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比惨大会(上)
赵瑾年有几分不悦。
说实话,他是打心里觉得对不起许大伟,如果许大伟说要揍他一顿他都绝无二话,可是怎么拿亲弟弟开玩笑呢?这不是给脸不要脸嘛。
“许老哥,你这就有点过分了,我是真的诚心诚意想跟你道个歉。”赵瑾年耐着性子,把姿态端得很低。
许大伟神色寡淡,“过分吗?你搞我老婆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过分?”
赵瑾年汗颜。
许大伟不愿跟赵瑾年废话,因此也不客气,直接绕过赵瑾年到了小便池开始嘘嘘。
赵瑾年咬咬牙,要是其他人赵瑾年早就不废话了,但许大伟不一样,他是徐小璞的座上宾,据说在外省有着雄厚的资本,他不想和许大伟闹的太难堪,便走了过去也走到小便池嘘嘘。
不过,余光一瞄,赵瑾年算是明白他老婆为毛出轨了。
赵瑾年差点笑出声来,别说高静这种如狼似虎的女人了,狗看到许小伟也得直摇头啊。
“那个,许老哥。”赵瑾年不死心,还想说什么的。
许大伟嘘嘘的时候本来特意进了最里面的小便池,没想到赵瑾年一点边界感也没有跟了过来,就在他旁边嘘嘘,他有些不悦,毕竟都已经开始放水了,想收住也来不及了。
他注意到了赵瑾年偷瞄自己,他有些不爽,他也忍不住偷瞄了赵瑾年一眼,他顿时有些自卑起来,脸色铁青。
他不等赵瑾年说完,赶紧嘘嘘完了,着急提上裤子转身就走,还冷哼一声。
赵瑾年无语,回了包厢,一桌子的大老板们穿的衣冠楚楚,正觥筹交错说着场面话。
也有不少人跟赵瑾年打招呼。
还有一个女老板,看年龄也就三十出头,留着酒红色的气质短发,穿着女士西装燕尾裙,戴着耳环和项链,被两个大腹便便的老板逗得咯咯咯笑。
赵瑾年因为是地头蛇,是这包厢里为数不多的本地企业家,所以他不得不好几次举杯挨个敬一圈活跃一下气氛。
轮到刘大伟的时候,刘大伟还是端着架子,酒杯都不举一下,低着头玩手机,在跟旁边的一个男的说话。
这下,所有人都看出了赵瑾年和许大伟之间好像有隔阂,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在场的都知道赵瑾年是谁。
那两个本地的企业家就不必说了,都知道赵瑾年做事心狠手辣,手上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都忍不住诧异的看向许大伟,许大伟虽然很有能量,绝对是过江龙,可不管怎么说,在赵瑾年这个地头蛇面前多少要给点面子吧?
另外一些外地老板则不知道赵瑾年的名声,都纷纷看向了许大伟。
许大伟在跟一个男的说话,那男老板有些看不下去了,连忙笑道:“许总,小赵总敬你酒呢,我们的事儿待会在聊吧。”
许大伟冷不丁道:“我和他没什么好喝的。”
那老板笑了一下,“唉老许,别这样嘛,今天是徐书记组的局,小赵总可是玉衡的名人,是徐书记身边的红人,这点面子你得给的。”
他搬出来了徐小璞,许大伟不得不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杯酒是给徐书记面子。”
他当众让赵瑾年难堪。
而赵瑾年的脸色也难看起来,他对许大伟已经算客气的了,他妈的,也就他是徐小璞请来搞投资的,要换一个人敢这么给赵瑾年甩脸子,他赵瑾年早就翻脸了。
所以赵瑾年冷冷的拿起酒杯喝下。
所有人都看向了赵瑾年,看出了赵瑾年脸色不好看。
一些知道赵瑾年手段的本地老板纷纷看向了许大伟,都为许大伟捏了把汗。
这时,另一个老板也许是喝多了,红光满面的,便拍了许大伟的肩膀一下,低声道:“老许啊,你和小赵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怎么这样不给面子,有话就说嘛,今天趁着徐书记组局,咱们把误会解开,咱们来白鸟新区是来挣钱的,没必要跟钱过不去,以后和小赵总合作的地方多得很呢。”
许大伟一声不吭,当他得知赵瑾年的背景的时候,他就知道很难报仇了,这个帽子戴了是取不下来了,几乎无法找赵瑾年报仇了。
但是他不能忍,所以他更加憎恶赵瑾年。
在场的人有不少都对赵瑾年有好感,因为刚刚赵瑾年轮流敬酒,至少喝了一斤多,他们觉得赵瑾年是个爽快人,所以纷纷对许大伟说道:“是啊老许,有什么误会就摆在台面上来。”
“是啊,许总,好大个烟锅巴踩不熄嘛,有什么就说嘛,怎么跟个小怨妇一样。”
“……”
眼看众人七嘴八舌的,许大伟脸上也挂不住了,只好瞪了赵瑾年一眼,一拍桌子,“你们自己问他!”
众人齐刷刷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脸上更挂不住了,有些尴尬。
这大庭广众的,他总不好说把许大伟的老婆给偷了吧,这真是丢脸丢姥姥家了。
眼看赵瑾年不说,许大伟冷笑,他也是骑虎难下,但肯定不想那么痛快的放过赵瑾年,“我们之间没有误会,我也不会接受你的道歉,你要真过意不去,真想让我原谅你,那就把桌子上的酒都给喝了。”
说着,他一挥手,指着桌子上摆着的十几个空杯子。
每一个都是二两杯。
此话一出,有老板赶紧劝,说赵瑾年已经喝了不少,要是再喝这么多,会死人的。
搞得所有人都开始劝许大伟了。
赵瑾年沉默了一下,看向许大伟,“好,倒满吧,如果喝完你就原谅我,我喝便是。”
许大伟冷笑。
他还真就亲自给赵瑾年倒酒,一下子倒满了十六杯。
不过,眼看赵瑾年真要喝,其他人坐不住了,纷纷来劝赵瑾年别喝,甚至还想帮赵瑾年喝,毕竟要是赵瑾年真喝出什么三长两短了,他们都脱不了干系。
唯一那个三十岁的女老板看不下去了,一拍桌子,“许大伟,你个大老爷们的怎么跟个娘们一样,你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一点男人的胸襟都没有。”
其他老板就跟墙头草一样,也纷纷劝许大伟。
许大伟也火了,一拍桌子,怒目圆瞪的站起来,“我没有男人胸怀?哼,这小瘪三给我戴了绿帽子,把我老婆给搞了,我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刁难他都算对他客气的了。”
众人一听,纷纷愣住了,又齐刷刷转头看向赵瑾年,皆是目瞪狗呆。
接着,他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看向许大伟的表情充满了同情,看向赵瑾年的眼神充满了异样。
饶是赵瑾年这种脸皮堪比城墙的人现在也觉得有点脸红。
这时,坐在许大伟旁边的一个老板一拍大腿,“唉,就这事儿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儿呢,老许啊,这不是我说你,这才好大个烟锅巴踩不熄嘛。”
许大伟别过头,“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你说话不腰疼。”
那老板叹了口气,“我比你惨多了,我老婆前段时间去办了个健身卡,结果三天两头不回家,我追踪出去一看,在车里就和那健身教练干起来了。”
另外有老板也赶紧道:“就是就是,你这才哪到哪,我也比你惨啊,我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一个都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