迟早有一天会落在侧福晋手里,到时候曹格格怕是会被折磨的求救无门。
别说明日了,就是现在年世兰也气的不轻,她听着那边叫水的次数,怒骂曹琴默是个贱人,等着明天去请安的时候折腾曹琴默。
一觉睡醒神清气爽的胖橘,对着伺候他的苏培盛说:“让人去通知福晋,曹庶福晋去不去请安看她自己,让福晋和年侧福晋没事不要来打扰曹庶福晋。”
曹氏现在得静养,不下这道口谕,福晋和世兰都会来折腾她。
苏培盛弯着腰:“哎,奴才等会回去吩咐。”
胖橘想着昨夜的美好:“将爷私库里的那套花神簪拿给曹庶福晋,还有那个花丝鎏金镶嵌和田玉扇子屏风摆件,其他的你按照规矩加两成,银子也拿一万两给曹庶福晋。”
曹氏家底薄弱,手里的银钱怕是不凑手,她现在需要养身子,那点银子够她吃几顿好的。
“是。”
苏培盛在心底默默的又把曹庶福晋的位置提了两分,能让他这么个小气的主子,心甘情愿的掏这么多东西,这位也是个能耐人。
“记得多拿些漂亮的布料首饰,别拿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她就一个小包袱进来的,能有多少好东西。
“是,主子放心,奴才亲自去挑东西。”
苏培盛的腰又跌了两个度,表示自己会亲自动手。
胖橘听到这话满意了,苏培盛跟了他这么多年,挑东西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清漱院。
宜修和年世兰脸色铁青的坐在位子上等曹琴默,久久等不到人来,屋子里的气氛逐渐冰冷。
李静言是个看不懂人脸色的,她揪着帕子皱着眉:“那位怎么还不来,才刚侍寝就恃宠而骄?”
一个小格格,让她们这么多人等在这里,也太不像话了。
宜修深吸一口气:“好了,曹格格初次侍寝,可能是累着了。”
曹氏也太不懂规矩了些,敬茶的日子也敢迟到。
年世兰眼里的怒火直冒:“福晋还真是大度,连这等不守规矩的也能找理由体谅。”
没用的东西,被人这么打脸还上赶着给人找借口。
宜修听到这话额角突突的,她在心底怒骂年世兰是个蠢货,能在这种时候哄的王爷给换院子的女人,她难不成还直接派人强势去请?
“颂芝,你去看看,看看那位醒了没,醒了就让她来请安。”
今天她说什么也要见到曹氏,看看那个狐媚子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哄的王爷给她换院子。
“是。”
颂芝说着就要往外走。
宜修并没有开口阻拦,反正得罪人的是年世兰,王爷发火也扯不到她身上。
可颂芝还没出门,苏培盛就到了大厅门口。
宜修眼神微暗:“苏公公,可是王爷有什么吩咐?”
这个时候苏培盛没跟着王爷去上值,而是留在府里,是有什么大事要交代?
苏培盛拱手:“奴才给福晋、年侧福晋请安,王爷口谕,日后曹庶福晋的晨昏定省,端看曹庶福晋自己的意愿,福晋、侧福晋不得用身份强势传唤曹庶福晋,亦不得前去暮云斋打扰曹庶福晋。”
王爷这是摆明了不让福晋和年侧福晋去折腾曹庶福晋,这两位今天怕是要气死。
果然,苏培盛的话一落地,年世兰就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这当真是王爷吩咐的?”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请安端看那贱人自己的意愿,这摆明了是说那贱人请不请安的随便她,还不允许她们拿这个借口去找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