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界——黑玫瑰王国。。。
“女王陛下,所有商路都被紫水侵蚀。紫水对我们没什么用但是可以直接拘禁其他灵魂,十分诡异。”
“陛下,我觉得这是个契机啊。雷穆斯和迭卡拉庇安都拿这紫水没办法,正好。。。”
“就算成功了,你用什么去对抗西边的撒旦?恶魔士兵可是在上面畅通无阻!”伊芙琳一打文件甩在提议成员的脸上。
“现在不是王权霸业的时候,这紫水摆明了针对所有人。我们为什么不受影响?在坐的个个心知肚明,放给别人又会怎么想?趁人之危树敌全世界?直接对着撒旦投怀送抱?诸位可别忘了过去他们是怎么对我们的!没有教主与大叔子的努力我们现在还得喝西北风。”伊芙琳扫视一圈,除了克莱尔目光算坚定其余家族成员个个七嘴八舌面面相觑。
“二叔子,您有什么想法?”
“咳咳,我觉得这是我们唯一翻身的机会。谁都知道魔诃地狱界的资源足够我们整个地表循环。”
“所以直接投?”曾经与其打赌的成员问道。
“愚昧无知,这个我们不单单指我们自己,指的是千千万万受其所害的人。我们为了争抢那少的可怜的资源自相残杀了多少年?退缩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流的还是自己的血!真要赌我们就赌把大的,别等到紫水把盟友全部剿灭殆尽才去高喊旗号。”克莱尔情绪激动,声音沉冗而有力。
所有的讨论与窃窃私语都消失殆尽,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王座上两位嫂子。
“干它!嗯。。。我是说摇人一起干撒旦!雷利尔不会这么怂!”海莲娜第一个跳起来表明态度。
“诸位可有异议?害怕的现在就可以走出这个门,但是一旦走出这个门就再也不能回到家族!”伊芙琳站起身拔出象征裁定的骑士剑。
依旧是那位胖圆圆的成员,起身独自从克莱尔身边走过。
全场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他只是简单做了个脱帽礼不急不慢的走向大门。
拉住门栓用力一拉,大门轰的一下关紧。
“女王,请下达指令。”他将摘下礼帽甩在地上,将门反锁单膝跪地。
“谨以红夜司礼之名,向撒旦正式宣战!”
“宣战!”
暗渊——lv4(灰质)
“醒醒!醒醒!不要睡着!刚刚那个滑梯不好玩吗?”
“一。。。点也不好玩。嗯。。。噗嗤!”又一口血从嘴角飞溅而出,眼皮似乎比腿更加沉重。但丝柯克自己也很清楚,一旦睡去意识就会随黑暗一同沉沦。自下暗渊后究竟多久没睡过觉也记不得。
第四层级的脚下是一片灰色的物质,打灯看形似金属,石壁上闪闪发光不知是何物。
“尼卡多利曾与刻法勒一同征至于此,脚下的物质他们称之为灰银,泰坦们用这种矿石打造成兵器。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继续它们生时的纷争,说起来也很是讽刺。”
“第五第六层级是什么样的?”丝柯克轻声问道。
“第五层级是一些常理解释不了的存在,他们的影响偶尔会触及到第四层级。第五第六层级已经是另外两个世界,就连泰坦族神的老大乌拉诺斯都不愿提起。我也对下面是什么了解不清,第四层级已经是正常能抵达的最深层级了。”德谬歌挠了挠头。
“你可以理解为最后两个层级是个监狱,第五层级的本质已经十分接近混沌这个概念本身。里面的东西没有意义,也没有自身目的。你听过只要在一个本子上面写上仇人的名字,你受到的痛苦就会二倍施加于仇人的笔记本吗?第五层关押的东西都和它类似。至于第六层,从它的名字含义你就不想去深究——血牢。”懂王梅林依旧稳定发挥。
“现实里见识过一些,亡灵?僵尸?寒鬼?咳咳。。。”一口血吐在地面,血液片刻后瞬间消失不见,消失的地方反而生长出一些“血肉”。
“这些是。。。尸鬼?!”丝柯克下意识拔出匕首后撤困意消散大半。
“遭了,第一次来第四层级就整这么大吗?”小石人握紧拳头,战战兢兢的警惕周围。
阵阵腥臭味从远处传来,阵阵热流拂过皮肤瞬间唤醒潜伏的黑暗物质。
意识到空气中存在细菌孢子,丝柯克即刻用黑暗物质隔绝身体与空气的直接接触。
“喔呕。。。喔奥!”一团温热的粘稠红色液体从头顶直喷而下。
(“有把伞就好了。。。”)丝柯克心里嘀咕道,突然一团黑暗物质直接从肩膀处冲出变化为一个伞型抵挡住攻击。
(“渐入佳境了,很好。”)“如果你感觉身体使不上劲,就尝试让黑暗物质替你做。不要和它们纠缠太久,它们只是一堆寄生真菌,小心头顶!”梅林厉声喝道。
高举提灯,洞穴顶部鼓鼓囊囊蠕动着一堆“血肉”。袭击者是一个形似星星的赤红色生物。
“一不小心走进它们的巢穴了,都是你带的好路啊小不点。”一个接着一个的红色生物倒挂垂下,有的长相形似猩猩,有的长相形似鬣狗将丝柯克团团围在中央,又是一场恶战。
芙宁娜梦境。。。
(“头好痛,我这是在?”)
“妹妹,哥哥回来了。哥哥把坏人都赶走了,哥哥为你报仇了!”一位身材高大,浑身是血的男子站在远处。他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
“阿尔萨斯?”芙宁娜刚想询问什么,却发现自己完全发不了声。
“迟到的公正还算公正吗?没事,你也是我的妹妹,他们不会再对你做什么。有哥哥在,有哥哥。。。”
形象突然变得模糊,转瞬之间又回到乌索高斯那座墓室。
“不对,小金字塔上没有棺材?不对!有吗?”
旁白:皇室总是伴随着血与火,肮脏与诡计,每个自称皇室的家庭自出生就伴随着原罪,躺下去。。。躺下去是赎罪。
快躺下去啊!
快躺下去啊!
快躺下去啊!
你不想赎罪吗?自称正义的神明?这不正义吗?你说过可以审判你自己?
芙宁娜被无形的巨力推至棺材旁,里面躺着的人和自己穿着一致,只是头上盖着一层白布。
旁白:掀开它,接受现实。
(“不要掀开!它在骗你!快转身跑!不要被它察觉!”)
无数紫色的大字将自己的视觉挤占,两种不同的声音在脑子里不断回荡。
旁白:你不是想要亲人吗芙宁娜?他们都在等着你!
(“芙卡洛斯快跑!不要掀开!快跑!”)
“不,不对。那个时没有人称我为芙宁娜!不对!这里没有棺材!”
过来啊!你过来啊!
芙宁娜转身不顾一切的奔跑,身后的景色一瞬之间变为一颗紫色的魔眼。
(“快跑快跑,对,就是这样。姐姐在这里,快来啊!”)跑着跑着,眼前的景象不断崩坏。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芙宁娜停下脚步。
(“芙卡洛斯!你在干什么?快跑啊!”)
“姐姐不会直接喊我本名。她也不是真的,我在梦境里?不对,这都是幻梦者的假象!”
思考间一只蓝色的蝴蝶从身旁飞过,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