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柯南觉得自己心里有点痒痒的,他十分想要去看看花辞镜的后院一探究竟。
但是最近来这家店也发现了店里的员工有不少,所以他只能先将这件事抛在一边。
他一边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疯狂思考自己手里搜集到的信息。
岩崎达也之前究竟留下了什么“后手”?那所谓的“不止碎纸片”的东西,现在在哪里?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找到那样东西,就能揭开“森谷案”的真相,也能弄明白妃英理被陷害的完整图谋。
而那样东西……或许就藏在某个他还没有触及到的地方。
……
咖啡店内,花辞镜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走到柜台后,轻轻叩了叩墙壁。
后院的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一条缝,洛川星回探出半个身子,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走了?”
“嗯。”花辞镜点头,“很警觉的小侦探。不过暂时应该不会硬闯。”
“我帮你把结界加固过了,他就算想闯也进不来。”洛川星回咔嚓一声咬碎糖块,“不过,他肯定会从别的方向调查。我们‘干净’的背景,经不起工藤新一那种人细挖。”
“没关系。”花辞镜语气平静,“他挖得越深,看到的‘真实’就会越多。而‘真实’,往往是最致命的陷阱。苏格兰那边已经把‘线索’布置好了吗?”
“布置好了。在岩崎达也的公寓暗格里,‘恰好’留下了一点指向妃英理过去某个案件的矛盾点,以及……一点点关于小野寺检察官的匿名举报材料碎片。”洛川星回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警方很快就会发现。到时候,场面会更热闹。”
“很好。”花辞镜走到窗边,望着柯南消失的方向,“戏台已经搭好,演员陆续登场。接下来,就看他们如何演绎这出‘正义’与‘阴谋’交织的戏剧了。”
“而我们,”洛川星回走到他身边,也望向窗外,“只需要在幕后,偶尔推一把,确保剧情走向我们想要的结局。”
“毕竟,”花辞镜轻声补充,眼底映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却毫无温度,“日本变扶桑的路上,需要一些祭品,也需要一些……彻底的混乱。”
夜色深沉,东京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在光明照不到的角落,暗流正在汹涌汇集,指向一场即将席卷多方的风暴。
而风暴的中心,那个名叫妃英理的女人,还浑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正被无形的手推向深渊。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心理医生长谷川志保的诊所内,灯还亮着。
她坐在办公桌后,反复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份加密档案,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档案的标题是:“森谷帝二案——补充心理评估及潜在风险报告”。
报告的最后几页,涉及一些她当年迫于压力修改过的数据,以及……几个大人物的名字。
她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低沉而不耐烦的男声:“这么晚了,什么事?”
“小野寺检察官……我、我觉得我们可能被盯上了。”长谷川志保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岩崎死了,妃英理被牵扯进去……这太巧了。是不是……是不是‘他们’察觉到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冷静点,长谷川医生。”小野寺昭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但隐约有一丝紧绷,“岩崎是自作自受,妃英理是替罪羊。只要我们保持沉默,就不会有事。当年的事情,早就处理干净了。”
“可是……”
“没有可是!”小野寺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面的人打断了,“把你那边所有相关的纸质记录和电子档案全部销毁,立刻!然后,出去度个假,暂时离开东京。等风头过去再说。”
“……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长谷川志保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销毁记录?谈何容易。
有些东西,一旦存在过,就会留下痕迹。
尤其是,当有比“他们”更可怕的存在,已经开始行动的时候。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诊所楼下街角的阴影里,一个穿着连帽衫、看不清面容的人,正静静倚在墙边,手里把玩着一个类似U盘的小装置。
装置上的指示灯,微微闪烁着红光。
【是人偶不是画皮:目标已确认位置,情绪恐慌。诊所内部网络已渗透,关键数据备份完成。是否按计划制造‘意外’?】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按计划进行。注意,不要留下我们的痕迹。让现场看起来像是……长谷川医生自己‘不小心’引发了事故,企图销毁证据,却意外暴露了更多。】
【是人偶不是画皮:了解。】
阴影中的人收起装置,压了压帽檐,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
……
这边的众人正在围绕着妃英理一起搞事情,那边立海大众人在繁重的集训中将事情抛之脑后了。
他们很快就正式参加了关东大赛。
在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柳莲二和月见里弥生一起参加抽签仪式的时候,他们听到有人在背后嘲讽幸村精市之前生病。
“听说立海大的部长之前重病住院,差点连网球都打不了?现在看起来是好了,不过……状态真的恢复到从前了吗?可别拖了队伍的后腿。”
说这话的人身边的同伴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听到这个笑声,立海大的正选们脚步一顿。
真田弦一郎猛地转身,帽檐下的眼神锐利如刀,扫向声音来源处——几个穿着陌生校队队服的学生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看好戏的神情。
“你们说什么?”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出声的那个学生似乎被真田弦一郎的气势慑了一下,但随即又挺起胸膛,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没说什么啊,只是陈述事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