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南枝正大光明的去了傅修远所在的锦鲤院,手里依旧端着那盘蓝莓。
“老婆~”傅修远迎上来,大手环过她的腰,心情甚好。
“起开,你都抱了两晚了,该轮到我了!”冰宁嫌弃的推了推某人。
傅修远不乐意的看她,“这是我老婆,我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哼,连长辈都没见过叫什么叫!”冰宁以强硬的态度将人扯到自己怀里。
古南枝小心翼翼的护着怀里的蓝莓,抬眼扫了他们两个一眼,“都别抱了,我热。”
冰宁和傅修远两人仇恨的看了眼对方。
都怪你!
顾斯言无奈的将自己女朋友带走,“宝宝,抱我吧。”
冰宁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推开他,“抱什么抱,热死了!”
顾斯言委屈,“……”
刚刚明明还不是这样的。
我要告你双标。
古南枝同样甩开了傅修远不停拉扯的手,“有正事。”
傅修远乖巧的点头,“你说。”
陆时宴也坐了过来,“什么事让你特意过来说?”
“没什么大事。”古南枝看他们一下子正经的样子随意道,“我准备亲自去一趟阿斯加德海域谈谈合作细节。”
客厅里瞬间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表情呆滞。
一个个张着嘴,脸上的错愕几乎要溢出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古南枝身上。
傅修远瞳孔一缩,素来沉稳的眉眼都在发颤,他薄唇微张,“你是说……你要跟我走吗?”
那语气里的小心翼翼与难以置信,像是捧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其实从他看见合同的那刻起,他就有一种预感,但自己又不敢期待。
古南枝迎着他灼亮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嗯,跟你走。”
傅修远便再也克制不住,大步上前,俯身将她抱起。
他抱着她在地上转圈,胸腔里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低沉的笑声震得人耳膜发颤,那双深邃的黑眸里,亮得像是盛了整片星空。
所有人这才回过神,一张张脸上绽开真切的笑容。
秦风嘴角咧开笑,“欧耶!”
陆时宴激动的一批,抱住身边的人,声音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太好了!”
司空珩稳稳地接住他,手臂圈着他的腰,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嗯。”
陆时宴神经大条的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抱的是谁,“对了,你这家族能放你走吗?”
傅修远眼神有些担心的看着怀里的小姑娘。
“以合作的名义去阿斯加德海域,他们拦不住我。”古南枝抬手摸了摸靠在她肩膀上的头。
“嗯。”傅修远开心的用头蹭着小姑娘软乎乎的脸颊。
廊下的风卷着花香,掠过众人交叠的影子。
“你们逛过这里吗?这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古南枝指尖抓起一点鱼食撒进池塘。
傅修远眸子一怔,“你小时候住这里?”
其他人也是一脸惊讶,没想到给他们安排的院子是这么个缘故。
“嗯,很小的时候,我们兄妹姐弟四个住在这里。”古南枝眸光清浅。
“四个……兄?”秦风疑惑,他们这几天只听说隐世家族有三位继承人。
傅修远看着小姑娘脸色微僵的那一刻,他有些想冲过去捂住秦风的嘴。
“我们有个大哥叫古东方。”古南枝没多说什么,因为她知道的不多,关于大哥的事情全是听外公说的。
其他人察觉到气氛不对,纷纷闭了嘴。
傅修远握紧小姑娘的手,希望他的吱吱永远开心。
陆时宴转移话题的笑了笑,“那个今天死的马禄是不是你动的手?”
古南枝坐在亭子里,淡淡嗯了一声。
茶雾袅袅散开,裹挟着清醇的茶香。
傅修远将茶盏推到小姑娘面前。
古南枝看向那盏茶,汤色嫩绿,叶底匀整,热气氤氲中,竟莫名让她觉得安逸。
这下秦风好奇了,“你怎么办到的?难不成是你篡改了视频。”
他想,黑客Z动手,无人能察觉到痕迹。
古南枝抿了一口茶,没等开口,身侧的傅修远漫不经心地吐出两个字,“催眠。”
古南枝侧眸看了他一眼,眸光微挑,点了下头。
秦风倒抽一口凉气,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催眠啊……”
他好像记得南枝跟国际心理协会有些关系来着。
当初她可是直接把容清颜一个国际心理协会的b等级成员除名。
傅修远突然想起那天他中药去找吱吱,她不在,回来的时候好像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这杀人手段高明,马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陆时宴笑着说。
“不,他应该不知道自己死了。”秦风心想,幸好当时修远把南枝哄回来了,不然以暗夜组织和零域组织的关系,呵呵……完全不敢想。
“小小姐,李玄称病要离开。”安然汇报。
“放他走。”古南枝毫不在意。
傅修远唇角向上勾起,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
翌日
宇文家
“你说什么?!小小姐离开家族了!!!”
宇文宿猛地从病床上坐起,脸色难看,声音里满是惊怒。
旁边站着的宇文机吓得一哆嗦,头垂得更低,“是的……小小姐要去阿斯加德海域谈合作。”
“谁同意她走的?!”前一句还带着颤音,这一句已是雷霆震怒,宇文宿掀被就要下床。
“家主!您冷静啊!”宇文机连忙上前拦住,“您现在还在停职反省中,没有处置族中事务的权力,您追出去也没用!”
宇文宿怔了足足半刻,眼底迸出怨毒的光,“好啊!她原来早就打算好了!”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宇文权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疯狂,薄唇勾起一抹笑,“不用追了。”
“只要隐世家族还在,她就永远也摆脱不了我们。”
宇文宿转头看向他,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他缓缓坐回床上,沉声道,“我找机会给你安排个职位,你给我死死盯着她,要是能拿下最好。”
宇文权深邃的眼眸里藏着翻涌的暗流,“她本来就是我的。”