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尘顿了顿,正色道:“而且,卿菽现在正是结丹的关键时刻,我需在他旁边护法。此事半点马虎不得。”
李莲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好不容易人回来了,好不容易原谅了,却还是不能抱着睡一觉。他垂下的眼睫颤了颤,把舌尖上那句“我陪你一起护法”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去了反而是添乱。
穆凌尘继续道:“这十天内,你们不用去学堂了。你自己在家里修炼,不要在书房附近出入,也不要乱跑。有事传音给我。”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莲花微微泛红的眼尾,心里那根绷着的弦终究还是松了松。语气也跟着软下来:“还有,我闭关时,也可以同我传音。我都能听到,也会找机会回你的。明白了吗?”最后四个字问得极轻。
他站起身,将茶杯里最后一口茶喝完,放下杯子,动作干脆利落:“现在,去睡觉。”
李莲花听了这一通话,心里那块悬了半宿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虽然还不能同床共枕,但至少那道门开了,那个人肯理他了,还说了可以传音。这已经比他预期的好了太多。
他本来以为穆凌尘至少还要冷着他三五天呢。
“好,都记下了。”他跟着站起身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轻快,“现在就回房。”
他走到穆凌尘身边,伸手将人拉进怀里。穆凌尘没有挣扎,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不想让他亲到。那偏头的动作很轻,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要给彼此留下沉淀的时间。
“尘,让我抱一会儿。”李莲花将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没有你的气息,真的很难睡着的。”
他说的是实话。这几日穆凌尘闭关,他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后只能把穆凌尘换下来的肚兜抱在怀里,闻着那上面残留的淡淡冷香才能睡熟。那些物品抱着过了几日,味道都淡到极致……说出来丢人,可他是真的想。
李莲花在他颈间狠狠嗅着,死死地抱着穆凌尘,周身带着珍视的颤抖。他心悸得厉害,衔着穆凌尘的耳垂轻轻地哄着:“尘,亲亲我好吗?你不想我吗?”
穆凌尘最终还是心软了下来。他微微侧头,手搭在李莲花腰侧回抱住他,就那么安静地站着,姿态已经很明显了:由他去折腾。
初秋的风吹进凉亭,带起穆凌尘鬓边一缕碎发。那发丝拂过李莲花的脸颊,痒痒的,带着他熟悉的、清冽的气息。
得到穆凌尘无声的准许,李莲花按下心中悸动默默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顺着鼻腔钻进肺里,熨帖了他这几日所有的焦躁和不安。他怀里的人不再那样僵硬,先前穆凌尘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李莲花捂了很久,现在这具身体渐渐柔软下来,肩背的线条不再紧绷,甚至微微向他靠了靠。
李莲花偏过头,凑过去吻住了穆凌尘的唇。先是轻轻地贴着,小动物般蹭了蹭,然后 xian 住 穆凌尘的下 醇 往 嘴里带。
缓慢扯动一下,像是无声地说着:凌尘张嘴 请准许 他走近。
穆凌尘微启双唇,去迎接那久违的甜软。他只来得及把头仰起,喉间不自觉地 逸 出一声轻啧,那声音短促而轻,带着一点点嗔怪,却没有真的恼意,更像是在表达对事态脱离掌控的无奈。
李莲花没有给他更多反应的机会。
他实在想得紧。前几次的吻,远远抵消不了这几日积攒的思念。那些吻像是一个个导火索,越吻越馋,越馋越想念。
这一吻与方才那几回截然不同。
那几次有急切,有讨好,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每一个动作都在观察对方的反应,生怕把人惹恼了。而这一次,是贪婪,是宣泄,是压抑了太久的想念终于寻到了出口。
他转头来到穆凌尘的嘴角,吻住!
穆凌尘 揉 弱%无骨的 咶,辅一接触到时还带着些微凉,还有淡淡的茶香,却又有一股独属于穆凌尘的清甜。李莲花的 咶 流转在他 尺 列上,随后不愿意再 刻制,近乎肆意地品鉴着那份甘甜。
他吻得又凶又急,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恨不得把所有的干渴都在这一个吻里填满。
穆凌尘的呼吸,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