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隔两天你就去见她一回吧。”冉秋叶冷不丁的说道。
何雨柱没想到冉秋叶居然会说这种话,忍不住震惊的看她。
冉秋叶别开眼,瓮声瓮气地说,“你不是说她又怀上了孩子吗?”
“他们母女俩住在四九城,要是没个男人依靠,日子会过得很难的。”
“你多去去,也省得被邻居嚼舌根。”
何雨柱没想到冉秋叶居然会为秦京茹考虑,心里颇为感动。
他的秋叶的确是十分的善解人意,但是何雨柱还是拒绝道,“没事,有她爸妈从乡下上来照顾她们。”
“我明天就去上班了,到时候再给她拿点吃食过去。”
冉秋叶见何雨柱这么说,便没再坚持。
这种把自己的男人推到别的女人身边确实让她很难受。
当时生死一线的时候,她的确说过让何雨柱把人给领进家来。
她甚至还想过,等隔壁院子装修完后,就让何雨柱将对方也搬回来同住。
可到底她还是过不了心底那一关。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冉秋叶心里的百转千回。
他十分爱怜地亲吻着冉秋叶的额头道,“我让前院的杨瑞华帮着照顾孩子。”
“这样爸妈就有空来帮着你坐月子了。”
“晚上回来以后,我一定好好伺候你,让你这大出血的亏空给补回来!”
冉秋叶轻轻点了点头,模样甚是乖巧。
何雨柱也信守承诺言,每天都按时下班回家。
他变着花样给冉秋叶做丰富清淡且好下奶的饭菜,毕竟冉秋叶的奶水一直有些不够,孩子还得靠奶粉填补才能吃饱。
冉母见何雨柱处处体贴周到地照顾着,心下那叫一个熨贴。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何雨柱那叫一个无微不至。
冉秋叶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心里的那点疙瘩也在日复一日中悄然消散了。
满月这天,何雨柱特意煮了一大锅鸡蛋,用专门的红颜料染色,分给街坊邻里每人两枚,笑着请大家沾沾喜气。
而何雨柱自家则做了满满一桌子的好菜。
他邀了何雨水和汪海洋以及许大茂和于海棠,还有马华跟高师傅这两个徒弟,一块儿热闹热闹。
何雨水一进门,就闻着香味儿直吸鼻子,“哥,你这手艺又见长了啊。”
汪海洋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兜水果和两罐奶粉,“哥,恭喜恭喜。”
何雨柱接过水果,“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快坐快坐。”
许大茂和于海棠前后脚进来,许大茂手里提着一大条的猪肉,再加上两瓶好酒,嘴里嚷嚷着,“哎呀,何柱子,你这满月酒我可不能错过。”
于海棠白了他一眼,“就你嘴馋,一路上催得跟什么似的。”
许大茂嘿嘿一笑,“那不是惦记着柱子的手艺嘛。”
马华和高师傅早就在厨房帮忙打下手,见了师父忙问,“师父,这鱼是清蒸还是红烧?”
何雨柱系着围裙,“清蒸,鱼肉嫩。”
说来也是巧了,何雨水如今的怀孕月份和于海棠月份是差不多的。
只不过何雨水这是真怀孕,且由内至外的幸福感,使她整个人都笼罩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辉。
就像当初冉秋叶怀孕的时候,也状态好得不行。
于海棠盯着何雨水的脸,越看越不是滋味。
何雨水穿着件碎花裙子,眼角眉梢全是笑,汪海洋小心搀着她坐下,还给她腰后垫了个软枕。
于海棠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何雨水的肚子,心里直冒酸水。
许大茂还在那儿没心没肺地跟汪海洋聊天。
于海棠那股酸溜溜的攀比劲儿又上来了,怎么一个两个就都比她要好看了!
都怪许大茂这只不下蛋的公鸡,害得她如今被压一头!
越想越生气的于海棠忍不住在桌下狠狠的拧了一把许大茂的大腿。
“哎哟!”许大茂疼的窜了起来,险些把桌子都给撞翻了。
桌上的碗碟叮当响了一阵,大伙儿都愣住了。
“你干嘛啊!”许大茂呲牙咧嘴的用手摸着大腿上的肉,还不忘生气的去瞪于海棠。
于海棠一脸无辜的说道,“我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干呀?”
“许大茂,你可别好端端的冤枉人。”
许大茂气得直哆嗦,“你、你拧我大腿,还说我冤枉你?”
于海棠眨巴着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拧你了?明明是你自己坐不稳,还怪我。”
何雨水赶紧打圆场,“大茂哥,先坐下吧,菜都要凉了。”
汪海洋也笑着递过筷子,“来来来,吃菜吃菜,别站着。”
许大茂憋着一肚子火,可当着这么多人面也不好发作。
他恨恨地坐回去,压低声音对于海棠说,“你给我等着,回家再算账。”
于海棠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理他。
“你!行行行,我好男不跟女斗!”许大茂不想在这个场合跟于海棠争斗吵嘴,这样会让他很没有面子。
何雨柱的嘴角抽搐了下,对这对欢喜冤家很是无奈。
汪海洋和何雨水对视一眼,也都是抿唇一笑。
马华偷偷跟高师傅咬耳朵,“这于海棠平常在广播里听着声音温温柔柔的,敢情私底下这么凶啊!”
高师傅目不斜视,“年轻人,打打闹闹才叫过日子,你以后成了家就明白了。”
马华挠挠头,“那我还是先跟着师父好好学手艺吧,成家的事儿不急。”
何雨柱招呼大家动筷子,“都别愣着了,趁热吃,凉了就可惜了。”
晚餐何雨柱发挥了十成功力,将一桌的席面做的那叫一个色香味俱全。
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味,油亮亮的,筷子一夹就颤巍巍。
清蒸鲈鱼上面铺着葱丝姜丝,热油一泼,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还有糖醋排骨、蒜蓉青菜、香菇炖鸡,外加一大盆酸辣汤。
个个都吃得满嘴流油。
许大茂更是夸张,撑得捂着肚子一个劲地喊撑死了!
他一边喊撑,一边还往嘴里塞排骨,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
于海棠嫌弃地看他,“你少吃点行不行,丢不丢人。”
许大茂含糊不清地说,“柱子的菜,不吃亏了,回头想这口还吃不着呢。”
何雨水小口小口喝着鸡汤,汪海洋在旁边给她剔鱼刺。
冉秋叶抱着孩子坐在何雨柱身边,何雨柱时不时给她夹一筷子菜。
冉母看着这一桌子人热热闹闹的,眼圈都红了,悄悄拿手帕擦了擦。
何雨柱打眼一瞧许大茂,呵,好家伙,那肚子整的跟怀孕三个月的孕妇一样!
他忍不住打趣道,“许大茂你悠着点,又不是吃了这顿没下顿了。”
许大茂撑得哼哼唧唧,听见何雨柱这么说,斜眼看过去。
“这不还得怪你,做的那么好吃干嘛!你这厨艺也真是绝了,越来越好吃了。
估摸着跟四九城大饭店厨子做的也差不多了,吃个炒茄子都能尝出鲜甜味儿,你这是怎么办到的?”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再说你个门外汉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许大茂不服气,“我这不是夸你嘛,你还端起架子来了。”
于海棠趁机说,“许大茂,你瞧瞧人家马华多谦虚,就你话多。”
许大茂正要顶回去,被何雨柱一个眼神给压住了,“吃你的吧,话那么多,回头噎着。”
许大茂也是吃过马华做的大锅菜的,觉得跟何雨柱相比确实是差远了。
于是反问道,“我看你以前教马华似乎也挺尽心尽力的,但是那小子做的饭菜怎么没你做的好吃呢?”
何雨柱放下筷子,抹了把嘴,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三岁就站在锅边看何大清做菜,四岁就开始颠勺了,马华以前哪有那个条件?就跟你许大茂似的,要不是你爹是放映员,你能鼓捣明白那些放映机器?”
“再说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何雨柱说得振振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