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与昊天在暗中商议、谋划。
关于孙悟空的事迹,已然传遍整个洪荒。
无数生灵都知晓,天庭之中多了一位养出十万匹堪比玄仙巅峰天马的“齐天大圣”。
天庭因此更添声势,威仪日盛。
西方极乐世界。
八宝功德池旁,准提得知孙悟空的才能后,狂笑不止。
彼时天庭的“齐天大圣”,将来未尝不能成为他们佛门的“斗战圣佛”。
没错,准提与接引连佛号都为孙悟空取好,只待其走完西行路,求得真经,便度化他成佛。
“好猴儿,求得真经之日,便是贫僧收你入门之时。”
恐怖的笑声传遍整个须弥山,磅礴气势冲天而起,连苍穹之上的金色祥云都被生生震碎。
佛门弟子慌乱不已,唯恐“准提佛母”又犯病。
据弥勒佛祖所言,“准提佛母”的疯病由来已久。
当年佛母初出茅庐时,曾在东方遭遇某种不可名状的大恐怖,自此便患上了这疯病,时而哭,时而笑,状若癫狂。
更让他们恐惧万分的是,准提的笑声传出不久,又是一阵既熟悉又陌生的笑声响起。
“坏了,师尊也疯了?莫非是被师叔的疯病传染?”
刚行至须弥山脚下的弥勒面色一紧,忧心忡忡。
他自然听得出来,第二道笑声乃是接引发出。
正因如此,他才难以置信。
要知道,接引乃是佛门中心境修为最高之人,面上常年挂着“苦”意,唯一一次大笑,还是当年成圣之时。
可如今,已证圣位的接引无缘无故骤然发出如此大笑,不是被准提的疯病传染又是为何?
弥勒加快脚步,匆匆上山,欲要印证心中猜测。
“师尊,师叔,你们没事吧?”
刚到须弥山山顶,声音由远及近。
弥勒的到来,让准提与接引渐渐收敛了笑声。
弥勒见状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发病不厉害!
“咦,弥勒师侄怎么来了?”准提清瘦的脸上露出些许惊讶。
自从弥勒在与燃灯和多宝争夺佛教教主之位失败后,便一直待在道场潜修,怎么今日突然回了须弥山?
弥勒闻言,那张常年保持憨厚笑容的脸上,难得泛起几分苦涩。
“师尊,师叔,弟子听闻门内关于‘佛法东传’之事,已经推进到与玄门商定九九八十一难,不知具体劫难可商定完成?”
弥勒说完,眼中闪过一丝炙热。
接引与准提对视一眼,道:“确有此事。因涉及玄门与佛门之间的功德利益,为师与你师叔还在与东方交涉。弥勒,你也想掺上一脚?”
弥勒闻言,半是苦涩,半是惊喜。
“回师尊,弟子苦修多年,距离准圣中期只差临门一脚。故弟子希望能够成为其中一难,借此谋取功德,突破瓶颈。”
说来都是泪。
弥勒当年与燃灯争锋,结果因燃灯修为强他一线,佛教教主之位被燃灯夺走。
后来多宝化胡为佛,又凭借准圣后期的强大修为和独有的人格魅力,在原截教三千教众的支持下取代了燃灯。
弥勒在佛门的地位一降再降。
明明他才是佛门创始人接引的亲传弟子,却沦落到只得个三把手的位置,这何其讽刺?
听了弥勒的话,接引迟疑地望向准提。
“师弟,此事一直由你负责跟进,你怎么看?事关我佛门大兴,若不可为,倒也不必为了弥勒过分强求。”
接引话音刚落,准提便无语白了他一眼。
“师兄你这是什么话?弥勒师侄乃是贫僧的亲师侄,九九八十一难本就是佛门的机缘,将其中一难安排给师侄,合情合理。”
“师侄放心,这等小事包在师叔身上,定然帮你安排妥当,你就等着拿功德吧!”
“多谢师叔!”
弥勒恭敬行礼,重新露出笑容,对准提满是感激。
果然,师叔还是最疼爱自己的那个师叔。
就是不知当年让师叔发病的,究竟是哪个可恶的不可名状的存在?
倘若将来他弥勒能够成道,定要为师叔讨个公道。
……
“阿嚏!”
东海浮空岛,难得从床上爬起来的不可名状存在红云打了个喷嚏。
回忆起这段日子的种种,他当真欲哭无泪。
他揉了揉还在打颤的双腿,趁着床上的女娲还在酣睡,果断换上道袍,悄悄关上房门便要离开。
“神特么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表示要不起啊!”
红云从无尽混沌归来,仗着体内世界晋升,将修为推至混元大罗金仙九重天初期。
本以为回归洪荒后能够以正夫纲,镇压三女。
谁知女娲和后土居然也悄无声息地突破到了圣人九重天,还是巅峰!
最让红云几欲吐血的是,如今的局面早就不是“三英战吕布”的局面,而是“六国攻秦”啊!
在西王母以及两位太阴女神的伏低做小之下,女娲三女最终还是同意了她们入门。
结果就是苦了红云,本就难以应对女娲三女,如今房内又添三人。
纵使红云天天将先天枸杞当饭吃,也扛不住六位夫人的压榨。
打从回来至今,他道尊红云就几乎没下过床,一茬接着一茬,一浪接着一浪。
女娲、后土、玄冥、西王母、羲和以及嫦曦六位女神轮流镇压,从最初的飘飘欲仙到后面的醉生梦死,再到最后生不如死。
这过的是何等地暗无天日!
“嬴政,你该死啊!”
想起化身当初签订的契约,红云便恨得牙痒痒。
他发誓,今后谁再分出化身谁就是狗!
“咦,夫君,你和女娲姐姐结束了么?”
红云刚踏出四五米,一道清冷中带着活泼的声音便从身后响起。
红云身子一僵,生无可恋地转身望去。
那声音的主人,不是太阴女神嫦曦又是何人?
如今的嫦曦,精致绝美的面容上,清冷中带着一丝妩媚,眉宇间还残存着浓浓的春意。
少女与少妇终究是有区别的。
“夫人啊,可否放为夫一马?”
红云哭丧着脸,英俊的面庞上满是憋屈与悲戚。
嫦曦嫣然一笑,伸出纤纤玉手抓住红云腰间的玉带。
“夫君这是什么话?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正是你我双修的好时候。还请夫君勿要藏私,多多传授嫦曦阴阳大道才是!”
说着,嫦曦左右张望了一下,见无人察觉,便迅速将红云拉入她的闺房之中。
紧接着,又是一阵昏天暗地、日月无光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