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呀,你这小子是真有本事真能挣啊!!”
“一下子整回来这么老鼻子钱,我跟你妈活了大半辈子。”
“连一百块的大钱都没正经见过几回,压根做梦都不敢想五千块的数!”
“还是你们年轻人有本事有闯劲,赶上如今的好年月好世道。”
“这要搁早先年头,五千块钱那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韩金贵听得连连咂舌,舔了舔嘴唇,脸上满是惊叹和欣慰。
心底里更是暗自庆幸,自家闺女能摊上这么有本事、有担当的好姑爷。
罗海英更是打心底里满心欢喜骄傲,自家姑娘嫁了个顶天立地的好爷们。
有本事、有能耐、有责任心,还处处帮衬着老韩家里外大小事。
如今老韩家的大事小情、里外张罗,几乎都要靠着陈铭拿主意撑大梁。
妥妥成了整个老韩家的主心骨和顶梁柱,没人不佩服信服。
“这才哪到哪啊,往后能赚大钱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我心里还琢磨着,等往后手头资金再宽裕点,也寻思干点正经营生。”
“等往后大姐夫身子调养得再好些,能勉强下地活动了,也能跟着我们搭把手干活。”
“我打算暂时先不着急买摩托车,匀出一笔钱盘个小饭馆做点正经生意。”
“早前从蒙东回来的时候,我还特意记下了一套秘制卤肉炖牛羊肉的配方。”
“主打做炖羊头、卤味牛羊肉,味道正宗地道,不愁没有客源。”
“等到时候饭店生意做起来红火了,大姐也不用再去旁人手下看人脸色干活。”
“直接回自家饭馆踏实做事,大姐夫身子好些也能搭把手干点轻活。”
“一家人守着自家生意安稳过日子,也算彻底在村里扎下根稳稳当当过日子了!”
听到陈铭这番长远打算,韩金贵和罗海英相互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感动和欣慰。
“哎呀妈呀!老话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我看你这哪是半个儿啊?”
“比亲生儿子还要贴心靠谱、有担当有良心!!”
“我这辈子没啥大本事,一辈子就守着几个姑娘操心劳碌。”
“唯独老五摊上你这么个好姑爷,几乎把咱老韩家的大梁全都替我们挑起来了!”
“如今家里日子能过得这般红火安稳,少了你陈铭压根就撑不起来!”
“我这就去后厨给你整点好吃的,好好做几个硬菜给你补补身子。”
“咱老韩家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全靠你辛苦打拼操劳!”
罗海英笑呵呵感慨着,打心底里把陈铭当成了自家顶梁柱。
“妈,可别这么说,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外道客气的干啥!”
“我有点累了,先进屋躺一会歇歇身子。”
陈铭笑着摆了摆手,顺势伸手搂着挺着大肚子的媳妇,抬脚就往屋里走去。
韩秀梅依偎在他身旁,脸上满是甜蜜笑意,心里踏实又安稳。
进了屋之后,韩秀梅忍不住开口打听大姐在饭店干活顺不顺利。
陈铭心里犹豫了片刻,想着大姐受委屈的事,怕说出来让媳妇跟着揪心惦记。
思来想去,还是暂且把饭店受气的事压在了心底,没如实细说。
只是随口敷衍宽慰了几句,免得家里人跟着瞎操心、瞎添堵。
“放心吧,大姐在店里干得挺顺当安稳的。”
“有我在旁边照着看着,没人敢随便欺负拿捏她,都给足情面。”
韩秀梅听完这话,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大姐两口子的日子。
整日在家无休止争吵置气,终究不是长久安稳过日子的法子。
陈铭心里暗暗盘算,等吃过晚饭,就去找刘国辉凑到一块好好唠唠。
找个机会跟大姐夫赵德柱好好聊聊掏心窝子的嗑。
慢慢开导疏通他心里的别扭和憋屈,帮他解开心里的心结,往后踏踏实实安稳过日子。
……………………
陈铭安安稳稳坐在老丈人家热乎乎的土炕头上,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唠家常。
饭菜热气袅袅升腾,屋子里暖融融的,满是烟火家常的气息。
大家伙正安安静静吃着晚饭,忽然就听见院子外头传来一阵自行车铃铛响动。
不用多想,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肯定是大姐韩秀萍下班从镇上回来了。
陈铭特意花钱给大姐买的自行车,轻便好骑,来回镇上饭店上下班也方便不少。
再也不用顶着风吹日晒,一步一步走路往返,省了不少腿脚力气。
韩秀萍在饭店辛辛苦苦忙碌了整整一天,早就累得浑身酸软疲惫不堪。
透过窗户,远远就看见娘家一家人正围在一起吃饭团圆热闹。
她不想进去打扰一家人吃饭的氛围,索性推着自行车,打算先回自己小屋。
等韩秀萍推开房门走进自己屋子,一眼就看见赵德柱的碗筷早就放在一旁。
饭菜早就吃得干干净净,人安安静静躺在炕上,一副悠然自在的样子。
自己一整天在外奔波受累,没在家照顾丈夫,可爸妈却事事都替她打理妥当。
不仅一日三餐按时给赵德柱准备好,就连身上换下来的脏衣服都洗得干干净净。
整个小屋收拾得整整齐齐,窗明几净,没有一丝杂乱邋遢的痕迹。
看着眼前这一幕,韩秀萍心里一阵发酸,眼眶瞬间就忍不住泛红。
她只觉得自己格外丢人,这辈子没本事,事事都拖累辛苦一辈子的娘家爹妈。
就连一份安稳糊口的工作,都是靠着妹夫陈铭费心费力帮忙找下来的。
所以白天在饭店里,不管刘秀芳怎么刁难数落、怎么挤兑受委屈。
不管心里有多难受多憋屈,她都咬牙死死忍着,半句委屈都不肯往外说。
生怕自己一点点小事,又去麻烦妹夫,又给和睦的家里添上新的麻烦。
“吃饱了吗?要是没吃饱,我现在就去妈屋里,再给你盛一碗饭!”
韩秀萍轻轻脱下身上沾满烟火气息的外衣,仔细洗手整理好自己。
回过头温柔看着炕上躺着的赵德柱,轻声细语开口询问。
本以为自己辛苦归家,能换来丈夫一丝体谅与心疼,哪怕一句暖心话也好。
可赵德柱脸色阴沉难看,半点温柔没有,张口就是刺耳刻薄的冷话。
“咋的?你把我当成吃白饭的废物了?我肚子是狗肚子吗?吃完就饿?饿完就拉?!”
“韩秀萍,你压根就没把我当成一个正经男人,没把我当你的丈夫看待!”
“我啥意思?你分明就是故意找茬!上了几天班,挣了两个小钱就飘了?”
“真以为你现在能养活我了?我赵德柱这辈子,还用得着你女人养活?!”
赵德柱越说火气越大,脸色阴沉得拉得老长,跟连绵长白山一样难看压抑。
话语越发不堪入耳,满是猜忌、污蔑,句句往韩秀萍心上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