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五的午时,西域归京官道的阳光透过树林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黄沙上,萧砚等人的马队正缓缓前行,蹄声“哒哒”打破了林间的宁静。大白蹲在萧砚的马鞍上,小棉衣早已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时不时伸长脖子往四周张望,像个警惕的小哨兵。
“再走两天,应该就能到京城边界了。”萧策勒住马,抬头看了看天色,对众人说道,“大家再加把劲,到了清风寨附近就能休整,吃口热乎的。”沈巍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的树林,沉声道:“这一带树林茂密,容易藏人,大家提高警惕,别掉以轻心。”
话音刚落,前方的岔路口突然走出几个“商人”,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囊,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各位客官,要不要买点西域特产?葡萄干、奶饼都有,新鲜得很!”他们说话时眼神闪烁,时不时瞟向马队里被押着的裴炎,显得格外可疑。
就在众人犹豫之际,大白突然从马鞍上跳下来,扑棱着翅膀冲到“商人”面前,对着他们“嘎嘎”狂叫,脖子伸得老长,羽毛都竖了起来,像是察觉到了危险。萧砚皱眉:“大白怎么了?这些商人有问题?”
谢云眼神一凝,仔细打量着“商人”的袖口,很快发现了端倪——他们的黑色袖口上,都绣着一个小小的黑鸦标记,和大月氏国王说的黑鸦教特征一模一样!“小心!他们是黑鸦教教徒!”谢云大喊一声,拔剑出鞘,“别跟他们废话,动手!”
“商人”见身份被识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从行囊里掏出弯刀,凶狠地喊:“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受死吧!”说着,几人挥刀朝着萧砚等人砍来,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显然是早有准备。
“保护世子!”沈巍一声令下,侍卫们立刻冲了上去,与黑鸦教教徒战在一处。萧策手持长枪,枪法凌厉,一枪就挑飞一个教徒的弯刀;谢云剑法灵动,辗转腾挪间,很快就划伤了两个教徒的手臂;萧砚则守在裴炎身边,防止他趁机作乱。
教徒们的刀法虽然凶狠,但根本不是训练有素的侍卫对手,没过多久就渐渐落了下风。一个教徒想趁机逃跑,却被大白扑上去啄住裤腿,疼得他惨叫一声,被随后赶来的侍卫一脚踹倒在地,捆了个结实。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所有教徒都被制服,要么被捆住,要么躺在地上哀嚎。萧砚走到大白身边,笑着拍了拍它的头:“又是你立大功!这次预警及时,回去给你加三倍鱼干,再烤两只全羊奖励你!”大白“嘎嘎”叫着,蹭了蹭他的手,像是在邀功,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得意。
沈巍走过来,看着大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这鹅真是咱们的‘幸运鹅’,没它咱们不知道要中多少埋伏,以后出门办案,必须带着它。”谢云也点头附和:“是啊,大白的嗅觉和警惕性,比咱们的暗卫还靠谱。”
侍卫们从教徒身上搜出不少东西,其中一个侍卫拿着一张纸条跑过来:“世子,将军,从他们身上搜到一张纸条!”谢云接过纸条,展开一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递给萧策和萧砚:“你们看,黑鸦教要在京城外的清风寨,伏击咱们回京的队伍。”
萧策看完纸条,眉头紧锁:“清风寨地形复杂,易守难攻,他们肯定在那设了埋伏。”他转头对众人说,“不能按原路线走了,咱们绕路从山脚走,虽然远些,但能避开他们的埋伏,安全第一。”众人纷纷点头,没人反对。
萧砚凑过去再看纸条,发现背面还写着一行小字,赶紧指给众人看:“你们看这里!黑鸦教的教主,是裴烈的旧部,手里有裴党最后的密信,藏在清风寨的密室里!”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裴党还有最后的密信,这无疑是个重要的线索。
“密信里肯定藏着裴党和黑鸦教的秘密,说不定还有其他残余势力的信息。”谢云沉吟道,“虽然咱们现在要绕路,但这密信必须拿到,不然以后黑鸦教还会作乱。”萧策点头:“等咱们回京复命后,再带人去清风寨,端了他们的老巢,把密信找出来。”
侍卫们把被制服的教徒绑在马后,作为俘虏带回京城审讯。萧砚翻身上马,大白跳上马鞍,蹲在他身前,时不时对着俘虏的方向叫两声,像是在警告他们别耍花样。马队重新出发,朝着山脚的小路走去,远离了清风寨的方向。
阳光渐渐西斜,树林里的光影变得更长了。萧砚摸了摸大白的头,笑着说:“等回去烤完羊,咱们就来对付黑鸦教,把那密信找出来,彻底解决这些麻烦。”大白“嘎嘎”叫着,像是在应承。虽然绕路会耽误点时间,但众人心里都清楚,这场归京之路的考验还没结束,清风寨的密信和黑鸦教的教主,正等着他们去解决,而京城的方向,也在盼着他们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