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其他几个人正在不同的地方开始疯狂准备东西。
花辞镜检查着本丸里储备的灵力符咒和破坏性术式卷轴。
当他刚整理好一沓厚厚的爆破符咒,他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来的人是刚刚远征归来的压切长谷部,只见他一脸严肃地对花辞镜表示:“主公,时之政府发来例行通告,近期监测到现世某些地点历史修正能量有异常聚集趋势,虽未形成时间溯行军,但提醒各位审神者注意现世行动的影响,避免引发历史涟漪……尤其是,与某些‘特殊地点’相关的。”
压切长谷部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花辞镜手里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画满了爆破咒文的符纸。
“知道了。”
花辞镜有些面不改色地将符纸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顺手将旁边几个保护符咒也塞了进去。
他看了一眼面上满是担忧神色的压切长谷部,稍微安抚了一下对方。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只是心里却在盘算自己还缺什么东西,需不需要再带上几个杀伤力比较强的东西,正好到时候趁乱多杀几个小日子。
洛川星回在咒术高专的宿舍里,对着电脑屏幕完善爆破路线图和斗篷的设计图,一边指挥着夏油杰放出的、擅长纺织的咒灵。
夏油杰的咒灵效率极高,已经按照设计图赶制出了几件不同尺寸的红色斗篷。
五条悟不知何时溜达了过来,拎起一件斗篷在自己身上比划,嘴里啧啧称奇:“哇哦,星星,你们这是要搞什么秘密结社吗?红色斗篷……中二度爆表啊!不过我喜欢!有我的尺码吗?”
他墨镜下的六眼轻轻一扫,瞬间看穿了斗篷上附加的微型防御结界和隐匿符文。
“嚯,做工挺精细嘛,防御力也不错。这是要去砸场子?带老师一个呗!”
洛川星回一把抢回斗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五条老师,这是‘家族内部活动’,闲人免入。而且你这张脸和这身高,穿了斗篷也藏不住好吗?”
心里却在补充自己说不出口的吐槽内容。
带上你?怕是炸到一半你就开始拍照发推特了。
到时候简直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去炸神厕了!
苏格兰和神无月两个人在组织基地的武器库里,哼着歌挑选着爆炸物,他们两个甚至塞了不少的c4和雷管。
神无月顺便真给琴酒发了条消息,说要“借用”一下那架鱼雷直升机“办点私事”。
可惜琴酒的回复只有一个字:“滚。”
但神无月知道,这通常意味着默许。
不过就算清酒不乐意将他的宝贝直升机借出来,神无月表示自己也可以偷偷摸摸的直接开出来,毕竟要是琴酒生气了,他只需要好好的哄一下对方就行了。
“这就是小情侣之间的play吗?”
苏格兰对于这件事有着充分想要吐槽的想法,可惜的是话还没有说出口,他的怀里就被神无月塞了不少的炸掉。
“酒酒你快点,我们还要多带点炸弹走呢!之前准备的那些可能不够。”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而当他们两个收拾完炸弹回到安全屋的时候,他们俩的邮箱里都多了一封匿名邮件。
标题是:“关于明日‘烟花盛会’的温馨提醒”。
他们两个点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句话:“动静别太大,警察厅那边最近盯得紧,尤其是对‘某些跨国组织的非法武装活动’。——琴酒”
很好,现在琴酒已经完全将两个人当成小孩子一样照顾着了。
巫师先生则在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屋里,皱着眉头研究如何将大型混淆咒和驱逐麻瓜咒结合,覆盖可能的大范围区域,还得预先设置好多个紧急传送点。
他一边嘀咕着“谈个恋爱真难”,一边往羊皮纸上又添了几行复杂的古代魔文。
德拉科·马尔福正好推门进来,看到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又在研究什么危险的魔法?这次是要给谁下恶咒?”
对方询问这个问题完全是因为某位巫师先生有这个前科,自从他穿越到了过去和汤姆·里德尔谈了恋爱之后,他就看某个没鼻子的家伙哪哪都不顺眼。
为了防止自己内心不舒服,他直接自己创了个恶咒,下给某个没鼻子的,直接让对方只要靠近他就头疼的问题。
莱昂纳多·格林头也不抬:“不,这次是家族活动,我得确保我那群不省心的‘兄弟姐妹’别把天捅破了之后没法收场。”
他顿了顿,还是补充了一句:“当然,也是为了确保他们不会跑到霍格沃茨来打扰我们。”
德拉科·马尔福挑了挑眉,走到他身边,看着羊皮纸上那些光是看着就让人头晕的咒文组合:“家族活动?听起来很有意思。需要帮忙吗?”
巫师先生终于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不用,亲爱的。只是些……嗯,后勤保障工作。对了,明天晚上我可能要用一下飞路粉,去趟日本。”
“日本?这么突然?”
“嗯,家庭聚会。”
莱昂纳多·格林说得面不改色,仿佛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聚餐。
德拉科·马尔福显然不信,但也没有多问,只是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注意安全。还有,记得把作业写完,斯内普教授可不会因为‘家庭聚会’就放过你的魔药论文。”
“知道了……”巫师先生拉长了声音。
十六夜雪央则站在侦探社的窗边,望着横滨的夜景,指尖轻轻敲着窗沿。
他面前漂浮着数个光屏,显示着各个分身的准备进度和实时情绪波动。
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弧度。
“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他低声自语,但眼中并无多少责备,反而有种“既然要玩,就玩得漂亮点”的纵容。
时间悄然流逝,约定的时刻逐渐临近。
当天晚上,月见里弥生换上了那件特制的红色斗篷,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兴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