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出来了!”冰宁站在游艇的甲板上,张开双臂呼吸着外面的空气,一脸放松。
顾斯言看着她轻快的样子放下心来,从后面搂着她的细腰。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在隐世家族一直紧绷着,但她现在开心便好。
海风卷着清凉的气息掠过,暖阳懒洋洋地洒在沙发上。
古南枝被傅修远抱坐在大腿上,两人相拥看着大海。
傅修远手指轻轻摩挲着小姑娘的发丝,目光落在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声音低沉沙哑,“我之前见过这片海。”
古南枝翘着腿,懒懒的仰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什么时候?”
傅修远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语气温柔,“在你的酒庄,表哥画的那幅画。”
古南枝一怔,想起来了,她当时还想藏起来的。
傅修远俯身,薄唇印在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嗓音缱绻,“我的小姑娘,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古南枝看着他眼底化不开的浓情,伸手圈住他的脖颈,两人紧紧贴着,“一直没问你,这两年过得怎么样?”
傅修远收紧怀抱,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还好,就是想你。”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阵“嗤”声。
方才还在装模作样看风景的一群人,此刻全走过来。
为首的秦风毫不畏惧傅修远骤然冷下来的死亡视线,清了清嗓子,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落。
“你刚离开的时候,他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吃不喝晕倒了。”
“手指敲键盘敲得流血,你是不知道那电脑多辛苦,24小时没有一刻是闲着的。他最后昏睡了三天,我们都以为他死了。”
“K集团你设计的所有东西全被他买走,新月拦都拦不住,还有我珍藏的专辑也被抢走。”
“去年喝醉酒,抱着你送的手表亲了一整晚。”
“还有……”
秦风越说越起劲,把傅修远这两年那些作死的行为抖了个底朝天。
司空珩手掌精准找到了他的嘴。
顾斯言和陆时宴一个抬头一个抬脚,在傅修远发作前将人运走……
古南枝听得沉默了,原来他这两年,是这么过的。
傅修远狠狠瞪了一眼秦风,立马转头看向怀里的人,见她垂眸心事重重的样子,心一下就慌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怀里的人把头抬起来了,一脸明显的不高兴。
傅修远就见不得她这样,心疼的直接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唇瓣蹭着她的锁骨,“吱吱,别听他们瞎说,我很好,真的。”
古南枝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低落,“别骗我,傅茶茶。”
在海岛重逢时,他比他们第一次见面还要瘦,到现在肉还没长回来。
傅修远听见她柔软的声音,心一瞬间塌陷,抱着她的手骤然攥紧,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半晌才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有事,好想你,每天都好想好想你……”
“嗯。”古南枝轻轻的应着,抬手捧住他的脸,指腹摩挲着他耳朵,“我也想你,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话音刚落,她仰头,温热的唇瓣贴上他的。
傅修远身体一震,积攒了两年的思念与爱意轰然炸开。
他扣住她的后脑,力道重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急切地加深这个吻。
唇齿相抵,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辗转厮磨带着近乎掠夺的迫切,却又小心翼翼地克制着,生怕惊碎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海风卷着浪声拍打着船舷,阳光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人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这两年的空落与荒芜,尽数用这一个吻填满。
来蹭游艇的薄景宸惊呆了!
他们亲的忘我,他看的忘我。
“我靠……”
薄景宸跟被雷劈了似的,张着嘴半天合不拢,嘴里反复就那一句,“我靠我靠我靠……”
古南枝听见动静,纤长的睫羽轻轻颤了颤,偏过头,视线刚要落在那复读机上。
下一秒,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颌,稍一用力便将她的脸掰了回来。
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躲在暗处偷偷看的一群人,一窝蜂地冲上来。
秦风负责头,陆时宴负责脚,顾斯言和司空珩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四人跟抬麻袋似的,将人抬进里面……
“我靠我靠我靠!”
薄景宸是复读机中的战斗机,即便被控制了四肢,嘴依旧没停下来。
古南枝舌尖被亲的发麻,微微往后仰,躲开某人的进攻,“可以了,今天的份额已达标。”
傅修远眼神晦暗的盯着那红润微肿被他蹂躏过的艳唇,喉结再次滚了滚,手诚实的没松开她的腰,嗓音暗沉,“不够,还有两年的份额呢。”
古南枝身子继续往后仰,傅修远跟着往前伸。
她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察觉到了危险,“傅茶茶,克制点,还在船上。”
“正好,还没在船上做……”傅修远的话还没说完,就迎接了一个鲜红带着香气的五指姑娘。
一下子眼神都清澈了许多,乖乖的坐好。
古南枝起身,叫出了暗处巡视的安然和无恙,神情自然,“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安然和无恙异口同声,“什么都没看见。”
“那刚才都有谁在偷看?”古南枝神情淡淡的扫了他们两个一眼。
“秦先生、顾先生、冰小姐、司空先生、陆先生、薄先生。”两人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所有人。
躲在暗处还没有来得及偷偷离开的众人,“……”
古南枝红唇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这么喜欢看,那就看个够。”
众人心里不约而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十分钟后。
甲板上的空地被划分成好几块,两两分组。
冰宁和顾斯言
秦风和薄景宸
陆时宴和司空珩
两人中间被塞了个苹果。
“凑近些,亲到苹果才算。”傅修远抱臂站在一旁,眼底的笑意明显的快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