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战役开始已持续一周,敌人分别从神的棋盘,三运河之地,与赤王陵三个方向同步推进。我们被要求严格佩戴着xxxx,夜间必须打开。中部神的棋盘演变成了绞肉场战损看起来还算能接受但我们却没有遭遇神明级的敌人,昨日又有一个运输队的%&姐姐出事了,据说除了那位不是很清醒的xxx所有xx都被替换了。敌人似乎深入了我们内部,马上我也要去绞肉了,如果我没能回来。记得向我后方的亲人保密。。。
唉,我昨天有写过这些东西吗?这字迹是我的?但是?
你痛苦吗?
——某士兵的日记。。。
暗渊——lv4。。。
“烂肉就是一坨烂肉。”泰坦最后一拳击穿巨婴的胸口,经过一番苦战后巨婴终被砸了个稀巴烂,紫色的能量从其尸体中飘散而去。
“运气不会再赦免你们第二次,我们还会再见。”紫色的能量飞向头顶。
传送门在远处一鼓一鼓,危机暂时解除。
“结束了?”丝柯克撑着剑从石缝中走出。
“结束了,我已经上万年没能再次瞻仰您那高大伟岸的英姿。”梅林换了一种好似唱戏一样的腔调。
泰坦单膝下跪,又仔细观察了一遍丝柯克。
“是她吗?”
“是也不是。”
“那就是!”
“我们有个小家伙不见了,您有。。。”
“您看,上辈子没说完的话。我来世再和您说。德谬歌是不是让我听起来更温和了一些?”
“您一向如此,殿下。”
“生前之事,无需挂念。我认定她是,她便是。那么。。。负世者,定陆柱,十三始末——克诺洛斯应誓约而来!”泰坦伸出巨大的拳头示意丝柯克碰拳。
“克诺洛斯。。。地王?外面那只很会聊天的凤凰还活着,还变成了女人。”丝柯克用沾满血的拳头在克诺洛斯小拇指上印了个血印。
“很有趣的黑料,艾尔有种族的天赋自然没有什么顾虑。我学艺不精就不小心来到这里了。”
“别这么说,您不也击败了乌洛波洛斯?没有您。。。”
“我没能守住帝国,那就是我的失职。到下面我也守不住我的哥哥姐姐们,我对他们亏欠太多。”
“您这么高大,为何要变成一个小石头人?还有那圣血。。。”
“圣血只是个契机,泰坦神族之间互相攻伐已经数万之年。乌拉诺斯不会允许我出现在这方八角笼中,小石人就挺显得人畜无害又。。。可爱不是吗?你们人类最喜欢这样的小宠物。。。”克诺洛斯摆了一个呆傻的表情。
“轰隆!一阵地动山摇,似乎又有一个巨大的家伙在逼近。”
“克诺洛斯!是时候还债了!”(泰坦语)另一道威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乌拉诺斯已经找上门来,谢谢你们。快走吧,我还有要自己解决的恩怨。有缘再见!”说罢克诺洛斯奔向洞穴深处。
“他早就知道我是谁,对么?”
“您的这张脸还是太过于出名,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出去再说!想好你要去哪然后纵身一跃,不要过于细致!”
回首望去洞穴隐隐震动,克诺洛斯与乌拉诺斯的呼喊回音久久回荡。还没能说一句道谢的话便就此分别。。。
现实世界——纳塔。。。
苏尔特洛奇:“他们执行了静默手段,前后信息传达并不及时。只需让新兵们不断消耗他们的前线资源,一旦他们的补给压力上来陛下只需动动手指。我们便能随时攻破他们那若不可堪的防线!贤者不发表一点见解?”
海洛塔帝:“我没什么异议。”
莱茵多特:“我只在乎能不能亲手抓住纳贝里士,然后。。。”
维瑟弗尼尔:“我想去北边会会我那血亲,但还是事业更重要。”
伊尔明:“该来的早晚会来,我已经能感受到那炙手可热的胜利。但凡事还是不要想的那么理想更好,猜猜你女儿会交给你怎样的答卷?”
弗拉德:“不过是另一个不孝子嗣罢了,有犼将军力量的加持砍上一百万剑也不会死,我会赐予她万劫不复的刑罚!”
“比我预想的要麻烦呢,看上去你们已经完成了战利品的分配。”幻梦者一道虚影凭空出现,黑王血君座下四罪无不见之跪拜。
“是时候为这腐朽的世界带来新生了。”一道紫色光柱直冲云霄,暗紫色的云彩笼盖天际。。。
黑暗界——终北流放之地。。。
“咳咳,好冷。。。这里比任何地方都更冷?啊~”丝柯克从异空间中掉落而出,离开暗渊后身上的伤口集体发作。
周围蓝色的巨型冰块随处可见,银白色的冰风裹挟着丝丝不祥气息,可怕的是周围一点生机都没有。
“不好,这里也被侵蚀了。小娃子你快找个避风处处理一下伤口,走在这种环境里可会得伤寒。”梅林朝着不远处的巨型冰块扯了扯。
两块大冰块刚好遮挡住了寒风,周围一片死寂只剩下呼呼的风声。天空被黑紫色的云朵笼罩,偶有腥臭的气味不知从何处飘来。
掀开被血液浸没的护腰,牙印与伤口成片成片的发紫,触碰一下便是直击脑门的疼痛。更糟的是自己似乎生病了。
“咳咳,阿嚏!伤口感染了,我本以为在这个世界我的身体会有更好的免疫力。果然还是活人的限制太多了么。。。”
“我觉得你需要找个医生看看,你的气色似乎很差,你有带什么药品么?”
“什么都没有。。。”丝柯克朝着挎包里胡乱翻找一番,找到的只有仅剩半瓶的“圣血”与在暗渊中接取的未知液体。
“找到医生还是太难了,搏一把。如果扛不住了再试试她的血。。。”说罢丝柯克打开瓶塞,喝了那未知液体一口。那液体意外的甘甜,但又不是糖果的那种甜。就像是矿泉水里面加了很多的糖与盐。
“喂!你这是胡来!”
“试一试,不试也没得试。我需要休息,记得帮我盯哨。。。”说完沉重的眼皮彻底支撑不住,她蜷缩成一团躲在提灯的火焰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