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好了,该办的就要快点办。
现在的房子使用面积都比较大,一个大三房看似只有一百平,其实就很大了。
三室也不会太小,一般是两个房间大一点,一个房间小一点。
大的住俩人,小的住一个人,也不逼仄。
禾宝没意见,她只有一个要求:“妈,我想要梳妆台。晶晶就有,带镜子那种,可好看了。上头还有小抽屉,能放首饰啥的。”
“梳妆台啊?”秋白露想了想:“我原计划是给你做书桌,这样的话你想用作梳妆台也可以,看书写字也可以。但是你说的这种梳妆台如果你要的话,就怕你平时写作业看书就不是很方便了。也能将就,就不那么宽敞。”
“没事没事,我不介意。”禾宝表示没意见。
“那将来不宽敞了就去客厅写,梳妆台就给你安排上。”秋白露说。
“谢谢妈妈!”禾宝一下高兴了了。
“那你俩要啥?”秋白露问俩小子。
豆宝穗宝想了半天摇头:“没啥吧?我俩又不要梳妆台。有书桌就行。”
“我倾向于给你俩上下床,这样的话,屋子另一边就可以摆上一个长条的桌子,带拐弯那种。现在可以看书学习,等将来可以放电脑。”秋白露说。
“电脑?”穗宝震惊:“咱家要买电脑了?”
“暂时不会买,等你们高考结束才会买。”秋白露说。
“啊?”穗宝垮了,但是也没说啥。
“放他们屋里啊?”禾宝问。
“暂时是这么想,也不一定。我和你爸屋里要放个大床和衣柜,这不就没那么宽敞了?但是也可能放客厅,到时候看咱家咋装修。你那屋的话只怕就不好这么放了,你要梳妆台,就得牺牲别的了。不过放哪里都一样,都能玩儿。”
禾宝也觉得是这样,她的脑子里没有说东西放在哥哥弟弟那边她就不能碰的想法。
主要是从小到大,都是一样的,啥东西都是三个孩子都有。
所以她轻易生不出这种概念。
哪怕在学校里会有很多女同学都不是这样,但是那毕竟是人家的生活了。
装修暂时还早,贺家人花了个把月时间,把要买的房子确定好。
秋白露这边,小许出院了,好在指头还是保住了,就是不能自由弯曲。
还是回到原车间,不过补偿了他一个月工资以及营养费,伤残补助之类的,共计八千块钱。
医疗费是厂子里全付,这不用多想,尽管是他误操作,但是毕竟也是工伤。
回到原车间后,不能回原岗位了,受伤的虽然是左手,但是也不方便再操作机器。
就换了轻松一些的整理工作。
这事儿也得开会,其实开过一次了,管理层都要挨批评的。
当然,这不怪他们,就是走形式,秋白露也不得不提。
至少车间主任就得罚,所以罚了一个月奖金。
这点钱不多不少,主任也只能认了。
再往上也罚,就是秋白露自己,也少要了一个月工资。
以身作则嘛。
好在上头经管局并没有说什么,也没闹出大事,就算过去了。
小许签了协议的,既然拿了钱也回了车间,这件事只能是过去了。
过后再有什么事,厂子里就不负责。
他也很感激厂里,是伤残了,可工作没丢,还拿了一笔钱。
他媳妇儿眼瞅着就生了,正是要钱用的时候。
所以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厂里狠狠抓了一波安全生产,排除了一些隐患,因此也花了一笔维修费。
但是这都没法子,你自己整修总比上头让你整修好吧?
一旦上面出手,你就得全面停产了。
当然,这时候就不得不说贺建华的地位,有他在,即便是不打招呼,经管的轻工局也不会对印刷厂怎么样。
当然,见了面,贺建华也要意思意思。
要是人家有事求上门来,该帮也要帮。
他这人,不搞那些歪的斜的,但是人缘还算好,一般这些差不多的领导跟他见了都算客气。
没事不会故意为难他。
人一忙起来,时间就过的飞快,眼瞅着就快暑假了。
三个孩子高一都结束了。
他们这一年高中上的挺好,一开始的时候学习压力也大,一个半全是学霸。
但是很快就跟上了,学习环境真的很重要。
要是一个班都放羊,那你也会跟着放。
但是一个班都努力学,你就不好意思不学。
加上秋白露也抓得紧,三个孩子又不笨,所以很快就跟上进度。
现在也算是排在中间。说实话老师也很欣慰,不是说老师多看重他们。
而是老师真的很怕塞进来的学生不求上进,这时候的老师很负责,也很看重成绩的。
山省今年旱的不轻,粮食都要受影响,但是电视上播报的南方是天天下雨。
到了六月中旬,长江很多地方已经决堤,很多救援部队已经去了。
现在是七月上旬,电视上天天都是抢险救灾,国家领导人也很重视,但是水火无情,大雨不停的下,甚至堵不住堤口。
秋阳他们部队也早就救灾去了。
这一年是特大洪水灾害,长江,松花江,嫩江全部都决堤。
很多部队都调过去了。
秋阳是通信兵,他们通信连平时还好,这时候反倒是很重要。电话线被冲垮他们就得去抢修,有线线路,无线线路,电台,对讲机这些都要信号台。
大水中没地方立足,但是他们必须把这些架设起来,不然没有办法传输险情。
很多地方现在没有办法靠常规方式联络,全靠卫星电话和短波电台以及海事电话来沟通险情。
所以秋阳从六月下旬开始去九江口至今,没跟家里打过一个电话。
所以秋家人并不知道他也去救灾了,只是很担心。
因为从电视上也看到他所属的部队去救灾了,但是具体人员不可能知道。
秋白露自己开着车带着孩子们回村里。
秋利军当然要问:“阳阳跟你联系没?”
“没有。”秋白露看她哥,很显然这几天没休息好,可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