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莱尔感觉自己有点散架。
全身都好痛，腰部尤其，好像韧带都断了一个大口，别说动一下，艾莱尔躺着不动都感觉好酸好疼，这让她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发酒疯被聚众围殴了。
至于为什么是怀疑。
很简单，她断片了。
可眼睛一瞟看见安吉尔睡在自己旁边，她又觉得可能是安吉尔的错。
至于为什么是可能。
房间整洁又干净，被子被捻的连角都一丝不苟，没有什么奇怪的暧昧味道，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留存。
艾莱尔头疼，但不是因为想不出来，而是宿醉后的酒精，感觉大脑里的脑细胞也喝醉了在夜市蹦迪，震的太阳穴突突跳。
她感觉喉咙也好疼，和发烧时的感觉相比简直过犹而不及，呼吸都带着灼涩感，让她忍不住想吞咽润嗓，可带来的不是缓解，而是一次又一次轻微的刺痛。
头疼过后又是口渴，艾莱尔皱眉，想咬一咬牙把自己撑起来，然后一咬牙嘎巴一下差点痛厥过去。
艾莱尔感觉自己躺在床上好安详。
死因是起身时腰部肌肉稍稍收缩了一下。
实在没招了，艾莱尔放弃挣扎想喊一下安吉尔，结果张嘴后，发出的气息宛若游丝 ，说完像被抽干了水分，给艾莱尔自己都干的干呕一下。
然后牵扯到了嗓子和肌肉，更痛了。
好命苦。
好在安吉尔睡眠浅，这轻飘飘一声居然叫醒了她。
安吉尔一起身，看见她脖间那重重叠叠的吻痕，艾莱尔了然闭眼，终于确认自己不是当众发酒疯被暴打的。
更安详了。
她已经脆弱到一瓶倒还在安吉尔面前翘尾巴发情了吗。
死了算了。
艾莱尔感觉自己的脸面和印度飞饼一样飞走了。
“你还好吗，艾莱尔…”安吉尔语气里也带着没睡醒鼻音，但显然她能感受到艾莱尔的不自在，主动低头承认错误，“我昨晚没忍住做过了…”
xiu～
脸面和印度飞饼一样飞回来了！
只要不是她先干出些她自己都不能接受的事，都好说好说。
“但是你不能全怪我…昨晚我本来没想的，是你先勾着我说想要的。”
安吉尔侧坐在床上小声控诉，表示这锅不能全扣自己头上。
艾莱尔的脸面扬帆起航。
于是她闭眼装死。
不过显然这套对安吉尔并不管用，她翻了个身跨坐在艾莱尔身上，弯腰，俯身凑近她，而后贴在她脑袋边侧头亲亲她的脸颊。
一下一下点水似的，给艾莱尔亲的有点没脾气，但为了显得自己还在生气，艾莱尔扭过头躲开了。
“腰还疼吗。”
安吉尔终于找到了重点，手掌向下揽住腰，轻轻按了按。
不按还好，按一下给艾莱尔酸疼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安吉尔了然，垂眸乖乖抚上腰腹侧肌，缓缓下推，帮她放松腰肌。
比起之前，现在的按摩手法确实好多了。
但是也酸。
还有。
谁家按摩面对面按的啊…
艾莱尔顽强的抬起酸软的手臂，用小臂挡住眼睛自欺欺人，好像自己看不见她，她在安吉尔视野里也不见了似的。
安吉尔看她抬起时还有些轻微发颤的手臂抿了抿嘴，心虚的移开视线没敢看太久，也没敢吱声。
“你昨晚…”
艾莱尔突然开口，但她咬住了舌头，在用词上斟酌了一会，才有些迟疑的开口。
“弄多久。”
安吉尔抬眸，飞速瞟了她一眼，没看见艾莱尔的眼睛，但垂下眸子前视线在她脖间落了一秒，不自在的挪了挪膝盖，“正常两个小时…”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不会骗人…”
艾莱尔刚刚说两字，腰间因紧张稍稍加重力道的手掌就刺激的她挺了挺腰，又很快塌下去。
剩下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硬撑着吐出去的。
“真的。”
安吉尔拒不承认。
“我干躺着的？”
“嗯…不算吧…”
“是不是还用别的什么了…”
“…还有别的什么吗？”
“…”
“…没几个的。”
“。”
艾莱尔深吸一口气，不知多少次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身份错了。
“安吉尔，你想玩死我可以直说的。”
“…”
“嘿嘿。”
实在编不下去的安吉尔把脑袋钻到她脖颈里扭捏试图装傻萌混过关。
艾莱尔长长吐出一口气，给安吉尔的感觉有点像没力气吐槽她了。
说这么多话嘴还是干的，艾莱尔吞咽几下，没再多开口，闭着眼安静下来。
注意到她刚刚逐渐发虚的声线，安吉尔体贴的倒了水，但看她起不来的样子，想了想还是仰头将水喝净，俯身吻住她的唇慢慢喂进去。
艾莱尔是不太能接受这样的，下意识想扭头，但感受到她水润的双唇，还是没忍住凑了上去。
甘甜的水顺着舌面缓缓入喉，倒是极大的缓解了喉中的干燥和刺痛，不过这点水显然不能满足干了一晚的咽喉，艾莱尔蹭蹭她的鼻尖，轻轻咬了咬她的唇，贪心想要更多。
但这带着恶魔硬核式的撒娇动作取悦到了狐狸，那人笑眯了眼，心情一好就耍起了坏，得寸进尺的声音显得轻飘飘的。
“你说点好听的，我再给你喂点。”
艾莱尔一噎，翻个白眼。
“你昨晚没听够吗？”
毫不留情戳穿这臭狐狸的小九九。
安吉尔愣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什么，脚趾都往里蜷了蜷，一头栽进艾莱尔脖颈里又红着耳朵当起了鹌鹑。
艾莱尔哼笑，以为扳回一城，却不料安吉尔抬眸露出半张脸，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又一个雷霆发言。
“其实你昨晚白眼翻的也多…”
艾莱尔如遭雷击，顿时不吱声了，绝望的撇开脑袋不想再和她讨论这个话题。
安吉尔说完也红着脸在她怀里化身大型犬咕蛹。
“还有，昨天晚上…嗯，今天凌晨，其实没用几个，我感觉你受不住了，其他的真的没动过。”
她怕艾莱尔不信，又含含糊糊补了一句。
“真的。”
艾莱尔看她这诚实样，扯了扯嘴角，莫名感觉这人有点小孩子气，压住笑无可奈何吐槽。
“安吉尔小姐…我觉得，白日宣淫很不符合咱俩的作风。”
“我没有，我们天使从来不宣淫的。”
安吉尔贴在她锁骨上，轻轻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理所当然的反驳。
是，不宣直接上手的。
艾莱尔撅了撅嘴没理她，知道自己肯定说不过这坏起来油嘴滑舌的人。
但也没动弹，她还挺享受和安吉尔抱在一起的。
她说的不错，六翼天使的体温确实总会保持在一个适宜的温度。
而且和她在一起，很安心。
艾莱尔闭着眼没一会又睡着了，能感受出来，昨晚她确实累坏了。
安吉尔贴着她的锁骨闭着眼，也安静的抱着她享受着这一会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