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期弟子们也纷纷祭出血爆珠,朝着冲锋的蛮族修士投掷而去。
二百枚血爆珠形成密集的杀伤网,虽单个威力有限,但架不住数量众多,爆炸产生的火焰与冲击波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道火墙,将蛮族修士的冲锋死死拦截在防线之外。
叶晨与天机子、迟崇辉三位元婴修士端坐于岚山号的观景台内,神色平静地注视着下方的战局。
有岚山号的灵能炮持续压制,再加上血爆弹与血爆珠的密集杀伤,玄天宗负责的防御区域固若金汤,蛮族修士的攻势被牢牢遏制,根本无法靠近残阳关半步。
“叶师弟的部署果然精妙,岚山号与血爆弹配合,简直是蛮族的克星!估摸着我们以逸待劳守住此地轻而易举。”
迟崇辉看着下方节节败退的蛮族大军,由衷赞叹道。
天机子也点头附和:“这般火力密度,足以让蛮族不敢轻易再犯,此次试探性攻击,他们讨不到半点好处。”
叶晨淡淡颔首,目光依旧紧盯着战局:“这只是开始,蛮族此次来势汹汹,绝不会因一次试探失败便退缩。传令下去,保持警惕,灵能炮交替充能,血爆弹与血爆珠节省使用,准备迎接后续的猛攻。”
此时的残阳关下,蛮族修士的尸体堆积如山,受伤的地犀兽哀嚎不止。
原本气势汹汹的攻城大军已然溃不成军,只能暂时后撤,玄天宗的首次防御战。
以完胜告终。而岚山号的威名与血爆弹的恐怖威力,也在此战中传遍了整个残阳城防线。
首日攻防战的大胜,让玄天宗防线成为残阳关所有防区中的典范 。
伤亡人数屈指可数,仅寥寥数名筑基弟子受了轻伤,这般战绩让其他宗门都暗自惊叹。
但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蛮族大军的试探,真正的苦战还在后面。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几日,攻防战变得愈发残酷。柔澜人似乎摸清了防线的虚实。
不再是单纯的人海冲锋,而是派出了大量擅长隐匿的死士,配合高阶修士突袭,甚至动用了蕴含巫力的诡异法器,试图撕开防御缺口。
玄天宗的防线虽依旧稳固,但伤亡也逐渐出现:几名结丹弟子在拦截蛮族元婴修士时被巫器所伤,筑基弟子的伤亡也增至数十人。
好在迟崇辉早有安排,受伤弟子第一时间被护送至传送阵节点,通过鹰巢山谷的远距离传送阵,直接转运到后方的后勤基地医治。
那里有专门的疗伤修士与充足的丹药,能最大程度减少伤亡,让伤员尽快恢复战力。
空中的岚山号依旧是防线的定海神针。得益于玄天宗充足的灵石储备,灵能炮的轰鸣从未停歇,双侧弦交替发射,持续不断地对蛮族大军形成压制。
姬轩辕操控精准,总能在蛮族集结或突袭的关键时刻,以一轮齐射打乱对方节奏,配合地面弟子的血爆弹与血爆珠,牢牢守住了玄天宗的防御区域,未曾让蛮族越雷池一步。
七日之后,正当叶晨在岚山号上检查灵能炮损耗、清点剩余血爆弹时,一枚加急传讯玉符破空而来。
正是元武老怪的指令:“速来残阳城总部议事,有紧急任务委派。”
叶晨心中一动,嘱咐天机子暂代指挥,随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残阳城飞去。
踏入总部大殿,只见各宗元婴修士皆是面色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显然是有重大变故或机密任务。
叶晨刚站稳脚跟,便有侍从上前引路:“叶道友,元武宗主有请,入内殿议事。”
跟随侍从走进内殿,叶晨发现室内已聚集了四位元婴修士,为首的正是天煞魔宗的少宗主卫天珑。
他身着黑袍,神色阴鸷,目光在叶晨身上扫过,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身旁站着贾殿元,见到叶晨后微微颔首,神色还算平和;另外两位则是来自魔煞盟与清一宗的元婴修士,皆是面色肃然。
元武老怪端坐于主位,见叶晨到来,开门见山,取出四份一模一样的卷轴,推到四人面前:“此次召你们前来,是有一项绝密任务委派。”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郑重,“蛮族联军看似势大,实则早已落入我们的算计。
魔龙堡并非失手,而是我们故意放出的诱饵,目的就是将蛮族主力引入南岭大陆腹地,形成‘请君入瓮’之势。”
叶晨心中一惊,接过卷轴展开,只见上面标记着一处隐秘地点,正是蛮族联军后方的一处山谷,旁边标注着 “阵法枢纽” 四字。
“这处山谷内,藏着煞魔盟早年布设的上古困阵枢纽。”
元武老怪继续说道,“如今蛮族大军深入,后方空虚,你们四人连夜出发,务必在黎明前抵达此处,将阵法枢纽打开。
此阵一旦启动,便能形成无边壁垒,将深入南岭大陆的蛮族修士彻底困住,切断他们与柔澜草原的联系,让其变成瓮中之鳖。”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此次行动,便是要一举打掉蛮族联军的主力,不仅要守住残阳城,还要让他们至少两百年内无力再入侵南岭大陆!你们四人皆是年轻一辈中的顶尖元婴修士,战力强横,不易引起蛮族察觉,此事非你们不可。”
卫天珑率先领命,拿起卷轴:“弟子遵命,定不辱使命。”
贾殿元与另外两位修士也纷纷应下。叶晨看着卷轴上的标记,心中已然明了 —— 这才是此次大战的关键,之前的攻防战不过是牵制而已。
收起卷轴,对着元武老怪拱手道:“叶晨领命,必不负所托。”
元武老怪点了点头,叮嘱道:“此行事关重大,务必隐蔽行事,不得走漏风声。
蛮族在枢纽附近如有重兵把守,尤其是柔澜人的祭司与幽玄宗的修士,战力不俗,你们需通力合作,速战速决。事成之后,即刻返回,不得恋战。”
四人齐声应诺,随后各自收起卷轴,悄无声息地退出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