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又变强了!”梁尚君先是死死地凝视着我,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接着脸上浮现出凝重到极点的神色。
接着,他的目光又转向远处张家老祖与尸蟞虫王凌空大战的地方,那里能量激荡,杀意冲天,让他神色变得更加难看,仿佛看到了某种难以相信的景象。
“果然是你们这些丧家之犬与张家败类盗走了我爷爷奶奶的骸骨,妄想以邪术来迫害我……”我冷冷地扫了梁尚君一眼,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般刺人,“看来,我今日不得不将你们这些无耻之徒全部杀光了!”
我缓缓朝他们走了过去,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身上散发出的杀伐之气都要强烈几分,让梁家三人与周围的张家人纷纷后退,面色大变。
毕竟,事到如今,承认与否,都已无关紧要。
仇恨已深,唯有死战。
“嘿嘿,小兔崽子,你现在知道又如何?”梁尚君见我步步紧逼,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却毫无悔悟之意,反而怨毒地说道,“你先是废了我唯一的孙儿,又让我在青城道派颜面扫地,难以立足!我们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只要能杀死你,就算不择手段又算得了什么?只是可惜了……那邪术竟然对你没有起到作用,想来是你那个废物爹和那两个刘家的娃儿给你挡了一劫!”
“哼,张家、梁家,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垃圾父辈,才会上梁不正下梁歪,才会无恶不作,最终招致灭亡!”我眼中杀意暴涨,声音冰冷刺骨,“你们梁家、张家,今日……当绝!”
话音未落,我再次从腰间拔出了两柄飞刀,刀刃上道气沸腾,寒光闪烁,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震颤,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气震慑得方圆十里的人都不敢呼吸。
“老大、老二……你们先走!我来挡住他!”梁尚君脸色剧变,知道我这是要施展御刀绝技,连他自己都没有信心能够抵挡,他急忙对身后的两个儿子嘶吼道,“梁家不能就此灭绝!如果有机会……就给我报仇!”
“想走?做梦!”我冷笑一声,脚步不停,在走至梁尚君等人十来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手中的两柄飞刀被我牢牢握持,道气已经完全灌注其中,随时都可能化作两道致命的流光,射向他们。
刀刃上,道气如同沸腾的岩浆,不断翻涌,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梁尚君紧握手中长剑,剑身嗡鸣,一股沛然道气如怒涛般在他周身鼓荡,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都撕裂。他双眼赤红,一眨不眨地死死锁定我手中那柄泛着幽冷寒芒的飞刀,仿佛那不是刀,而是催命的符咒。
“还不快走……” 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这声音既是对身后两个儿子的催促,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梁尚君身后的两个儿子,显然也知晓我飞刀绝技厉害,脸上写满了惊惧与犹豫。他们能感觉到父亲那决绝的杀意,也能感受到我飞刀所蕴含的致命威胁。
听到父亲的话,两人身形微顿,脚步踉跄,起初还有些犹豫,似乎在权衡是留下助父一臂之力,还是先行保命。但当梁尚君再次厉声咆哮,那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他们耳膜嗡嗡作响,求生的本能终于压倒了一切。两人如受惊的兔子,一人猛地朝左侧密林狂奔,一人则不顾一切地朝右侧疾驰,身影转瞬即逝,只留下两道仓皇逃窜的背影。
见到梁尚君两个儿子果然不战而逃,我面色瞬间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正是我想要的,他们的逃跑,只会让梁尚君更加孤立无援,也让这场战斗少了些无谓的变数。
一直凝视着我的梁尚君,见两个儿子逃遁,心中杀意与怒火交织,咆哮出声,抢先一步挥剑朝我斩来。
“小兔崽子,拿命来!”
一剑斩出,速度快得几乎超越了人眼的捕捉极限,剑光如匹练般划破长空,剑势奔腾如龙出海,道气在空气中发出“嗤嗤”的锐响,杀意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仿佛要将我焚烧殆尽。
这一剑,凝聚了梁尚君所有的怒火与杀意,已存拼命之意的他,实力不可小视。
“哼,看谁要谁的命!” 我冷哼一声,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疾退,同时双手中的飞刀被我骤然掷射出去。
滋、滋!
两柄飞刀划破空气,发出两道尖锐刺耳的破空异响,如同毒蛇吐信。它们一左一右,化作两道夺命的闪电,无视了梁尚君剑势的阻隔,精准地射向了梁尚君的两个儿子。
飞刀快至惊鸿一瞥,刀身仿佛受到无形气机的牵引,刀势凌厉无匹,已然达到了无孔不入的刀术境界。
“啊……啊……”
凄厉的惨叫在远处骤然响起,几乎是梁尚君那柄杀气腾腾的长剑刚刺至我近前,两道绝望的哀嚎便撕裂了战场的宁静。
果然,即使他们已经奔逃至十多丈开外,依旧没能逃脱飞刀的索命。两道血光从他们后背亮起,飞刀穿身而过,带起一蓬血雨。纵使他们侥幸不死,也已是身受极重之伤,气息奄奄。
梁尚君听到身后发出的两道凄厉惨叫时,心神剧震,刺至我近前的森森长剑竟然在中途猛地一抖!道气奔涌间,剑芒暴涨,竟直接刺到了我面前,剑风凛冽,刮得我脸颊生疼。
我自然不敢徒手去抵挡蕴含道真境一重高手的剑锋,想都没想,直接从腰间摸出另一柄备用飞刀。刹那间,阴阳道气与剑气疯狂涌入飞刀之中,我果断以飞刀尖锋精准地点向刺至面门前的长剑。
“叮——当!”
一声清脆而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传出。我在阴阳道气与剑气的双重加持下,手中的飞刀在接触到长剑剑锋之际,还是被那股恐怖的力道震得几乎脱手飞出,虎口一阵发麻。
而我也趁此刀剑相撞的巨大反震之机,迅速一个旋身,拉开了与梁尚君之间的距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他后续可能的连环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