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跟着墨燕君一起参观了一下白家这个宅子。
是个标准的四合院,院子挺宽敞,地面铺设着一层青石地砖,院子里西墙角还种着一棵海棠树,靠近耳房的位置还有一个小花池,池子里种着一些梅花和一棵石榴树。
现在梅花开的很是娇艳,粉嫩的花瓣格外清新雅致。
正屋约莫六十多平,分出客厅和两间卧室,东厢房是厨房和饭厅,西厢房则是一间卧房和一间书房。
洗手间则建在倒房的西墙角位置。
这就是京市老房子的典型布局,不过这套宅子被养护的很不错,白家搬进来前有装修改动了一番,整体看着干净整洁。
“嫂子,你可是第一次来我家,觉得这四合院咋样?”
舒苒笑着点点头:“很雅致,很有历史底蕴。”
“嘿嘿,我也挺喜欢这里的,带你去我房间看看,咱们走。”
一旁的秦飞羽哀怨的瞥了白苗苗一眼。
“刚过来就把我丢下了?”
“你又不是没来过,你在我爸妈面前比我还随意,我有啥好招待你的?”
秦飞羽无奈轻叹一声:“行吧,我去饭厅那边看看需不需要帮忙。”
白苗苗没管秦飞羽,拉着舒苒开开心心回了自己房间。
正房的两间卧室是在客厅的东西两头,墨燕翎和白国庆住在东侧的主卧,白苗苗的闺房在西侧的次卧。
卧室不算大但布置的很温馨,床还是进口的那种欧美公主床,床上挂着粉色纱帐。
床侧摆着梳妆台,上面摆了不少瓶瓶罐罐的护肤品。
一扇红木窗前挂着月白色绣花窗帘,轻纱随风飘动,从这里看向外面,正对那几株梅花。
舒苒感叹,不愧是京市世家子弟,即便是在这种极度匮乏的年代,有钱有地位的人的生活依旧不受影响。
“嫂子,给你看我的相册,这些是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拍的。”
白苗苗从柜子里拿出两本相册打开献宝似的给舒苒看。
舒苒坐在靠窗的竹藤椅上,打开相册默默看了起来。
前世她在F国也旅居过两年,对那边的城市街景很熟悉,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画面,却又仿佛隔了一个世纪。
真是奇妙的感觉。
“小苒、苗苗,来吃饭了。”
墨燕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舒苒放下相册,想到什么,从随身包里拿出一盒养肤膏。
“这是我自己制作的养肤膏,已经去卫生局备过案了,成分没问题,你可以拿去试试效果。”
“啊啊啊!”白苗苗发出土拨鼠尖叫。
“嫂子,你竟然还会自己制作护肤品?你老实告诉我吧,你是不是仙女下凡的?咋感觉啥都难不倒你啊。”
白苗苗激动的接过那瓶护肤膏,打开盖子里面飘出了一股很好闻的清香。
乳白色的膏药看着晶莹剔透的,她迫不及待挖出黄豆粒大小涂抹在手背上。
“水润丝滑,味道清香淡雅,我闻到了玫瑰的花香。”
“嗯,你这瓶是加了玫瑰精油。”
“比市面上买的那些护肤霜可好太多了,我晚上就要抹上试试效果。”
舒苒见她很喜欢,笑道:“等用完了觉得不错再找我要。”
“嘿嘿,那多不好意思啊。”
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心里却没客气。
她可精着呢,嫂子拿出来的都是好东西,这护肤膏肯定好用。
“走吧,去吃饭。”
饭厅里,摆放着一张红木圆桌子,能容下十几个人坐下。
桌子上有桌盘,各色菜品已经摆在了餐桌上。
舒苒朝餐桌前扫了一眼,除了他们一家人之外,还有四个陌生客人,三男一女,都是中年人。
“小苒、苗苗,你们俩坐这边来。”墨燕君指着旁边两个空位子。
薛彦北和白国庆以及那几个男同事坐一起,舒苒和白苗苗走到墨燕君旁边的空位坐下。
白国庆端起酒杯面带笑意的向在座的客人道谢。
墨燕翎道:“刚好我三姐他们带来了两坛果酒,这可是我家小苒亲自酿制的,那味道整个京市都买不到同款。”
一个男同事好奇道:“嫂子,你别光说啊,快让我们尝尝味道呗。”
女同事也笑道:“说的我这个平日里不喝酒的人都想喝一杯了。”
白国庆看了自家媳妇儿一眼,心里像割肉似的。
这酒可太难得了,以前送到老宅大多数都被老爷子抢走了。
好不容易有两坛完完全全属于他,他实在不想给同事分着喝啊。
“老白,你这是啥表情,舍不得?”同事玩笑道。
白国庆也没藏着掖着:“这酒可不容易得,这是小苒祖传的手艺,只有她一个人闲来无事酿几坛子,连薛老都稀罕的不得了,我当然舍不得了。”
“哦,薛司令都稀罕的酒到底是啥口味的?快让我们尝尝吧。”
“老白,咱们可是几十年的朋友,你可不能这么小气。”
舒苒见他们都挺想喝的,对着白国庆道:“小姨夫,就端出来一坛给大家尝尝吧,我那边最近又酿了几坛枇杷酒,明天让彦北给你再送两坛来。”
白国庆一听还能得到两坛枇杷酒,眼睛都放出光了。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啊,那行,我去搬一坛过来。”
秦飞羽听到枇杷酒时,不由的朝舒苒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