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里,一瞬间安静得掉针可闻。
秦凤傻了,何雨柱也傻了。
双……双胞胎?
何雨柱只觉得脑子嗡嗡的。
他上辈子加这辈子,连想都不敢想这种好事。
“大……大夫……”
“您……您没号错吧?”
王大夫脸一板,有点不乐意。
“我坐诊几十年,号过的喜脉比你见过的孕妇都多!”
“还能给你号错了?”
“回去好好养着,想吃啥吃啥,多吃有营养的。”
“双胎比单胎累人,后面肚子大得快,少干活多歇着。”
何雨柱一个劲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腰都弯成九十度。
“哎!哎!我们记住了!”
“谢谢大夫!您真是活菩萨!”
他拉着还跟做梦似的秦凤,晕乎乎出了诊室。
走到医院大门口。
何雨柱看着身边,还在吧嗒吧嗒掉眼泪的媳妇,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哭啥!”
“这是天大的喜事!”
秦凤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又哭又笑。
“柱子,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真能给你生孩子了,还一来就来俩……”
何雨柱拍着她的后背,心里那股得意劲简直要冲破天际。
“那是!”
“你也不瞅瞅你男人是谁!”
他心里的小人儿早就叉着腰,在四合院里仰天长笑。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院里那帮碎嘴的禽兽,不是天天在背后念叨,说他何雨柱这辈子绝户了吗?
等着,都给老子等着。
老子不声不响,直接给你们憋个大招,双响炮。
馋死你们这帮王八蛋,气死你们这帮老东西。
何雨柱越想越美,推过自行车。
“小凤,上来,坐稳了!今儿咱不做饭了!走,下馆子去!”
“东来顺,涮羊肉!管够!”
秦凤被他逗得破涕为笑。
“又乱花钱。”
“这哪是乱花钱!”
何雨柱用力一蹬车子。
“这是给咱家俩大宝贝接风洗尘!你爷们现在有的是钱!”
自行车在马路上跑得飞快,何雨柱嘴里哼着小曲儿,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这日子,可真他娘的有奔头啊。
…………
回到四合院。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稳,自己先下来。
然后绕到另一边,伸手把秦凤从后座上抱下来。
“慢点媳妇,咱不着急。”
“看着门槛,对,抬脚。”
刚进前院,就跟三大妈撞个正着。
她眼角余光一瞟,瞅见何雨柱这架势,三大妈忍不住开腔。
“哟,柱子。”
“今儿个没去轧钢厂啊?”
她眼神在俩人身上来回打转,最后落在秦凤身上。
“小凤这是咋了?扭着脚了?走路还得人扶着?”
何雨柱把腰杆挺直,下巴微微一抬,那股得意劲儿藏不住。
“没扭脚,上医院了。”
三大妈心里“咯噔”一下,八卦的雷达瞬间启动。
“上医院?”
“哎哟我的天,小凤身体怎么了?”
何雨柱看她那紧张又好奇的模样,哈哈一笑。
“我媳妇怀上了!”
“怀……怀上了?”
三大妈还没从这消息里缓过劲来,何雨柱又补了一句。
“大夫说了,是双胞胎!”
轰!
三大妈耳朵里像打了一个炸雷,眼珠子瞪得溜圆,盯着何雨柱和秦凤。
“双……双……俩?”
何雨柱看三大妈那傻样,不再理她。
他扶着秦凤,往中院去。
身后,三大妈像被谁点了穴似的杵在那,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双胞胎?
老天爷!
何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
…………
晚上,何家。
何雨水背着书包蹦蹦跳跳进家,嘴里还哼着刚学的新歌。
“哥,嫂子,我回来啦!今儿吃……”
话没说完她就愣住了,屋里气氛有点怪。
她哥正端着个搪瓷缸子,小心翼翼递到她嫂子嘴边。
“媳妇,喝口水,加了糖。”
那脸上的笑容咧得跟朵花似的。
她嫂子眼圈红红的,但脸上却挂着笑。
何雨水把书包往桌上一扔。
“我说你俩这是怎么了?”
“哥,你捡钱了?还是你把人家厨房给点着了,搁这儿献殷勤呢?”
何雨柱一听,眼一瞪。
“嘿,你这丫头会不会说话?”
“你哥我,办了件天大的事!”
何雨水撇撇嘴,一脸不信。
“什么大事?”
何雨柱得意地一扬下巴,指了指秦凤。
“你嫂子,有了。”
何雨水脑子转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
“真的?!”
她拔腿就要往秦凤那边冲。
“嫂子!”
“哎哎哎!站住!”
何雨柱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直接把妹妹给拦腰截住。
“你给我稳当点!毛手毛脚的,惊着你嫂子怎么办?”
“她现在可是咱们家的一级保护对象,国宝!懂不懂?”
何雨水被他这夸张的架势给逗乐,吐了吐舌头,放慢脚步凑到秦凤身边。
她蹲下来,仰着头,好奇地盯着秦凤还没什么变化的肚子。
“嫂子,我……我要当姑姑了?”
秦凤被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弄得又想哭又想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嗯。”
何雨水高兴得直搓手,刚想再说点什么,旁边的何雨柱又发话了。
那声音里的炫耀劲,简直不加任何掩饰。
“何止是要当姑姑了?你得当两个娃的姑姑。”
“你嫂子肚子里,揣着俩呢!大夫说了,是双胞胎!”
何雨水彻底定住了。
她看看她哥那张快要翘到天上去的脸,又看看她嫂子含笑点头的模样,小嘴慢慢张开,越张越大,足足过了好几秒。
“哇~!”
一声尖叫差点把房顶给掀了。
“双胞胎!”
“我的老天爷啊!哥!你是我亲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嫂子!你简直是神仙下凡!”
她激动得在原地直蹦跶,在屋里转着圈。
“我要当俩娃的姑姑了!我要当姑姑了!”
何雨柱看着妹妹,又看看满脸温柔的媳妇,这他娘的才叫家。
有媳妇,有妹子,转眼还要有两个大胖小子。
…………
何家高兴,院里有人家不高兴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贾家。
晚饭桌上棒子面粥稀得能照出人影,就着一碟咸菜疙瘩。
贾张氏从三大妈那听说了何家的事,一张老脸从下午就没舒展过。
此刻更是黑得像锅底。
“啪!”
她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那动静,吓得旁边的小棒梗一哆嗦。
“凭什么!”
“他一个小绝户,凭什么有后!”
“老天爷真是瞎了眼!怎么就让他家婆娘怀上了!”
“一来还是俩!这是存心要我的老命啊!”
贾张氏越说越来气,胸口剧烈起伏。
“我早就说过,他就是个克父克母的绝户命!以后还得克老婆孩子!”
“那个姓秦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瞧着就是个狐媚子样!肚子争气有什么用?指不定生下来俩讨债鬼!”
“我咒他!咒他生俩丫头片子!赔钱货!”
“不!我咒他生不下来!半道上就给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