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按照地址到达了那处宅院,抬手推了一下门,轻轻一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她朝院子里扫了一眼,没有人,屋门紧闭,里面也很安静。
舒苒正要往屋子里走,东边一间屋里突然传出一阵呜呜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听得出是个女人发出的声音。
舒苒快步朝东屋走去,屋门没有上锁,她一把将门推开。
走进屋内,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木板床上,身上被五花大绑着,嘴上还被胶带缠了两圈。
屋里的人正是失踪一晚上的白苗苗。
“唔唔……”白苗苗看到舒苒的瞬间,眼泪扑簌簌的夺眶而出,眼睛一片红肿。
舒苒“嘘”了一声,朝外面看去,院子里依旧诡异的安静。
竟然没有一个人守在这里?
舒苒收回目光快步走到床边,先帮白苗苗撕下嘴上缠绕的胶带。
“嫂子,你怎么自己来了?那帮家伙就等着你自投罗网呢,我听到他们的谈话了,他们抓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你过来,那帮畜生对你不安好心啊,你快走,先去搬救兵。”
“别说话,我先帮你解开。”
舒苒手上的动作没停,把缠绕在白苗苗身上的绳子全部解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噔噔噔的奔跑声。
片刻后,房门被一脚踹开,一群人争先恐后冲了进来。
“呵呵,舒苒是吧,老子可算是等到你了。”
为首的男人眼神淫秽的盯着舒苒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色眯眯的笑意。
长得的确不错,也不枉费他们冒这个险。
白苗苗快速伸开手臂挡在舒苒身前。
“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我告诉你,我嫂子可是薛司令的儿媳妇,你们要是敢动她一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为首的男人呵呵冷笑:“我们既然敢干这一票,当然事先了解过你们的身份,舒苒同志,你也别怪我们,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对方不想让你好过,就想彻底毁了你,你落在我们兄弟手里还是趁早认命吧。”
身后的几人也一脸色相的盯着舒苒。
“呵呵,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待会儿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一定会把你伺候的服服帖帖,保准你此生难忘呢!”
舒苒冷淡的看向为首的男人。
“是谁派你们来的?”
“呵呵,别试图套我们的话,我们虽然是道上混的,但道上也有道上的规矩,拿了雇主的好处就要替雇主保守秘密,而且你知不知道也没意义,你现在就是我们兄弟的囊中之物,该想一想待会儿怎么服侍好我们才是正经事。”
“你们两个,把那丫头给我捆起来丢到隔壁屋去。”
“好嘞哥!”
二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的笑。
为首的男人冷声道:“收起你们的歪心思,雇主交代了别动这丫头,把人关到隔壁就过来,待会儿有你们爽的。”
“你们这些畜生,敢动我嫂子一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白家在京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想弄死你们还不简单,不想死就立刻放了我们!”
白苗苗依旧挡在舒苒前面没有丝毫退缩,舒苒倒是显得格外镇定的看着那张狂的几人。
“呵呵,死丫头,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别人呢,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啥?立刻把这碍事儿的死丫头丢去隔壁捆起来,她要不听话就给她几巴掌!”
“知道了哥!”
被差使的俩人色眯眯走向床边,白苗苗紧张的心脏狂跳,视线不断在左右搜寻,试图找到一个能防身的工具。
就算自己不是这帮人的对手,她也不能退缩,一旦她被带走,等着嫂子的就是无尽的折磨。
“嫂子,我们和他们拼了!”白苗苗大喊一声,一把搬起床边的四方凳就朝二人砸去。
然而她这点小鸟力想对付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根本没可能。
凳子刚举起来就被人一把夺了过去,白苗苗抬脚就朝那人踢踹了过去。
一脚踹在那人膝盖上,男人疼的嘶了一声,脸色骤然变得阴狠。
抡起手就朝白苗苗脸上招呼。
“小贱人,真以为老子不敢动你是不是?”
就在对方的巴掌落下那一刻,站在白苗苗身后的舒苒移步上前,手臂抬起,手里赫然出现一把枪。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子弹从那男人手掌心穿了过去,一股血柱喷涌而出,伴随着男人凄厉的惨叫声。
“啊,她竟然带了枪!”
“大哥,这女人手里有枪,我们该怎么办?”
除了被打穿手掌的那人疼的吱哇乱叫之外,其余四人纷纷后退到了门口的位置。
白苗苗被枪声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捂住了耳朵,回头看向舒苒手里的枪,心脏激动的咚咚狂跳。
嫂子竟然带了枪来的,太好了,她们有救了。
“谁还想上来试试?我这枪可不长眼睛!”舒苒举着枪对准了那几人,吓得他们呼吸都慢了下来。
“有话……有话好说!”
舒苒冷哼一声:“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为首的男人看着捂着手掌还在汩汩冒血的弟兄,暗暗咬紧后槽牙。
“能,当然能,只要你不对我们开枪,什么都好说。”
“砰!”
院门突然传来一阵巨响,木门应声被踹开,一行身穿军装的士兵举着枪鱼贯而入!
“都不许动!”
几人被迅速包围,看到二十多名解放军冲进来,那几名混混脸色从错愕到惊慌,最终纷纷举起双手老实的蹲了下去。
“舒苒同志、白苗苗同志,你们没事吧?”
一名年轻军官大步走进屋内,目光关切的看向二人。
舒苒冲对方感激的笑了笑。
“我们没事。”
——
另一边
薛彦北将车停在了那家招待所附近,停好车后径直走了进去。
暗中一直有人藏身在招待所附近,亲眼目睹薛彦北进去后,那人脸上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