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李长顺和金条一人一黄鼠狼,骑着自行车再次返回胡志明市,李长顺抽了只烟后,再次悄悄的返回了招待所,屋里同学已经睡的呼呼的,这些天大家都睡的不好,到了最后这天大家都累的够呛,不管条件怎么样,都是管不顾的睡死了。
躺在硬板床上,李长顺默默看一眼空间里的东西,你别说胡志明市不愧是南猴子家最大,经济最好的城市,李长顺在港口里弄来的物资里就有很多值钱的东西,金银都有不过都是东南亚风格的东西。回到市里在政府附近的仓库还弄到了金条和很多的翡翠,也有一些古董,南猴国李长顺拿到的东西中,这类的东西还是比较少的,胡志明市这笔是最多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反正不管哪里来的都归了李长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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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李长顺又安稳的睡了觉了,另一边KGb的专家叶洛夫则是一宿没睡连夜启程赶往胡志明市。
天刚亮叶洛夫就带着调查组到了胡志明市的港口,一番调查之后,又是同样的情况。最后叶洛夫就只能跟调查组的人去安排好的招待所了,一路上南猴方面看叶洛夫他们对这次所有案件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跟自己的公安部侦查人员一样,都是束手无措。于是也不怎么对红俄的调查组抱希望了,就随便给安排了一个官方的招待所。
很巧的是,叶洛夫住的招待所跟李长顺他们访问团住的是同一个招待所。临近夜晚一身疲惫的叶洛夫走进招待所,而招待所的大堂一圈年轻的青年学生围着几个教授正在说话,几个南猴的迎接人员正在一边看着他们。一帮人似乎是在等车。
叶洛夫也坐在大堂里,等着南猴的办事员给他们办理入住手续,再点上自己的大雪茄之后,狠狠的抽了一口,在雪茄的烟气里叶洛夫看看对面一圈年轻学生里一个特别的年轻学生。他对自己圈子讨论的事情似乎没有什么兴趣,而是独自抽着烟看着窗外的大街上,帅气的脸上都是淡淡的忧愁。
“年轻人能有什么忧愁呐?”叶洛夫看着那个帅气忧郁的年轻人,看穿着跟南猴人不太一样,整个衣服穿的很整齐,整个人坐在椅子里能看出来也比较高大,手里的香烟散发的烟气,让他的脸变的有些虚幻。
这时候南猴的助理办好了入住手续,拿着钥匙来送给叶洛夫,叶洛夫问他说:“那边的那些年轻人是干什么的?”
助理看了一眼然后走到一旁的一个服务员那里问了一下,回来说道:“那些年轻人是种花家的一个农业访问团,已经要走了,正在等车!”
叶洛夫:“他们等车要去哪里?”
助理回答:“他们的访问已经结束了,应该是要回国去了。”
叶洛夫若有所感的问道:“回国,他们是怎么来?从哪个方向来的?”
助理说:“这个不清楚,需要我去查一下么?这些人应该是农业部负责接待的,具体的访问路线和地点农业部知道,但是公安部应该有备案!”
叶洛夫:“查一下,一会儿告诉我!”
两人说完话叶洛夫抽着雪茄拿着钥匙去了自己的房间,而助理去打电话查询李长顺他们访问团的信息去了。上楼之前,叶洛夫回头又看了一眼窗边的种花家青年,还是看不清对方的脸,就是感觉是个很帅的年轻人。叶洛夫揉揉眼睛,摇摇头,自己应该是熬夜过多有些眼花了。
而这位红俄的刑侦专家看到的人就是李长顺,而李长顺在他看向自己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对方,而他之所以坐在窗边并不是什么忧郁,而是昨天回来之后,金条非要出去见识一下南猴国母黄鼠狼的样子,李长顺觉得出来一趟金条出力不少也得不着什么好处,就放他出去了。
而到了这会儿金条这个散漫的黄鼠狼还没有回来。叶洛夫抽雪茄的时候,李长顺正在最大限度的鼓动精神力通知金条赶紧回来,要不然它就得自己退着回京城,不对金条那个小短腿恐怕是走不回去,最大的可能就是李长顺直接跟它就失散了,所以叶洛夫看过来的时候,李长顺不是忧郁而是郁闷。
而他看不清李长顺的面容则是他自己故意隐藏的,他不知道这个老毛子人为啥瞅他,但是看他的随行人员都是南猴国公安部的人,李长顺并不想让那个老毛子看清自己的长相,毕竟做贼心虚要以防万一。
随着李长顺的高强度呼唤,金条拐着腿,又变成了经典伪装一只大灰耗子,从门口一闪就进了大厅,李长顺看他的样子没有多问直接收进了空间里。
到了空间里,李长顺假装闭着眼休息,实则在空间里跟金条沟通。
李长顺:“金条,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让母黄鼠狼咬了?”
金条:“老大,我又那么差么,还有母黄鼠狼能咬我,她们都撅着尾巴迎接我宠幸她们还来不及呐!咬我,切!”
金条也是在京城真是学的词多了,宠幸都知道了,李长顺接着问:“那你怎么弄得一瘸一拐的回来了,而且我都叫你多少遍了,你才回来了,你跑什么地方去了?”
金条坐在空间里地上,撇着腿说:“嗨,别提了,我没有走多远,你第一遍叫我,我就感受到了!可是回来的时候,我着急赶路,注意力不集中,他娘的遇上一条不长眼的蛇,想把我一口给吃了!”
李长顺:“一条蛇,至于么?你在大队的山里不是经常吃蛇么?”
金条:“是呀,我现在空间里也经常吃呀!”
李长顺一听,嗯,不对,这小子在空间里吃蛇,那不就是在吃我的药材么?于是问道:“你说什么?”
金条眼珠子一转知道顺嘴说错话了,于是赶紧改口说:“我说我是经常吃蛇!”
李长顺在空间里看了一圈金条,看不出什么端倪,再说空间里的蛇李长顺也害怕,从来就不怎么数,自然也就不知道金条到底吃没吃。于是就放过了金条,而是追问道:“你都经常吃蛇了,收拾条蛇还不简单么?”
金条:“老大,要是这条蛇贼老大呐?而且不止一条怎么办?”
李长顺:“啊,你这么倒霉么?”
金条:“可不是么,偷袭我的那条蛇,贼他么大,我一看它咬我,我就回头想弄死它在回来,结果我一转身,四周又冒出好几条出来,我一看不好脚底抹油我就要溜,结果更多的蛇从四周钻出来,我这一路撩呀!冲出来之后上了房掉下来,一下子就把把腿给摔了!”
“嗯,你一瘸一拐的不是蛇弄得,是自己摔的呀?”李长顺不解的问。
金条:“是呀,我也没说我是被蛇弄伤的呀!”
李长顺顿时语气一滞,然后说道:“那你讲蛇干什么呀?”
金条:“我不是跟老大你解释一下,为啥回来晚了么?”
李长顺:“行了让我看看你伤的怎么样!”
李长顺的精神力在空间里流动过金条的全身,顿时就知道了它的情况,金条看着一瘸一拐的其实没有受什么伤,都是皮肉伤。李春光南顺直接跟它说:“你没啥事,骨头没有坏,正好咱们要回去了,后面也不用你出来了,你就在空间里养着吧!”
金条:“好勒!都听您的。老大,那个你先给我弄只鸡吃吃呗, 这边的黄鼠狼就送给我虫子吃来着,还有本地黄鼠狼给我整了个叫蝙蝠吃,说那玩应儿好吃,真当我没有见过呐!它们整的那些个东西,偶尔尝尝还行,都没有肉好吃呀!”
李长顺:“人家给你东西吃,你还挑三拣四的,行了赶紧吃吧!我要上车了!”
金条:“好了,回见您内!”
李长顺睁开眼睛,接他们去火车站的车已经来了,访问团领队正在跟南猴方面的代表寒暄,以表达这次访问的成功,而随行的人也都在清点人数,准备上课,李长顺赶紧也起身领着自己的行李包,准备上车。随着领导们的交流结束,李长顺他们这次的访问就正式结束了。
接下来他们将在陪同人员的陪同下直接坐火车去往边境口岸同蹬然后按照来时候的路,走友谊关直接回到国内。
上车的时候李长顺不得不吐槽这次访问的潦草,这南猴国也太抠门了,他们来的这一路吃的都是招待所的食堂,临走了也没有安排一个欢送会什么,连一碗米粉都没有请他们吃,这就太过分了!这真是有了敌意之后,脸面都不要了,一点都不装了呀!
李长顺坐车上十分生气,后果也不是十分严重,顶多就是带走了南猴国的亿小部分战备物资。而且因为生气,回国的这一路上李长顺也打算把路过的小站,像是同蹬这样的地方,看见的东西都给他们弄走,能整多少是多少。
在胡志明火车站,小火车再次开动,载着李长顺他们的访问团一路向北返程。窗外湄公河平原一望无际的稻浪随风起伏,一派丰收在望的模样。李长顺只有他知道,这片土地正在紧锣密鼓完成战前布局,南北铁路、大小港口、水乡农田,全都悄悄纳入战备体系,随时准备对种花家咬上一口。
李长顺离开的时候,叶洛夫还没有睡,助理已经把李长顺他们访问团的具体行程都送到了他的桌子上,叶洛夫看到访问团的访问的城市竟然都出现了失窃。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抓到了什么?可是又很不可思议,这让他想起了入住时候遇见的那个面容模糊的年轻男人。
叶洛夫很犹豫,他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失窃的事情和这个种花家的访问团有关,唯一的联系就是访问团考察的路线和失窃的城市重叠了。可是这就能证明他们有问题么?叶洛夫放下了访问团的行程表,揉了揉太阳穴,他觉得自己应该去睡觉,自己有点太着急了,已经开始瞎想了。
第二天叶洛夫就与南猴的公安部同行人员一起去跟负责此次案件的南猴国领导进行汇报侦查的进展,跟南猴方面开了一天的会议之后,晚上叶洛夫睡的正香,一顿急切的敲门声将他吵醒。叶洛夫开门,南猴方面的助理就急切的说道:“叶洛夫同志,不好了,又, 又发生新的案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